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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而直接,再無任何曖昧或是自欺欺人的餘地。
這直白像冰冷的刀鋒刺入,帶來尖銳的痛楚,瞬間劈開了**的混沌。
他在做什麼?!
身體的感官在瘋狂叫囂,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著繼續沉淪,企圖再次淹冇那剛剛復甦的理智。
一個聲音在意識深處咆哮:占有她!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這長久壓抑的渴望,讓她徹底成為你的!
但另一個聲音,更清晰、更沉重地壓了下來:這是褻瀆。
他必須停下。
他隻是辛西婭的仰慕者,不是她的情人,更非她的丈夫,他冇有資格逾越那條界限。
這是錯的。
德裡克反手猛地攥住辛西婭的腳踝,阻止了她在他腰間磨蹭的動作。
令人瘋狂摩擦的快感驟然中斷,然而掌中細膩肌膚的觸感卻瞬間點燃了更洶湧的慾念。
汗水浸濕了他的額頭,全身的力量彷彿都凝聚在阻止她的手上,卻僅僅是將她拉離了寸許,製造出可憐的喘息空間。
“不…辛西婭,我們不能……”
聲音被**烤得乾澀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硬生生擠壓出來,帶著瀕臨崩潰的顫抖,唯恐一絲鬆懈就會讓決心瓦解。
“……為什麼?”辛西婭的翠眸中是難得的茫然,纖長的睫毛沾著細碎的淚珠,搖搖欲墜。
那神情混雜這**的迷離與莫名被拒絕的委屈,脆弱得令人心碎。
德裡克心臟緊縮。
他清楚這隻是她的武器——她從不真正脆弱,淚水隻是為了讓他妥協。
因為就在這看似無助的表象下,她那隻未被禁錮的手,正像靈巧的蛇,向下滑去,隔著粗糙的褲料,精準地、帶著若即若離的挑逗,撫上他此刻被束縛著、滾燙而堅硬勃起的部位。
那飽脹的器官在她指尖觸碰的瞬間,不受控製地搏動,如同有了生命。
他渴求她,無法隱藏。
而她輕易地捕獲了它。
“可它說,想要我……”辛西婭的語氣無辜極了,帶著天真的不解,彷彿她隻是在陳述一個不言自明的事實,“還是說,你不喜歡我?”
溫熱的氣息再次拂過他的耳廓,那承載了他無數隱秘渴望的獨特香氣,撩撥著他已然脆弱不堪的神經。
她的指尖甚至微微收攏,雖然無法完全環握,卻帶著一種審視般的傲慢,感受著那驚人的尺寸和灼人的熱度在她掌心下劇烈地脈動。
再無一絲狡辯的餘地,**以最不堪的模樣展現在了她的麵前。
德裡克以為自己會感到羞恥,會立刻製止她的動作,但身體卻誠實地因這強烈的刺激而戰栗。
他傾心的姑娘,正在握著他勃起的**。
粗重的喘息再難壓製,隨著她越發大膽的撫弄,德裡克的眼前陣陣發黑,重新構建起的防線再次搖搖欲墜。
不能這樣下去。
殘存的理智發出最後的警告。
他猛地扣住了辛西婭作亂的手,力道之大讓她吃痛地蹙起秀眉。
“不是…不是這樣……”他喘息著,如同瀕死的困獸,深黑的眼眸中翻湧著巨大的痛苦與掙紮,“我愛你…辛西婭……所以我不能……”
他凝視著近在咫尺的人——**和痛苦染紅的臉頰,被吻得濕潤微腫的唇瓣,還有那雙翡翠眼眸中盈滿的、幾乎要將他靈魂吸走的瀲灩水光。
不能再看了。
德裡克閉上了雙眼,決意將致命的誘惑隔絕在外。
他絕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占有她。
他不可以趁人之危。
然而,今夜的主動權,顯然早已不在他手中。
就在他閉眼強忍的瞬間,辛西婭另一隻冇有被禁錮的手,更加執拗地下探,熟練地解開了他的腰帶。
這一次,再無任何阻隔。
微涼而柔軟的手心,帶著薄繭的指腹,毫無縫隙地、真真切切地貼合上了他硬得發痛、幾乎要爆裂開來的**。
“呃——!”
德裡克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粗喘。
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如岩石。
那隻手帶來的觸感是如此清晰、如此致命。
那觸感清晰致命——柔軟包裹著堅硬,微涼刺激著滾燙,細膩的掌紋摩擦著最敏感的頂端。
她是最優秀的樂師,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精準地撩撥他理智的殘弦。
他冇有多餘的意誌力再阻止她一次了。
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驟然鬆懈,她輕易掙脫了。
失控,已無法避免。
德裡克依舊緊閉雙眼,但他能感覺到辛西婭正跪坐起身。
在他掌心下,他能清晰感知到她的身體因疼痛和難耐的情潮而微微顫抖著,但她冇有停止。
她一手勾住他的脖頸,吮吻著他的耳垂,聲音輕柔卻帶著勝利的愉悅:
“但是…我想要你……”
她贏了。
他成了她的獵物。
辛西婭扶著男人粗大的**,將它緊貼上自己已然**濡濕的下身,開始**地扭動腰肢蹭弄。
情動到極致的穴口溢位豐沛的**,沾濕了花唇,也浸潤了那根尺寸可怖、此刻已放棄抵抗的巨物。
她熟練於這個姿勢。
在數不清的男人身上,她已重複過千百次。
冇有人會拒絕。
然而,當辛西婭舔舐著德裡克的耳垂,在他粗重的喘息和消極的配閤中,試圖緩緩沉下腰身時,她意識到自己失算了。
藉著重力和**的潤滑,碩大的**勉強抵開了花唇,但緊接著便是撕裂般的劇痛。
她的痛呼和男人吃痛的悶哼同時響起。
德裡克幾乎是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大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抱住了她軟倒的身形,避免她繼續下沉。
他們的體型差異懸殊,性器更是如此。
他應該想到的。
被神力祝福的身軀本就遠超常人高大健碩,而辛西婭因血脈顯得格外纖細。
他應該有所準備的。
至少不應該放任她的一意孤行。
而辛西婭也瞬間失去了原本強撐的氣力,趴伏在男人胸前,抱著他,生理性的淚水順著麵頰流下,沾濕了德裡克的胸膛。
冇有快感,隻有疼痛。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原本被**壓製的刺痛混合著下身撕裂般的疼痛猛烈反撲。
碩大的莖頭僅僅被穴口勉強吞入一點,便再難寸進,不上不下地卡在那裡,將嬌嫩的入口繃到了極限。
冇有人從中獲得愉悅,即便是德裡克,也隻感受到被過度箍緊的疼痛。
冷汗順著他的鬢角滑落。
空白的經驗讓他無從得知,如果此時此刻等辛西婭適應,再進到最深,用一場極致的,瘋狂的**蓋過之前的痛苦,會是辛西婭最喜歡選擇。
他隻能笨拙地、極儘溫柔地安撫著,手掌一遍遍撫摸她滲出薄汗的脊背,嘴唇不斷親吻她的臉頰和發頂,試圖傳遞一絲慰藉。
感受到她身體的細微放鬆後,他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將她從自己腰胯上抱起。
隨著巨物的退出,那飽受折磨的穴口終於得以解脫。
辛西婭此刻是真的哭了,劇烈的疼痛和未能滿足的洶湧**讓她幾乎崩潰,她埋首在德裡克寬厚的肩頭,**的身體與他緊緊相貼,不住地顫抖。
德裡克無法分辨她此刻的痛苦究竟源於身體的創傷還是**的煎熬。
但毫無疑問,辛西婭在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她會如此處理自己的痛苦,可他知道,此時此刻,她渴望性。
不必須是他——或許貝裡安對她而言是更好的選擇。
隻是恰巧貝裡安不在。
隻是恰巧他在。
如此卑劣。
德裡克緊抱著懷中顫抖的人,沉默了片刻,彷彿在黑暗中下定了某種沉重的決心。他貼近辛西婭的耳側,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試圖安撫的沙啞,又蘊含著墜入深淵般的決絕:
“彆怕…”
他鬆開了抱著她的一隻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轉而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強硬地分開了她因疼痛或情動而緊緊併攏、微微顫抖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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