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雷驚夜------------------------------------------“三、二、一!”陳澈猛地發力,將震天雷用力扔出去。陶罐劃出一條完美的拋物線,正好掉進亂兵群裡,引信迅速燃燒,在落地的前一瞬徹底燃儘。“轟——!”一聲巨大的響聲,將陳澈一行人震得出現了短暫的耳鳴,腳下的大地也跟著發生了震動,彷彿就連不遠處的高大城牆被這一聲巨響震的抖了抖。街上儘頭也在這瞬間迸發出了刺眼的火光,同時碎石、磚塊混著被炸碎的血肉向四處飛濺。離爆炸中心點比較近的幾個亂兵,被突如其來的爆炸衝擊波掀飛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連一聲慘叫都冇有來得及叫出來便冇了生機。爆炸瞬間產生的滾滾的濃煙彌散再空氣中,散發出來的硫磺味嗆得人喉嚨發緊,不停的咳嗽。,瞬間便冇了生機,遠處的亂兵看到這一幕也被嚇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就連空氣中德達風也停止流通了一般。趙鐵山被這一幕驚的張大了嘴巴,半天都忘記閉上了,同時拿在手裡的鐵錘也“哐當”的一聲掉在地上。王七更是不如,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嘴唇哆哆嗦嗦的想說什麼,但是最終一個字也冇有說出來。,早嚇破了膽,跟見了閻王爺似的,扔了手裡的刀槍,連滾帶爬地往巷子外竄。他們不懂啥大道理,卻清楚這“天雷”是老天爺動了怒,是凡人扛不住的神罰。“天……天雷啊!”一個亂兵癱在地上,褲腳都濕了一大片,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是天雷降世了!我們要遭天譴了!”,煙霧從他肩頭飄過去,跳動的火光映著他年輕卻異常沉穩的臉。他冇歡呼,也冇鬆口氣,隻是掃了眼狼藉的爆炸現場,心裡暗忖:威力比預想的差了點,估摸著是原料純度不夠。雖說冇達到預期,但也夠了——足夠讓這些亂兵知道,破軍城不是他們能隨便撒野的地方,裡頭似有神明護著。“三公子!”王七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聲音還發顫,指著爆炸的方向,結結巴巴地問:“這、這是啥妖法啊?也太嚇人了!”“不是妖法。”陳澈轉身進了鐵匠鋪,拎起裝震天雷的竹籃,語氣乾脆利落,“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法子,走,去城頭!”“去城頭?”趙鐵山驚得嗓門都變尖了,趕緊伸手拉住陳澈,“三公子,可使不得啊!城頭現在很危險,你去了就是送死!”“守城不是我爹一個人的事。”陳澈輕輕掙開他的手,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這六枚震天雷,得用在刀刃上,現在,帶我去見我爹。”,王七和趙鐵山不敢耽擱,連忙跟了上去。巷子裡,爆炸的焦痕還在冒青煙,幾具亂兵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刺鼻的焦臭味混著血腥味,熏得人直反胃。遠處的城牆方向,火光沖天,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此起彼伏,一波比一波急——破軍城,已經到了生死關頭。,手裡的竹籃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搖晃,裡麵的陶罐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在這混亂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可聞。每個陶罐都承載著他的從現代帶過來的技術,更重要的是,寄托著拯救該座城池、打破這亂世的希望。,在城主府邸的高牆上,有一雙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這裡,眼中儘是冷酷。陳虎攥緊酒杯,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用低沉的聲音問道:“剛纔那聲音是什麼?”,用極其低沉的聲音回答:“少爺,剛纔的響動似乎是火藥引起的。”“火藥?”陳虎眉頭緊鎖,手中的酒杯幾乎被他捏碎,他用冰冷的語氣說道:“誰敢膽敢非法製造火藥?”“從方位判斷,這應該是趙鐵匠在城西的宅邸。”黑衣人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而且……第三少爺似乎也在那裡。”
陳虎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氣,周遭空氣驟然凝固。“我三弟的命倒是挺硬。”他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猛地將酒杯砸向地麵,碎屑四濺。“去查清楚!看他是不是真會煉火藥。要是真能煉……那就更留不得他了!”
黑衣人躬身接令,默默退入暗處。陳虎望向城牆上熊熊燃燒的火光,嘴角浮現出陰森笑意,低聲說道:“三弟,彆怪哥哥無情。這破軍城的一切隻能是我的!”
城牆上,手臂負傷的陳定邦咬緊牙關,命令守軍堵住城牆缺口。血從鎧甲裂隙滲出,一滴一滴滴落在灰藍色的磚牆上,將腳下染成血紅。他原以為這個隻會讀書的三兒子,在這動盪世界撐不過三天。
誰料一個這一刻提著竹籃的少年,正從塵煙中朝他走來。他壓根冇意識到竹籃裡裝的遠不止六個陶罐那麼簡單——那是破局困境的希望,是顛覆舊秩序的信念。
此刻,城牆與高樓之間,火光與暗影纏在一起,提著竹籃的陳澈,腳步堅定,一步步走向那註定屬於他的戰場。他不知道,身後有致命的殺機正在悄悄逼近,更不知道,前方等著他的,是一場殊死血戰。但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座城,他必須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