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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馮道的南方考察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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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封的“述職答辯會”

公元918年臘月初八,馮道終於迴到了開封。

這一趟吳越之行,曆時四個半月,行程三千裏。去的時候是盛夏,迴來已是深冬。馮道長胖了些——江南夥食好,人也瘦了些——舟車勞頓,這一胖一瘦同時發生在一個人身上,也是奇觀。

迴京第一天,李從厚就在文德殿召見他,還特意叫上了趙匡胤和幾位重臣。架勢擺得很足,像現代公司的“專案述職答辯會”。

“馮愛卿辛苦。”李從厚坐在龍椅上,語氣不鹹不淡,“說說吧,吳越那邊怎麽樣了?”

馮道先呈上厚厚的書麵報告——足有三十頁,字跡工整,條理清晰。這是他路上熬夜趕出來的,專業得像個現代諮詢顧問。

“陛下,臣此行成果有三。”馮道清了清嗓子,進入匯報模式,“第一,吳越內亂已平。錢元瓘正式繼位,年號寶正。他承諾五年內不參與中原爭霸,專心治理吳越。”

李從厚皺眉:“五年?太短了。”

“陛下,五年已經不容易了。”馮道說,“錢元瓘的兄弟們雖然表麵上和解,但暗地裏還在較勁。錢元瓘需要時間鞏固權力,五年是他能承諾的極限。”

“接著說。”

“第二,吳越實力不俗。”馮道翻到報告的第三頁,“臣考察了吳越的軍備、財稅、民生。吳越現有水陸軍八萬,其中水軍三萬,戰船五百艘。國庫年入三百萬貫,百姓賦稅較輕,生活相對安定。”

趙匡胤插話:“水軍三萬?這麽多?”

“吳越靠海,水軍是立國之本。”馮道說,“臣親眼見過他們的戰船,最大的可載三百人,裝備投石機和弩炮。若用在長江上,威力不小。”

李從厚眼睛一亮:“這戰船,咱們能造嗎?”

“技術上可以,但需要錢。”馮道很實在,“一艘大船造價約五千貫,訓練水兵更費錢。以朝廷目前的財力……難。”

李從厚臉色暗了暗:“第三呢?”

“第三,南方各國有聯合趨勢。”馮道翻到最後幾頁,“臣在吳越期間,南唐、楚、閩都派了使者。雖然表麵上是祝賀錢元瓘繼位,但私下多有接觸。臣懷疑,他們可能在商議‘南方聯盟’,共同應對北方壓力。”

殿內一陣騷動。

一個老臣憂心忡忡:“若是南方聯合,北方三國又內鬥,我大唐危矣!”

李從厚問馮道:“愛卿有何建議?”

馮道早有準備:“陛下,臣建議‘遠交近攻,分化瓦解’。南方五國並非鐵板一塊,吳越與南唐有世仇,楚與閩有領土爭端。咱們可以暗中支援弱者,讓他們互相牽製。”

“具體怎麽做?”

“比如,可以私下許諾吳越,支援他們爭奪南唐的邊境城池;同時告訴南唐,朝廷認可他們對吳越的‘曆史權益’。兩邊下注,讓他們鬥去。”

趙匡胤聽得暗暗佩服:這馮道,玩平衡玩出花了。

李從厚點頭:“此計甚好。那北方呢?李嗣源、李存璋那邊……”

馮道遲疑了一下:“陛下,北方的事,臣不敢妄議。但臣在迴程途中,路過魏州,與燕王有過一麵之緣。”

殿內瞬間安靜。

李從厚盯著他:“哦?燕王跟你說了什麽?”

二、馮道的“三個版本”

馮道從懷裏掏出三份簡報——比正式報告薄得多,每份隻有兩三頁。

“陛下,這是臣整理的‘北方局勢分析’。不過……”他頓了頓,“臣鬥膽,準備了三個版本。”

“三個版本?”李從厚愣了。

“是。”馮道不慌不忙,“第一個版本,是給陛下看的‘真實版’。第二個版本,是給燕王看的‘合作版’。第三個版本,是給晉王看的‘製衡版’。”

他解釋道:“臣以為,如今三方博弈,資訊就是權力。同樣的事實,用不同的方式說出來,會產生不同的效果。所以臣準備了三個版本,針對三方不同的需求和疑慮。”

李從厚來了興趣:“說說看。”

馮道先呈上“真實版”:“陛下請看,這是臣對北方局勢的真實判斷。李嗣源實力最強,但缺乏名分;李存璋有名分,但實力最弱;陛下有名分也有一定實力,但根基不穩。目前三方形成脆弱的平衡,但這種平衡不會持久。”

“為何?”

“因為契丹。”馮道指著地圖,“耶律阿保機在等機會。一旦北方內亂加劇,契丹必定南下。到時候,無論誰勝誰負,都要麵對契丹的鐵騎。所以臣建議,陛下當前的首要任務不是消滅藩鎮,而是穩住局麵,爭取時間強國。”

李從厚沉吟:“那‘合作版’呢?”

馮道翻開第二份:“這是給燕王看的。臣會告訴他:朝廷有意與魏州合作,共同遏製太原。事成之後,燕王可得河北、河東之地,朝廷隻要名義上的臣服。另外,朝廷可以支援魏州建造戰船,發展水軍,為將來南下做準備。”

“你當真這麽跟李嗣源說的?”李從厚皺眉。

“當然沒有。”馮道笑了,“這隻是‘合作版’的說辭。實際上,臣隻是暗示朝廷有合作意向,具體條件要燕王自己提。這樣既表達了善意,又沒做出實質承諾。”

“那‘製衡版’呢?”

第三份簡報更簡單:“給晉王的版本核心就一句話:朝廷願意支援太原,製約魏州。但前提是,太原必須承認朝廷的權威,小皇子的教育要由朝廷派人負責。”

趙匡胤忍不住問:“馮先生,您這三份簡報,會不會……太圓滑了?”

馮道正色道:“趙將軍,亂世之中,圓滑不是缺點,是生存技能。臣不站任何一方,隻站‘天下太平’這一方。誰能結束亂世,臣就幫誰——當然,在陛下允許的範圍內。”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了忠心,又留了餘地。

李從厚盯著馮道看了很久,突然笑了:“馮愛卿,你真是個妙人。好,朕準你按這三個版本行事。但有一條:所有行動,必須向朕匯報。”

“臣遵旨。”

述職結束,馮道退下。趙匡胤追出來:“馮先生留步。”

三、趙匡胤的“私下請教”

兩人走到宮牆根下,趙匡胤壓低聲音:“馮先生,您真覺得三方平衡能維持?”

馮道看著這個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欣賞:“趙將軍以為呢?”

“我以為,平衡遲早會被打破。”趙匡胤說,“李嗣源在練兵屯田,李存璋在培養小皇子,陛下在整頓朝政。三方都在積蓄力量,等力量夠了,就會動手。”

“那趙將軍希望誰贏?”

趙匡胤沉默片刻:“我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居。至於誰贏……不重要。”

“說得好。”馮道點頭,“但趙將軍,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

“什麽可能?”

“三方都贏不了。”馮道說,“亂世七十年,換了十五個皇帝,平均每個在位不到五年。為什麽?因為誰也沒有真正統一天下的能力。李嗣源有兵但無名,李存璋有名但無兵,陛下……陛下有潛力,但需要時間。”

他頓了頓:“所以,下一任結束亂世的人,可能不在他們三個之中。”

趙匡胤心中一震:“那在哪兒?”

馮道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在時勢中。時勢造英雄,英雄也要造時勢。趙將軍,你還年輕,好好練兵,好好做人。將來……誰知道呢?”

說完,馮道拱手告辭。

趙匡胤站在寒風中,迴味著馮道的話,心潮起伏。

四、魏州的“定製情報”

臘月十五,馮道派心腹給魏州送去了“合作版”簡報。

同時送去的還有一份“贈品”:江南造船的圖紙副本——當然,是簡化版的,關鍵部分都做了模糊處理。

李嗣源收到後,叫來石敬瑭一起研究。

“將軍,馮道這是什麽意思?”石敬瑭看著圖紙,“送圖紙,又不送全,吊咱們胃口?”

李嗣源笑了:“這是投石問路。馮道在試探咱們對水軍的興趣。如果咱們表現出濃厚興趣,他就會提出合作條件;如果咱們沒反應,他就當沒這迴事。”

“那咱們……”

“當然要表現出興趣。”李嗣源說,“你迴信給馮道,就說魏州對水軍很感興趣,但缺錢缺技術缺人才。問他朝廷能不能支援?”

“朝廷會支援嗎?”

“不會。”李嗣源很肯定,“但馮道會以此為由,跟咱們討價還價。他要的可能是河北的鹽鐵專賣權,或者別的什麽。咱們可以慢慢談,談個一年半載,拖時間。”

石敬瑭懂了:“將軍是想用談判來麻痹朝廷?”

“對。”李嗣源走到地圖前,“馮道的報告裏提到南方可能聯盟,這是個新變數。如果南方真聯合了,北方三國再鬥,就是給南方機會。所以,咱們得加快準備了。”

“準備什麽?”

“準備南下。”李嗣源指著長江,“亂世爭雄,不能隻盯著北方。南方富庶,水網縱橫,沒有強大的水軍,拿不下南方。馮道送圖紙,倒是提醒了我。”

他下令:“從今天起,成立‘水軍籌備司’,先研究造船技術。錢從鹽稅裏出,不夠再加商稅。人才……去沿海招,重金聘請。”

魏州這個內陸城市,居然要開始搞水軍了。訊息傳出,各方都覺得李嗣源瘋了。

但李嗣源心裏清楚:現在看起來是瘋了,將來可能就是先見之明。

五、太原的“教育權之爭”

臘月二十,馮道給太原送去了“製衡版”簡報。

隨信附帶的還有一份“教育方案”:建議為小皇子聘請三位老師,一位教經史(朝廷派),一位教武藝(太原派),一位教實務(魏州派)。

李存璋看完,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三位老師?還三方各派一個?這不明擺著要分走教育權嗎?”他把信摔在桌上,“馮道這老狐狸,比李嗣源還壞!”

管家小心翼翼:“老爺,那咱們怎麽迴?”

“迴?迴個屁!”李存璋罵完,冷靜下來,“不過……馮道有句話說得對:小皇子需要教育。咱們不能光養著,得教他真本事,將來才能坐穩江山。”

“那請老師的事……”

“請,但不是三方請。”李存璋說,“咱們自己請。去,貼告示:重金聘請天下名師,來太原教導皇子。要求:學問要好,人品要正,最重要的是——忠心。”

告示貼出去,應者雲集。

短短十天,來了三十多位“名師”,有白鬍子老儒,有中年秀才,甚至還有個自稱“通曉古今”的和尚。

李存璋親自麵試,問的問題很刁鑽:“如果皇子問你,該忠於朝廷還是忠於宗室,你怎麽答?”

大部分人都說“忠於朝廷”——這是標準答案,但李存璋不滿意。

少部分人說“忠於宗室”——李存璋覺得太直白,容易授人以柄。

隻有一個姓陸的先生迴答:“忠於天下百姓。朝廷也好,宗室也罷,誰對百姓好,就該忠於誰。”

李存璋眼睛一亮:“說得好!就你了!”

陸先生四十來歲,出身寒門,科舉不第,在民間教書二十年,名聲不錯。他成為小皇子的第一位正式老師。

訊息傳到開封,李從厚不樂意了:“朕說了要派人去,李存璋怎麽自己請了?”

馮道勸道:“陛下息怒。李存璋請老師,總比讓李嗣源派人強。而且這位陸先生,臣打聽過了,確實是正直之人,不是李存璋的爪牙。”

“那朕派的人呢?”

“陛下可以下旨,封陸先生為‘太子少傅’,這樣既給了麵子,又表明瞭朝廷的態度。”馮道說,“另外,陛下還可以派個伴讀去——選個機靈的孩子,陪皇子讀書,順便當眼線。”

李從厚覺得有理,下旨封官,還派了自己一個遠房侄子去當伴讀。

李存璋雖然不爽,但聖旨難違,隻能接受。

小皇子的教育問題,就這樣在博弈中開始了。

六、契丹的“年終總結”

幽州以北,契丹大帳裏也在開年終總結會。

耶律阿保機聽著各方的匯報,眉頭緊鎖。

“大汗,”韓知古說,“中原今年發生了三件大事:瘟疫、鎮州之爭、皇子撫養權之爭。雖然咱們暗中推波助瀾,但三方最終都達成了妥協,沒有打起來。”

“馮道從南方迴來了,帶迴了吳越的訊息。南方暫時穩定,這對咱們不利——中原無後顧之憂,就會專心對付咱們。”

“李嗣源在魏州搞水軍,雖然聽起來可笑,但說明他有長遠眼光。這個人,是咱們最大的威脅。”

耶律阿保機問:“太原的小皇子呢?”

“小皇子開始讀書了,老師是個寒門出身的人,還算正直。李存璋看得緊,咱們的人接觸不到。”

“趙匡胤呢?”

“趙匡胤在開封練兵,新軍已有一萬,訓練刻苦。此人年輕有為,將來可能成氣候。”

耶律阿保機沉思良久,說:“中原像一鍋溫吞水,燒不開也涼不透。這樣不行,得加把火。”

“大汗的意思是……”

“派人去南方。”耶律阿保機說,“接觸南唐、楚、閩,告訴他們契丹願意支援他們對抗中原。特別是南唐,他們國力最強,野心最大,可以重點拉攏。”

“南方會信嗎?”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們動心。”耶律阿保機說,“隻要南方動了北上的心思,中原就會緊張。一緊張,就會加強邊防,就會增加賦稅,就會民怨沸騰……到時候,機會就來了。”

韓知古讚歎:“大汗深謀遠慮!”

“還有,”耶律阿保機補充,“明年開春,咱們要組織一次‘秋季狩獵’——規模要大,動靜要響,讓中原以為咱們要南下。這樣,他們就會調兵遣將,疲於奔命。”

“真打嗎?”

“看情況。”耶律阿保機笑了,“能占便宜就打,占不了便宜就撤。總之,不能讓中原過安穩日子。”

契丹的年終總結會,定下了明年的攪局方針。

七、馮道的“個人計劃”

開封,馮道府邸。

臘月三十,除夕夜,馮道一個人坐在書房裏,對著一盞孤燈,寫著什麽。

他不是在寫奏摺,也不是在寫信,而是在寫……迴憶錄。

書名暫定《亂世見聞錄》,已經寫了三卷,記錄了從朱溫篡唐到現在的各種大事小情。馮道有個習慣:每到一地,每見一人,每經一事,都要詳細記錄。這些記錄不涉及機密,隻是客觀描述。

比如他寫李嗣源:“深沉有謀,善練兵,得軍心,但疑心重,不輕信人。”

寫李存璋:“老成持重,忠唐室,但格局有限,難成大事。”

寫李從厚:“年輕氣盛,有誌中興,但經驗不足,易受左右影響。”

寫趙匡胤:“年輕有為,練兵有方,待人誠懇,將來可期。”

寫自己?他寫道:“馮道,字可道,生於亂世,不求聞達,但求平安。曆仕數朝,非為富貴,實為生存。願天下早定,百姓安居,則道可歸隱矣。”

寫完這段,他放下筆,走到窗前。

外麵雪花紛飛,開封城燈火稀疏——連年戰亂,百姓困苦,過年也沒什麽喜慶氣氛。

馮道歎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這種“長樂老”的做法,後世可能會罵他沒氣節。但他不在乎。亂世之中,氣節不能當飯吃,活著才能做事。

他迴想起吳越之行,錢元瓘問他:“馮先生侍奉多朝,就不怕後世罵名嗎?”

他當時迴答:“後世罵名,是後人的事。老臣隻做當下該做的事:勸君王少殺戮,勸將領少征戰,勸百姓多生產。至於別人怎麽評價,老臣管不了。”

錢元瓘聽了,沉默良久,說:“先生是真明白人。”

想到這裏,馮道笑了。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本子,封麵上寫著《未來三年局勢預測》。

翻開第一頁,寫著:“公元919年,關鍵一年。三方平衡或破,南方或有變,契丹必動。建議:囤糧,練兵,觀變。”

第二頁:“若平衡破,可能破於太原。李存璋年邁,急於求成,可能冒險。”

第三頁:“結束亂世者,或不在當今三方之中。需留意新起之秀。”

他合上本子,鎖進暗格。

這些預測,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不是不想,是不能。有些話,說出來就是禍。

八、各家的“新年願望”

除夕夜,各地都在守歲。

開封皇宮,李從厚對著祖先牌位許願:“願祖宗保佑,明年能削平藩鎮,一統河山。”

魏州將軍府,李嗣源對著地圖許願:“願時運相濟,明年能進取一方,奠定基業。”

太原晉王府,李存璋抱著小皇子許願:“願潼兒健康成長,明年能開口說話,明辨是非。”

契丹大帳,耶律阿保機對著長生天許願:“願草原興盛,明年能南下中原,開疆拓土。”

而那個在太原讀書的小皇子李繼潼,被嬤嬤抱著看煙花,突然咿咿呀呀說了一個字:“亮……”

這是他說的第一個有意義的字。

嬤嬤驚喜萬分,跑去告訴李存璋。李存璋老淚縱橫:“亮了,亮了,大唐有希望了!”

他不知道,這個“亮”字,是陸先生白天教的,教的是“光明”的“亮”。

但在這個黑暗的亂世,哪怕一點點光亮,也足以讓人振奮。

九、預告:春天的變數

公元919年正月,新春伊始,三件小事悄然發生。

第一件,魏州“水軍籌備司”真的開始造船了——先造小船,在黃河裏試航。雖然看起來像小孩子玩鬧,但李嗣源很認真,每天都要聽匯報。

第二件,開封新軍擴充到一萬五千人,趙匡胤發明瞭新的訓練方法:負重越野、夜戰演習、陣法變換。這支軍隊的戰鬥力,在悄悄提升。

第三件,太原小皇子開始學《千字文》,每天學十個字。陸先生教得很用心,不隻教識字,還講解字義背後的道理。

而南方,南唐皇帝李昪(此時還未稱帝,還是齊王)接到了一封密信,來自契丹。

信中,耶律阿保機提議:南北夾擊中原,事成之後,以長江為界,南北分治。

李昪把信燒了,但心裏種下了一顆種子。

春天要來了,但亂世的春天,從來都不平靜。

下一章,三件小事引發的連鎖反應。

亂世棋局,中盤廝殺,正式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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