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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落在她的鎖骨,牙齒輕輕齧咬著那塊脆弱的凸起,留下濕熱的印記。
手掌則更放肆地揉捏著她的私處,指尖堪堪觸碰到穴口的邊緣,帶著一種即將突破最後防線的危險意味。
為什麼壓抑自己怕被他聽見
他的話語充滿了挑釁和獨占的瘋狂,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辛西婭緊繃的神經上。
“不是……”辛西婭的心猛地一沉,意識到了貝裡安的狀態不對勁——他正在扭曲她的解釋,“現在不行——”
“噓——”貝裡安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唇,動作輕柔,像是怕傷了她。他俯身,滾燙的唇貼近她的耳廓,聲音溫柔至極,彷彿呢喃細語,“他聽見又能怎麼樣呢?他早就應該知道了,不是嗎?他早該知道你是如何屬於我的,辛西婭……”
帳篷外,篝火燃燒的聲音在她緊張的精神中越發清晰,德裡克沉默的輪廓彷彿近在咫尺。
貝裡安卻似乎要逼迫她溺死在他不顧一切的,令人窒息的侵占中。
辛西婭想要辯解,但身體深處被他撩撥得泛起陣陣空虛的渴望,等到她回神時,貝裡安已經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反抗輕易化解。
掙脫並不算困難,但她不敢用力掙紮,生怕弄出聲響驚動僅隔著薄薄帳篷的德裡克。
然而她麵上這份束手束腳產生的窘迫,反而助長了貝裡安內心扭曲的征服欲。
他挪開揉弄她穴口的指尖,癡迷地撫摸著辛西婭的臉,將她的**塗抹在她的臉頰,鼻梁以及唇角。
又一個吻落下,不似之前的粗暴,溫情得彷彿不沾染絲毫**,隻是勾著辛西婭的舌尖,禮貌地向她求歡。
辛西婭知道這不過又是一個假象,她用力地咬了他的下唇,鐵鏽味在唇齒間漫開——她企圖以疼痛讓貝裡安清醒,“彆發瘋!”
但她並不是總能算無遺策。
貝裡安吃痛,動作遲滯了一瞬。
他抬起頭,在黑暗中深深地凝視著辛西婭。
篝火的微光透過帳篷的布麵,勉強地勾勒出她泛著潮紅的臉頰,急促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雙即便帶著怒意卻依舊美麗異常的眼睛。
那雙他迷戀的翠眸中有抗拒,有警告,更多的確實被他強行點燃的,無法掩飾的迷濛水光。
她的身體因他的撫慰而顫抖,她的下身因他的觸碰而濕潤。
她想要他的,隻是礙於旁人的存在……
“既然他的存在讓你這麼緊張,”貝裡安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膝蓋卻強硬地頂開了她試圖併攏的雙腿,用身體的重量將辛西婭釘在地麵上,“那就不去想他就好了……”
辛西婭心中立刻警鈴大作。
她從冇有見過貝裡安這種狀態——他已經被強烈的不安和佔有慾支配,理智對他已是奢望,偏執主導了他的思維,任何的不配合都隻會刺激他,引來更加徹底的壓製。
此刻他是真的不在乎驚動德裡克的。
這個判斷,無端卻明晰地出現在了辛西婭的腦海裡。
在她迅速地思考著對策,試圖用更為迂迴的措辭喚回他的理智時,貝裡安的空閒的那隻手,卻悄然離開了她的側臉,轉而探入自己腰間的暗袋,指尖撚住了一顆冰涼,圓潤的小東西。
在那篇荊棘叢中,讓他恍惚的紅色漿果——貝奇亞果。
對於鳥類而言,這隻是甜美的果實,但對於類人種族而言,這是極強的致幻劑。
辛西婭隻來得及看到黑暗中他指尖的一抹詭異的紅色,下一秒,那帶著奇異油脂想起的果實就被他強硬地塞進了她被迫微張的唇間。
“唔——”辛西婭知道這是什麼,瞳孔驟縮,驚恐地想要吐出來。
然而貝裡安捂著她的嘴的手陡然用力,另一隻手極有技巧地捏住了她的下頜,強迫她做出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辛辣微甜的汁液瞬間在口腔中爆開,滑入喉嚨。
“乖,嚥下去。”他的聲音溫柔而誘惑,眼神專注且瘋狂,“你會喜歡的,它可以讓你快樂……”
果實滑入食道,一股奇異的,帶著暖意的麻痹感從喉嚨蔓延開來。
辛西婭儘力抵抗,卻還是感到了一陣強烈的暈眩,眼前的黑暗彷彿旋轉了起來,攪動這貝裡安垂落地銀色髮絲,混合成了夜晚月光的圖景。
帳篷布上悅動的光斑也無限拉長,扭曲,化為流淌的金色河流。
身體的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不受控製的燥熱,像被點燃的野火,瞬間吞噬了她殘餘的驚恐與憤怒。
在理智被徹底焚儘之前,辛西婭還恍然想到,貝裡安今夜的詭異,或許與它脫不開關係。
這是她最後一個成型的想法。
抵抗的力量如潮水般褪去。
辛西婭試圖推開貝裡安的手變得綿軟無力,眼神開始渙散,蒙上了一層更加瀲灩醉人的水光。
貝裡安捂著她嘴的手終於緩緩鬆開,轉而捧住她的臉頰,感受著她主動的啄吻。
看著她她變得迷茫,順從,甚至帶著一絲渴求的眼神,他露出一個近乎殘忍的,似是空虛,又似是滿足的笑。
“看,”他嗓音沙啞,指尖輕輕撫摸著她因感官被擾動而變得異常敏感的頸側麵板,引起了一陣無法抑製的,帶著細微嗚咽的戰栗,“你不再害怕了,你也想要我的,對不對?”
他俯下身,吻住她微張的,帶著貝奇亞果奇異甜香的唇。
這一次,辛西婭冇有絲毫抗拒,反而主動地,生澀地迴應著他,雙臂軟軟地纏上他的脖頸。
殘留的汁水裹挾著香氣攀上了貝裡安的舌尖,他吞嚥著她的涎液,想將自己的意識也交付給了無法抗拒的,充滿誘惑力的幻覺。
可惜,不知是眼前過於美妙,連奇妙的果實也無法幫他編織出更能讓他情動的遐想,還是殘餘的量太少,不足以讓他陷入同樣的昏沉。
他隻能清醒地看著辛西婭沉淪他無法窺見的感觀與幻境中。
她無意識地向他貼近,渴求著他的愛撫,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帶著鼻音的輕哼,像是一隻尋求安撫的幼獸。
誘人極了。
貝裡安享受著這份禁忌的快感。
帳篷外就是另一個對她心懷覬覦的男人,而帳篷內,他心愛的姑娘卻在他的掌控下,在藥物的催化下,為他綻放出最迷離、最無助的姿態。
這種隱秘的占有和宣告,帶著強烈的背德感和掌控欲的滿足,將他的興奮推向了。
他不再滿足於親吻,手掌帶著迫切的溫度,一點點脫去她的衣衫——襯衫,胸衣,外褲,襪帶,最終**地躺在他的懷中,任他撫摸著光滑雪白的肌膚,甚至主動地,將被他無意間冷落的部位送進他的掌心。
當他再次將她的**含進口中時,辛西婭的身體猛地弓起,彎出一道流麗的曲線,破碎的呻吟再也壓製不住,從殘存的意識控製著緊咬的齒縫中溢位,帶著令人心顫的媚意。
這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帳篷外,篝火旁的德裡克身形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他側過頭,深邃的目光投向那頂在黑暗中微微顫動的帳篷,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夜風又送來一絲若有似無的、壓抑的嗚咽,混合在木柴燃燒的劈啪聲中,模糊不清。
他沉默地轉回頭,繼續凝視著跳躍的火焰,隻是握著劍柄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篝火的光芒在他冷硬的側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陰影,深黑的眼眸深處,一片沉沉的死寂。
帳篷內,禁忌的曲目纔剛剛奏響。
貝裡安在辛西婭耳邊落下滾燙的宣告,聲音低啞,彷彿自言自語:
“現在…感受我…隻感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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