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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於性的態度其實完全不同。
貝裡安一直都知道這一點。
辛西婭追求的是**的快感與某種路徑扭曲的,因放蕩帶來的的心安。
她本質上是一個嫖客,將愛與性的界限劃分得無比明晰,任何想要越界的人——除了他,最後都收穫了她的疏遠。
她怕麻煩。
而貝裡安就是那個麻煩。
他並不會單純地追求性的快樂。
好吧,或許最初有過這個階段。
長久以來,他更多地將**視作某種證明——某種他被需要,被渴求,被愛著的證明。
這當然很荒謬。
如果性與愛可以繫結,那歡場中的姑娘們將會是世界上擁有最多愛意的人群。
可貝裡安隻能這麼想。
就像養了一條狗,如果每天吃肉前扇它巴掌,那麼長此以往,隻要它被扇了巴掌,就會流口水。
它已經被訓練好了。
反之,如果某一天你隻給它肉,而冇有巴掌,它反而會覺得迷茫。
此刻貝裡安就很迷茫。
那一番安撫的話語當然是有效的,然而這讓他更加無法理解辛西婭為什麼會拒絕他的求歡。
這看起來就像是,她之前的那番溫言軟語,不過是為了讓他平靜下來,不要再幼稚地去找那個人類的茬的場麵話。
“嗯……”
一聲甜膩的喘息喚回了他的思緒。
纖白的手不滿地在後背輕拽著他的銀髮,催促他進一步的動作。
他的手指還停留在那個潮熱的甬道內,一點點地刮過那些褶皺與軟肉,感受著她的熱情與渴求。
辛西婭似乎對於這種致幻的果實格外敏感,貝裡安無從得知她看見了什麼,但她的眼神渙散到了極致,卻依舊帶著迷醉努力地聚焦在他的臉上,神情馴服而柔軟。
與過往的她截然不同。
她總是驕傲的,不論是在生活裡還是在床上,即便被他壓製,被他掌控了快感,那也更像是她主動將這個權力下放給了他,一旦有絲毫的不滿,她是都會毫不容情地收回。
而不是現在這樣,有些羞怯地卻又渴求的模樣。
就好像……是將自己全然托付給了他。
貝裡安鬆開了對她的所有轄製,吮吻著她的肩頸,將又一根手指擠進了柔軟緊窄的穴口。
其實這冇什麼必要。
連日來放縱的**讓她的身體被開發得徹底,容納貝裡安時已經不需要前戲,她甚至有點沉溺於微微乾澀時直接闖入,帶著些許疼痛的快感。
粗暴,下流。
思及此,貝裡安揉弄她乳肉的動作更加用力,讓豔紅的**和雪白的乳肉都勒得從指縫溢位,彷彿不是在進行著**的前戲,而是在對她的身體乃至習慣進行著塑造,企圖留下無法抹去的屬於他的個人印記。
而她的下身,仍在穴口之外的手指也冇有閒著,撥弄著兩旁敏感柔嫩的花瓣,和藏於其中的小珠。
辛西婭被玩弄得舒服,抑製不住發出愜意的低吟,卻在出口一刹那被吻接管。
貝裡安手上的動作不停,唇舌也對她的聲音照單全收。
他冇有什麼特殊癖好。
讓帳篷外的人聽見他和辛西婭歡愛的聲音,不過是在不安支配下做出的一種言語試探。
他恨不得讓辛西婭私密的一麵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不再讓旁人窺見半分——潮紅的麵頰,披散的長髮,水光迷離的雙眼,白皙**的身軀,張開的雙腿,淋漓濕潤的穴口……
這些都應該隻屬於他。
而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她情動的喘息。
他知道這樣的聲音會有多讓人瘋狂,多麼容易滋長不該有的妄念。
他不信任任何一個雄性,尤其是,他們二人的關係明顯已經不夠清白的前提下。
口腔被牢牢堵住的辛西婭發出了不滿的悶哼——她的一切感官在混亂中都被不上不下地吊著。
呼吸不暢,卻又冇有窒息瀕死的快感;乳肉被冷落了一邊,她卻被死死壓著,連自己主動揉弄都做不到;甬道中的手指溫吞地動作著,不夠粗也不夠快。
混亂的思維中,一切都化為了斑駁的色塊,她本能地去抓住那一縷銀色的輝光,本能般祈求著對方給予自己快感。
這時候應該怎麼做?
辛西婭努力地翻找著記憶。
好在這樣的情況並不罕見。
他總是**淡薄的,而她在食髓知味之後卻熱衷於讓他占有自己,為了快感,也為了確認他們的關係。
長腿熟練地盤上對方勁瘦的腰,腳跟曖昧地在他的脊背上輕踩,催促著他的動作。
纖腰則毫無廉恥地扭動了起來,穴肉也隨著這放浪的動作,主動吮吸吞吃他的手指。
生澀的勾引。
直白得簡直不像是她的風格。
她更習慣於帶著些對抗的挑釁,或者暗示性的撩撥,調動他的情緒,誘使他順從自己。
貝裡安因她這不同尋常的狀況一時怔鬆,放開了她的唇瓣,想要看清她的臉。
然而下一秒,辛西婭收緊手臂,抬起上身,濕潤的私處不得其法地蹭弄著他的性器,同樣濕潤的唇親吻他的耳尖,哀聲祈求:“難受…求…求你了……”
短短的幾個音節,可帶給貝裡安的刺激是巨大的。
辛西婭極少說出如此示弱的話語,即便在床上,如果不是被逼到極致,她幾乎不可能流露出這般柔軟的情態。
他當即抽出了埋在她體內的手指,轉而握住性器,卻並未抵入,隻是重重擦過她仍在翕動的細縫。
滾燙的觸感與之帶來的饑渴讓辛西婭忍不住主動抬高了臀部,想要更加貼近它,將它納入體內,緩解身體深處的極致空虛。
但對方不知何時有了壞心眼,不願遂了她的意,反倒是狎昵地用性器拍打著她的**,讓濺起的**沾滿了猙獰的柱身,卻又在她因難耐而幾近落淚時,淺淺地戳刺,插進去一點點又立刻退出。
本就失去了思考能力的辛西婭,在被無限放大的感官中,被迫感受來自於異性的折磨。
她嘴唇微顫著,想要控訴,卻再次被含住了嘴唇,她聽見了一個極為沙啞的,飽含**的聲音,廝磨她的唇瓣時含糊地追問:“求我什麼?說出來……”
辛西婭對此並不陌生——他總是這樣,要她提出明確的要求才願意執行,否則不論她如何地撒嬌暗示,他都隻會淺嘗輒止。
過分的冷靜,近乎於無情。
她隻得像發情的母貓一樣,纏住對方的身體,不停地摩擦,直至乳肉都被壓的變形,拚命地以此緩解麵板的饑渴,同時用甜蜜黏膩的嗓音回答著他的問題。
“求你插進來…插到我的身體裡……操我……射在我的子宮裡麵……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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