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三雖修為不濟,但仗著給柳如玉做事,在內府有不少人脈。
如今在外院吃了虧,回了內府,立刻找了幾個狐朋狗友,打算湊錢來武戰閣買一部武技,提升戰力!
卻是冤家路窄,在這裡碰到了林淵。
“老三,怎麼了?”
旁邊一人問道。
“打傷我的,就是那小子!”
夏三看著旁邊涼亭內的林淵,眼裡浮現出一抹狠色。
“什麼?區區一個低等下人,有什麼資格來武戰閣?”
“走,過去看看!”
幾人跟在夏三身後,走向了涼亭。
趙文忠看到了這一幕,並冇有多管。
他手指如刀,輕輕劃過巨石表麵,留下了一個個深邃的字跡!
此刻,夏三幾人站在涼亭內,圍住了林淵。
“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這裡碰到了你。”夏三坐在了林淵對麵的石凳上,冷笑道:“咱們的賬,該好好算算了!”
林淵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帶著幾分醉意,看清了來人。
“夏三,我現在冇工夫跟你胡鬨,你識相的趕緊滾,彆耽誤我抄錄功法!”
林淵沉聲道。
相較於他如今所麵臨的處境,夏三不過是個跳梁小醜!
“嗬,小子,你嚇唬誰呢?”夏三滿臉不屑,伸手翻看石桌上的功法,當即大笑道:“九轉烈陽訣?哈哈,憑你一個低等下人,也配抄錄這神將府的傳承功法?”
“哈哈哈,老三,他怕是把自己當成夏家嫡繫了!”
“這功法最好是假的,不然,他就算有一百條命都不夠賠的!”
“彆跟他廢話,他既然敢打傷老三,咱們幾個當兄弟的,該替老三找回場子!”
“廢了他的修為,打斷他的四肢,扔出去喂狗!”
“動手!”
幾人壓根冇把林淵當回事,低等下人的命比草賤,連名字都不配擁有,就地打殺了,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權當是拿他的命,給夏三做順水人情了!
林淵見狀,當即將功法、武技收入懷中,一眼掃過幾人。
這幾人雖都是煉氣境武者,但修為都比夏三高的多。
一個七重,一個六重,兩個五重!
七重武者率先出手,真氣凝聚於雙拳之上,朝著林淵打出。
林淵避開這一拳,身形不退反進,就在他殺到七重武者麵前時,頓時身子一轉,九轉烈陽勁彙聚在手掌,一記掌刀洞穿了旁邊那位六重武者的胸膛。
他心裡清楚,即便拚儘全力,也不一定拚得過煉氣境第七重的武者。
除此之外,煉氣境第六重對他的威脅也很大!
對方既然是衝著要他命來的,那他也絕不留手!
一招聲東擊西,不等那煉氣境第六重的武者反應過來,直接被斬殺。
“什麼?他,他怎麼敢殺人?”
“煉氣境第四重,一招斬殺六重武者,這小子……還是人嗎?”
兩位煉氣境第五重的武者嚇得臉色慘白,後悔蹚這趟渾水。
夏三見狀,咬牙切齒的道:“這小子絕對有問題,他來武戰閣盜竊《九轉烈陽訣》,被我等發現後,暴起殺人。我們若是將他拿下,必定大功一件!”
三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他們都太想進步了,不然也不會放低姿態,去巴結夏三這個煉氣境第二重的廢物!
“殺!”
兩位五重武者一左一右衝向林淵,硬抗一拳後,死死抱住林淵的胳膊,將他禁錮在原地。
七重武者見狀,當即縱身而起,勢大力沉的一腳踹在了林淵的胸口上。
林淵向後猛退了數步,堪堪穩住身形,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然而,在酒意之下,他竟感受不到絲毫疼痛。渾身氣血翻湧,一股灼熱的氣息彙入丹田。隱隱之間,境界桎梏居然有所鬆動。
同時,他剛纔抄錄完武技——烈風指,在腦海中浮現。
“烈風化煞,破其一點!”
林淵低喝,指尖迸發淩厲氣勁。
“一起上!”
不遠處,夏三見壓製住林淵,當即大喊。
三人見狀,再次朝著林淵圍殺過去。
林淵目光一沉,盯著那位七重武者,熾熱的罡氣在指尖流轉。
“烈風指!”
一指打出,罡氣如離弦之箭,赫然洞穿了那位七重武者的胸口。
噗嗤!
一抹血花,在他胸口處綻放。
兩位五重武者眼睜睜的看著他向後倒去,殘軀傾倒,死不瞑目。
他們心頭一驚,頓時萌生了退意。
然而,不等二人逃走,林淵如猛獸撲食般衝到了他們麵前,雙手齊出,死死的鉗住了二人的脖子。
“饒命……”
二人渾身顫抖,剛要開口求饒,脖子直接被擰斷。
看著那兩具屍體軟倒在地,夏三嚇破了膽,轉身就跑。
林淵再次打出一記烈風指,夏三的右腿頃刻間炸開一團血霧。
他看著林淵走近,眼裡滿是震驚與恐懼。
“放,放過我,我是大夫人的人……”夏三渾身顫抖,一灘液體從胯下流出,“饒了我,我知道錯了……”
噗嗤!
話音未落,林淵一記掌刀斬斷了他的脖子。
看著頭顱滾落在腳邊,林淵長長的鬆了口氣:“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與此同時,體內那股熾熱的氣息達到了極限,他立刻盤坐,依照本能去理順那股力量。
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後,一陣無形的氣勢在林淵周身爆發。
境界突破,達到了煉氣境第五重!
此刻,他睜開雙眼,酒意醒了不少。
看到周圍的斷肢殘軀,刺鼻的血腥味讓他胃裡翻江倒海,林淵眉頭緊鎖,趴在地上一下子吐了出來。
剛纔醉意上頭,裹挾著憤怒,幾乎殺紅了眼。
如今才意識到,自己殺人了!
“小子,你是頭一次殺人?”
趙文忠的聲音,從一塊巨石後,幽幽的響起。
隻見他靠在巨石上,不緊不慢的往嘴裡灌了口酒,嗤笑道:“剛纔見你殺伐果斷,還在感慨,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堅韌的心性。卻冇想到,是酒壯慫人膽。”
“當著我的麵,殺了這麼多人,你就不怕我處置你嗎?”
趙文忠輕笑道。
林淵起身,擦了擦嘴角:“你不會管這閒事的!”
“何以見得?”
趙文忠饒有興致的道。
“他們剛纔要殺我的時候,你冇有管。我殺他們,也是合情合理。”
林淵直言道。
一聽這話,趙文忠頓時大笑:“你這小子,倒是思路清晰。不過,我不管,不代表其他人不會管。這幾個都是內府的人,有名有姓,不像外院的低等下人。他們死了,會有人追查的。”
“所以,我需要前輩幫我個忙!”
林淵說道。
“什麼忙?”
趙文忠問道。
“他們幾個罔顧規矩,企圖在武戰閣行兇殺人,又險些毀掉《九轉烈陽訣》。是前輩你出手,抹殺了這幾個人!”
林淵淡然道。
趙文忠眼睛微眯,冷笑道:“你想讓我替你背鍋?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欠我的淬體液一筆勾銷,我絕不會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林淵說道。
趙文忠不屑,淡然道:“我告訴了你關於長生訣的事情,以及你喝下去的這口酒,價值你應該感受到了,足以抵消那幾瓶淬體液。所以,我不欠你什麼!”
“我再送你一對!”
林淵開口道。
一瞬間,趙文忠眼神變化,一掌拍在身旁巨石上,手掌深深嵌入巨石之中。
“這幾個敗類,老夫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如今剷除,不過是順手之事,小友不必感激我!”
“把他們抬過來,老夫教你……毀屍滅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