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陳年甚至懶得再多說一個字。
他直接一把扼住了黑袍男子的脖子,將他從傳送裂縫的另一端硬生生拽了過來。
“不不要”
黑袍男子發出了絕望的哀嚎,雙手死死地抓住陳年的手臂,試圖撼動這隻鋼鐵般的手掌。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陳年看著他,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然後,他抓著黑袍男子的肩膀,向著另一個方向,猛地一扯。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聲響起。
甚至沒有慘叫,因為聲音還沒來得及發出,生命就已經終結。
那個黑袍男子,就這麼被陳年抓著,當著他同伴的麵,被活生生地撕成了兩半。
鮮血與破碎的內臟瞬間爆開,潑灑了一地。
溫熱的液體濺在剩下那幾名黑袍人的臉上,讓他們徹底僵住了。
【叮!擊殺五階邪修,獲得點積分!】
又一筆豐厚的積分到賬。
陳年隨手扔掉手裡的兩半屍體,彷彿隻是丟掉了一塊垃圾。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剩下幾名永生教成員的心理防線。
死了。
負責接應和傳送的隊長,一個強大的五階強者,就這麼被一個照麵,撕了?
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已經不是戰鬥,而是單方麵的屠殺!
極致的恐懼催生出了瘋狂的勇氣。
“跟他拚了!”
“殺了他,為隊長報仇!”
“永生之主會庇佑我們!”
剩下的幾名黑袍人徹底瘋了。
他們發出歇斯底裡的咆哮,也不想著逃跑,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根本跑不掉。
求生的本能讓他們選擇了最愚蠢,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反抗。
“轟!轟!轟!”
幾股強度不一的紅色能量從他們體內爆發出來。
詭異的符文在他們體表瘋狂流轉,每個人的氣息都在以一種不正常的方式節節攀升,顯然是動用了某種秘法。
他們擺出了決一死戰的架勢,各種陰狠歹毒的攻擊瞬間凝聚成型,準備朝著陳年傾瀉而下。
然而,陳年隻是漠然地瞥了他們一眼。
隨後,他隨意地揮了揮手。
“嗖!嗖!嗖!”
伴隨著尖銳的破空聲,幾道快到極致,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紅色絲線,從他的指尖迸發而出。
那些絲線纖細無比,卻帶著一股斬斷萬物的恐怖鋒銳。
還在凝聚力量,準備拚死一搏的幾名永生教成員,身體猛地一僵。
他們還保持著攻擊的姿態,臉上還凝固著瘋狂與決絕。
下一秒。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隨著數道血肉切割的聲音。
他們的身體,就如同被最鋒利的刀刃切割過的豆腐,瞬間碎裂成了無數大小不一的碎塊。
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就步了他們隊長的後塵。
鮮血和碎肉混雜在一起,將這個陰暗的角落徹底染成了一片人間地獄。
陳年的腦海中,也適時地響起了一連串的係統播報。
【叮!擊殺三階妖邪,獲得813點積分!】
【叮!擊殺三階妖邪,獲得995點積分!】
【叮!擊殺四階妖邪,獲得1531點積分!】
【叮!擊殺四階妖邪,獲得1792點積分!】
聽著腦海中接連響起的清脆提示音,陳年非常滿意。
雖然這幾個家夥的積分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加起來也有五千多點,算是一筆不錯的收入了。
最關鍵的是,過程輕鬆愉快,不費吹灰之力。
他沒有再糾結這些已經化為積分的雜魚,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那道被他強行撕開,並且維持住的空間裂縫上。
裂縫的另一端,似乎是一條相對穩定的,由純粹的黑色能量構築而成的通道。
通道蜿蜒著伸向未知的深處,一股比廣場上濃鬱百倍的邪惡氣息,正源源不斷地從通道另一頭滲透過來。
毫無疑問。
這應該就是通往永生教某個據點,甚至可能是總部的傳送通道。
這些家夥,本來是想滅口之後,通過這條通道逃之夭夭。
結果現在,反而給他指明瞭去往他們老巢的道路。
這簡直是送上門的快遞,還是包郵到家的那種。
不去看看,都對不起他們這份熱情。
陳年沒有絲毫猶豫。
他一步踏出,整個人朝著那股最濃鬱的邪氣源頭疾馳而去。
周圍的景象化作了飛速倒退的流光,狂暴的能量在耳邊呼嘯。
這種足以將普通修煉者撕成碎片的空間傳送,對他而言,卻和坐公交車沒什麼區彆。
鎮獄神體自動運轉,金色的能量將他牢牢護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侵蝕。
他甚至還有閒心打量著這條能量通道。
他的速度很快。
幾乎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他就看到了通道的儘頭,那裡有一片光亮。
他沒有減速,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從通道的出口衝了出去。
預想中與永生教徒迎麵撞上的場景並未發生。
他衝出傳送通道的出口,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巨大無比的能量空間的半空中。
而傳送的出口,就懸浮在這能量空間的穹頂之上。
一股更加濃鬱、更加精純的邪惡氣息撲麵而來,其中還夾雜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某種狂熱的吟唱聲。
陳年懸浮在半空,低頭向下望去,隻見下方是個足以容納數萬人的巨大廣場。
廣場的地麵上,銘刻著一幅巨大而繁複的血色陣法,陣法的每一條紋路都在緩緩流淌著血液,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數以千計的黑袍教徒,正跪伏在廣場的各個角落,雙手高舉,口中念念有詞,進行著某種狂熱的祭祀儀式。
他們的吟唱聲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詭異的聲浪,在整個溶洞中回蕩。
而在廣場的最中央。
矗立著一座高達數十米的巨大祭壇。
上麵還掛著許多風乾的屍體,散發著衝天的怨氣。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這座白骨祭壇,也不是那數千名邪教徒。
而是祭壇的正上方。
那裡,一顆足有十米高的巨大心臟,正在緩緩地跳動著。
“咚咚咚”
每一次跳動,都彷彿擂鼓一般,沉重而有力,讓整個溶洞都隨之震顫。
看這足以人任何人心驚膽戰的一幕,陳年卻是輕蔑一笑。
“看來,還有意外收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