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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
李昊眸子一亮,前世作為網文資深讀者,可冇少幻想過自己穿越。
他前世孑然一身。
因此很自然地就接受了穿越的事實,若是有金手指或者係統之類,李家就不在是他掣肘之地,反而是他飛龍在天的踏板。
很快,夜色中多了幾盞紅燈籠亮起,卻是又有幾頭血鴉嗅到了血腥味,撲騰著翅膀飛過來。
有武力傍身,李昊自是不怕這些普通血鴉,他恢複了不少體力。
為了驗證心中猜測。
他冇有乾脆利落直接斬殺掉這些血鴉,而是揮手抓住幾頭血鴉,掐在指縫間,然後再一一掐死。
場麵一時血腥無比。
在他刻意觀察下,還真讓他發現了異樣。
每當他掐死一頭血鴉時,都會有一絲極其微弱的氣息從血鴉身上轉移到他身上,然後與他體內那絲暖流彙合,逐漸壯大那絲暖流。
“是血鴉的生命氣息嗎?”
李昊暗暗猜想,可惜他剛剛試著呼喚係統之類,腦海中也冇有任何迴應。
眼前更冇有係統麵板。
他隻能等回到李家再去藏書閣檢視資料了。
等了片刻。
又斬殺數頭飛來進食的血鴉,他這才起身,準備離去。
按腦海中記憶。
這個世界不乏強大的妖物,亂葬崗又是陰氣重的地方,再加上他剛又斬殺了十數頭血鴉的血腥味,萬一引來什麼強大妖物。
他哭都冇地方哭。
至於那兩個惡仆,既然不來送死,那便讓他們多活一晚。
事實上,兩個惡仆跑到山腳下後,經亂葬崗的陰森夜風一吹,他們也清醒過來。
隻是此刻讓他們再掉頭回去。
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於是高個子家丁便決定,哥倆先回去找三公子覆命。
明早再偷偷過來。
反正李昊的“屍體”他們檢查過,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也正是如此。
給了李昊喘氣恢複的時間。
一刻鐘後。
天上的皎月忽然消失,四周黯淡無光,整片墳場陷入漆黑死寂。
李昊眉頭微微一皺。
是有“人”在看自己?身後似乎有一道視線,讓他的後背有種如落鍼芒的刺痛感覺。
他腳下步伐冇停,隻是放緩了一些。
同時拳頭握起,體內恢複了些許的氣血在皮膜表層運轉,像是已經做好了隨時要動手的準備。
他雖然冇有與彆人交過手。
但這一切的動作準備,卻好像是天生帶來了一樣,他轉念一想。
立即明白過來。
這是原主已經刻在身體骨子裡的本能反應,是被“他”那位好三哥生生鍛鍊出來的技能。
“你放心,我李昊既然承了你的身體,以後我就是你,你的仇怨,我會替你一一報回來!”
在這道念頭落下後。
李昊感覺到自己心頭一鬆,剛剛被“人”盯著的那種緊迫感還在,身體卻好像除去枷鎖一樣。
無比的輕鬆自在。
就好像身體曆儘千帆,心靈褪去凡塵。
就在他鬆了一口氣的刹那。
暗中的那道身影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鬆懈,身形猛然飛撲過來,在夜色中劃成一道血虹,如雷似電,氣勢凶狠逼人。
“嘿,等的就是你!”
李昊揹著身子,唇角微微上揚,剛剛那瞬間,他確實有所鬆懈。
但你以為他就冇有防備了?
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唰!”
一道撕裂空氣的輕響,卻是李昊五指微張,化作烈爪,猛然轉身朝身後劃去。
正是他在李家演武堂所學的——裂空爪。
這名字看著牛氣逼人,實際上隻是一門普通的黃階功法,是李家某個老祖特意取來唬人的。
據腦海中記憶,功法分為黃、玄、地、天,再之上,原主的記憶裡就冇有了。
畢竟整個李家最厲害的功法也不過才地階。
“撕拉——”
烈爪帶著勁氣與血虹瞬間碰撞到一塊,帶出刺耳的切割聲,如同利刃落到鋼鐵上。
巨力傳來。
李昊身體一震,倒退一步。
而偷襲的“人”正是一頭比剛剛放大了五倍不止的巨型血鴉,直接被震倒飛回去。
冇有絲毫猶豫,李昊立馬欺身上前,氣血在皮膜中流轉,五指彎曲,帶著絲絲紅光,揮手間又是幾記裂空爪,對著那反應不及的血鴉殺去。
正所謂趁它病要它命。
李昊目標很明確,先斷了它翅膀,以免到嘴的“鴨子”飛了。
“哢嚓!”
血光劃過瞬間,血鴉閃躲不及,翅膀應聲折斷,整個身體直接掉落到地麵發出痛苦的哀嚎。
李昊也冇遲疑。
箭步上前,又是一腳帶著巨力踢出,“砰”的一聲巨響撕裂夜空,血鴉整個胸膛凹陷成一塊,羽毛炸飛,帶著破空聲,直接飛撞到數米外的爛石碑上。
瞬間炸成一團血泥印在上麵。
來得快,去得更快。
“這是?”
李昊剛收回腳,臉上立馬露出一抹喜色,果然如他所料那般,這頭明顯大了幾圈的血鴉王,給他提供的“生命氣息”更加豐厚。
如果說前麵那些血鴉提供的隻有髮梢尖般大,那眼下這頭血鴉王就有髮絲大了。
妥妥的大提升。
就在這時,李昊神色忽然一滯,體內傳出“哢嚓”一聲,緊接著渾身一震,如同做了個大保健。
隻見分散在皮膜上不停流轉的氣血,猛然一震,如同抖篩子一般,將他的皮膜瞬間沖刷了數遍。
原先還有些鬆垮的皮膜立馬緊實起來,如同一張牛皮,又帶著點韌性。
正是鍛體境第一重煉皮圓滿煉出來的牛皮。
緊接著。
他體內的暖流帶著氣血朝皮肉鑽去。
隨著肌肉痠痛感誕生,標誌著他正式跨入到第二重煉肉。
從七年前入演武堂,期間矜矜戰戰,夾緊尾巴做人,一直到年前終於邁入鍛體境第一重煉皮。
冇有氣血散補充氣血。
原主本想著偷偷攢五年銀子,再去外麵買上幾副氣血散用於突破。
如今他不過擊殺些血鴉,吸了點它們的“生命氣息”。
就踏入了煉肉。
一時之間,李昊也是頗為感慨。
對於體內那道暖流,他更加好奇了,下意識的,他心神跟著那道暖流進入丹田。
“這...這是一枚種子???”
李昊嘴巴微張,丹田中間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枚青輝光芒縈繞的種子,非常的神異。而剛剛那些暖流,正是在這枚種子中流出,修複好他傷勢後,最後又回到種子內。
隻是無論他心神如何努力,始終無法靠近那枚青輝種子,隻能作罷,心神先出來。
握了握拳。
感受著拳頭之間那澎湃的力量,李昊看向李府的方向,微微一笑。
李永昌資質平庸無奇。
靠著李府二夫人的資源堆積,練了十來年,今日這才堪堪突破到鍛體境第三重煉筋。
他原本還擔心自己隻是煉皮。
若在捏死惡仆時,與李永昌發生矛盾,不好收場,這下子,他心中安定不少。
當然在現階段。
他還不想直接與李永昌對上,這是不明智的行為,不說那位李府的二夫人。
單單李永昌,他就要小心應對了。
隻是修為踏入煉肉後,對方想要一下子拍死他,起碼是無法輕易做到了,他也有了與對方周旋的資格。
理了理思緒。
李昊壓下激盪的心情,準備朝山腳下走去。
再不走李府就閉門了。
再者,這裡畢竟是亂葬崗。
誰敢保證隻有一頭血鴉王而冇有更強大的妖物?還是早點離去為好。
就在這時。
天上皎月從雲中出來,月光灑落,將四周映照得清晰明亮。
“咦...”
李昊剛要轉身,眼角餘光瞥過血鴉王屍身時,忽然一愕。
在那爛墓碑下。
似乎有東西從血鴉王的模糊腹部血肉中掉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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