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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西婭很不對勁。
貝裡安不需要多少判斷就能得出這個結論。
但凡一絲理智尚存,她都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近似放棄尊嚴的,乞求的話語。
隻是他並不知道貝奇亞果對她究竟會產生多大的影響,也無從得知她此刻究竟看到的是怎樣的圖景。
當一切都是未知時,一切也就都有瞭解釋。
或許是她在混亂中卸下那些一直以來維持著的,近乎融入本能的偽裝?
那些看似體麵的,疏離的自我約束,都在最後一絲理性被外力強行抹去後一同消失了。
貝裡安這樣告訴自己。
些微麻痹的神經與他主觀上的逃避,迫使他強行將陌生感訴諸某些更為樂觀的可能。
更何況,他喜歡辛西婭這個樣子。
最後一絲防備也被卸下後,她羞怯,卻也是極致的放浪。
貝裡安莫名篤定,這可能就是當她真正放下那些過往,全然地接受他時的模樣。
不再永遠暗含一絲愁緒與隱憂,坦誠相待後的模樣。
他不過是提前享用了這樣的辛西婭
他再次抱住了辛西婭。
藉著微光,貝裡安看著她媚眼如絲的撩人神情與緋紅的雙頰,難以自持地緩緩地挺腰,將性器抵進了她的身體。
一如她要求的那樣。
“嗯……”辛西婭的身體微顫,眉頭蹙起,唇齒間卻溢位了一聲誘人的悶哼,讓人無法分清她究竟是空虛被滿足的愉悅,還是緊窄的甬道被強行擠開的痛呼。
貝裡安冇有再動作,就這樣停在她的體內,感受著層迭的軟肉熱情的擠壓,一點點地吮吸著他**的每一條凸起的脈絡。
**最緊密的結合,帶來了心意相通的錯覺。
他從很久以前起,就一直在妄想,是不是隻要進到她身體的最深處,就能觸及她的靈魂?
可惜此刻,辛西婭的靈魂顯然並不存於她的軀殼中。
他也因此才能在她不願的前提下得到她。
或許,這也可以稱為一場強姦。
貝裡安想要恥笑自己,終於還是做出了這種令人作嘔的事情,卻又發現自己是真心實意地滿足於此。
他俯身在辛西婭的耳畔,迷戀地舔舐著她的耳尖,虛情假意地請求著許可。
“我的夜鶯,你需要我做什麼呢?”
辛西婭的眼中已經冇有了成型的畫麵,隻有無數的色塊,與零星的,破碎的詞彙。
她不知道夜鶯是誰——她的直覺告訴她,對方在呼喚她。
她早已不滿於對方的溫吞,但她不敢再一次請求,害怕惹得他不悅,於是不斷地夾緊下身,企圖讓對方憐憫。
當對方出聲之時,她幾乎要感激對方的仁慈。
她主動將吻密密地印在他的下頜,請求道:“求你…動一動……”
嵌在身體裡的硬物似乎因她的話語跳動了兩下,耳邊撥出的氣息也變得灼熱——他似乎很興奮,但又彷彿在忍耐。
辛西婭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隻能如往常一樣,伸出舌尖,小動物一樣輕輕地舔過他的喉結,用最柔順的方式催促著他。
喘息在一瞬間變得更加粗重,在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前,原本擁抱著她的手掌轉而捂住了她的口鼻,緊接著,身上的人開始快速地挺腰猛烈抽送,帶著某著暴虐與迫切的宣泄。
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順著交合的部位漫遍全身,最終彙聚成了難耐的呻吟和眼角的淚水。
但她的聲音被壓製,淚水被吻去,她的快感變得無聲無形,唯有耳畔愈發低沉的喘息,壓在身上的火熱的身體,與窄穴內被擠出的豐沛液體順著腿根流下的滑膩觸感,提醒著她,這一切不是幻覺中的虛無體驗,而是真真切切的,一場**。
突入其來的**並冇有持續太久,在她窒息之前,對方停下了動作,鬆開了手,讓空氣重新充盈辛西婭的肺葉。
“這樣可以嗎?”她聽見他這樣問,帶著某種她極為陌生的小心翼翼。
辛西婭冇明白他的意思,捲住一縷銀髮,疑惑地歪了歪頭。
又一個吻落在了她的唇角,像是在示意,他聲音極低地解釋著:“捂住你的嘴,這樣,就不會被聽見。”
這樣的要求,貝裡安在辛西婭清醒時,是斷然不敢提出的。
辛西婭最厭惡被掌控。
但此刻,看著她氤氳著霧氣的美麗而失神的雙眸,與馴服的姿態,那些原本被壓抑的,醜陋的掌控欲與淩虐欲像是終於找到了機會,恣意地蔓生,侵蝕著他今夜本就不甚穩固的理智。
心臟在瘋狂地發出鼓譟的聲響,他從未有過任何時刻,比這一瞬間,更加切實地認識到自己的肮臟,認識到他究竟想將多少晦暗得連他自己都不齒承認的行徑加諸於,他一直以來自以為珍視,自以為想要嗬護一生的愛人身上。
辛西婭點了點頭。
她一直在看著他,但雙眼無法聚焦,又好像在越過他在看著其他的什麼人。
得到了許可的貝裡安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捂住了她的口鼻,另一隻手,則掐住了辛西婭的腿根,將她的腿分得更開,讓他們結合的部位徹底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要看著自己操進辛西婭的身體裡。
以往他從冇有這樣的機會。
辛西婭會拒絕,而他也怕將自己猙獰的表情暴露在她的眼前。
但他一直想這麼做,想親眼看著她的身體吞吐著自己的性器。
而他也這麼做了。
他開始操辛西婭。
以一種最原始,野蠻,毫無技巧的方式,拉開她的腿,操著她。
她很熱情,穴肉立刻攀附上了插入的性器,分泌出大量的液體,全無保留地接受著他的姦淫。
是不是這樣就可以證明,今夜是一場合奸?
貝裡安覺得自己此刻一定表情扭曲,難看極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額角的青筋壓製不住地跳動——不僅僅是因為過量的快感,更是因為眼前的畫麵。
水光淋漓的穴口吞嚥性器的畫麵。
**全根搗入,過量的**被擠出四濺,沾濕了毯子與彼此貼合的麵板,濕紅的穴肉在硬物抽離時被帶出,脆弱而溫馴,像是不捨,又像是迎合。
這一切清楚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藉著微弱的光線,他甚至可以看見入口外翻的穴肉被他操得顏色逐漸加深,最終變為誘人的爛紅的過程。
而辛西婭所有的掙動,所有的聲音——不論是因快感而生的呻吟,還是被他粗暴行徑逼出的嗚咽,都被他儘數掌控,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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