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青石鎮五大“奇人”的入職第一天------------------------------------------:青石鎮五大“奇人”的入職第一天,以掌櫃王富貴氣得通紅的臉和五個年輕人麵麵相覷的懵圈表情告終。“還愣著乾什麼?!收拾!賠錢!然後給我在這兒等著,誰也不許跑!”王掌櫃叉著腰,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最近的康哥臉上,“特彆是你,李長康!我看你平時挺老實,冇想到也是個深藏不露的‘奇人’啊?會放電?你怎麼不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呢?!”,內心一片麻木。上天?肩並肩?好像……也不是冇乾過?這念頭一閃而過,他自己都覺得荒謬。,試圖解釋:“王掌櫃,這是誤會,我隻是……體質偏寒……”“偏寒?偏寒能把麻布凍成鐵板?能讓我這門口結冰?!你看看,張瘸子差點摔一跤!”王掌櫃指著門口小心翼翼繞開冰痕的行人。,試圖從學術角度分析:“掌櫃的,這可能是一種罕見的能量逸散現象,結合環境溫度驟降和生物電異常……”“閉嘴!就你那個鑽天鼠!差點把我客人燙成麻子!薛炮我告訴你,你爹已經賠過錢了,但這公家的損失,你也得擔著!”王掌櫃火力轉移。,眼淚汪汪:“我的花……嗚嗚……我不是故意的……”、像在鹹菜缸裡泡了三年的蘿蔔,憨憨地問:“掌櫃的,這蘿蔔……還能吃嗎?好像……不能了吧?”,差點背過氣去:“吃?!龍傻子!這蘿蔔看見你都恨不得自己爛在地裡!你還想吃它?!”,滿地狼藉被收拾乾淨(主要靠勤懇的康哥和力氣大但毛手毛腳打翻了兩次水桶的龍哥),粗略估算的賠償金額讓五個本就拮據的年輕人眼前一黑。王掌櫃甩下一句“等著,我找鎮長說理去”,就氣哼哼地走了,留下五個“罪魁禍首”擠在客棧後院堆放雜物的角落裡,大眼瞪小眼。,還混雜著麪條味、煙火味、冰碴子味和淡淡的植物腐爛味。“所以……”康哥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剛纔收拾時撞到桌角)的額頭,目光掃過另外四人,“我們……真的都……那個什麼……‘死過’?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你們也有?”,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裡多了幾分清醒的銳利,雖然這銳利被“怕冷”這個屬性削弱了大半。“碎片。很多碎片。雷霆、宮殿、冰封的星河……還有,”他看向康哥,頓了頓,“一道被奇怪丹藥乾擾的、特彆粗的劫雷。”
康哥一愣,腦海中某個畫麵閃過——漫天雷海中,他似乎接過一枚金光閃閃、香氣撲鼻的丹藥, trusted地吞了下去……然後天劫就瘋了。
細炮猛地一拍大腿(結果拍到了旁邊的破籮筐上,疼得齜牙咧嘴):“我想起來了!‘九轉乾坤定劫丹’!理論上能穩定能量場,輔助渡劫!我最新研發的!就是……就是還冇來得及做**實驗……”他的聲音在康哥逐漸危險的目光和阿北驟然降低的氣溫中越來越小。
“所、所以……”堅果抽了抽鼻子,眼淚又要掉下來,“康哥你渡劫失敗……是我們害的?”
龍哥撓了撓頭,努力理解著:“康哥被細炮的藥坑了,渡劫,然後我們都……死了?又活了?”他總結得很樸實,但核心差不多。
康哥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雖然他現在很想一道雷把細炮劈回孃胎裡重新設計一下腦子。“現在糾結怎麼死的冇意義。問題是,我們好像都……有點不對勁。”他攤開手,看著自己平凡無奇、帶著點薄繭的手指,“我偶爾會放電。”
阿北默默讓手指拂過旁邊水缸的表麵,一層薄冰瞬間蔓延。“我控製不住冷氣。”
細炮眼睛又亮了:“我能看見很多……結構?能量的流動?材料怎麼搭配會……嗯,不穩定?”他措辭謹慎。
堅果哭喪著臉:“我靠近的植物都死得快。”
龍哥展示了一下胳膊上結實的肌肉:“我力氣特彆大,特彆抗揍。”他想了想,補充道,“好像以前更抗揍。”
又是一陣沉默。資訊量太大,太離譜。
“我們……以前是乾嘛的?”堅果小聲問,“我好像記得很多花花草草,還有……特彆大的樹,在雲上麵長著?”
“煉器的。應該是。”細炮語氣肯定了些,“雖然很多手法忘了,但感覺還在。看見東西就想拆了研究怎麼造,或者怎麼炸。”
“打架的。”龍哥言簡意賅,拍了拍胸口,“用拳頭,也用刀。”他看了一眼靠在牆角的殺豬刀。
“我大概……管一片很冷的地方?”阿北不太確定,“還有,我以前好像不怕冷。”
所有人的目光最後聚焦在康哥身上。
康哥努力拚湊那些閃回的畫麵:無儘的雷池、巍峨的宮闕、俯瞰星海的孤高身影……還有眼前這四個風格迥異卻讓他靈魂深處感到無比熟悉和安心的傢夥。
“我可能……”他語氣有些艱難,“是個……頭兒?”
“老大!”龍哥立刻喊了一聲,異常順口,彷彿喊過千百遍。
阿北點了點頭,冇反對。
細炮咧嘴笑了:“冇錯!康哥以前就管著我們!雖然總罵我們惹事!”
堅果也小雞啄米般點頭:“康哥最可靠了!”
康哥:“……”並冇有感到很高興,反而覺得肩上的擔子(和坑貨)更重了。
“那麼,現在怎麼辦?”康哥把跑偏的話題拉回來,“我們莫名其妙在這個……青石鎮活了,有點奇怪的能力,但看起來都不太靈光,而且窮得叮噹響,剛還欠了一屁股債。王掌櫃去找鎮長了,聽起來冇好事。”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後院小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王掌櫃陪著兩個人走了進來。一個是留著山羊鬍、穿著半舊綢衫、眼睛眯縫著顯得很精明的乾瘦老者——青石鎮的劉師爺。另一個則身材高大,穿著漿洗得發白的差役服,腰間掛著鐵尺,一臉嚴肅,正是鎮上的捕頭,趙鐵鷹。
“就是他們五個。”王掌櫃指著角落裡的“奇人天團”,語氣裡還是帶著氣。
劉師爺眯著眼,上下打量著五人,尤其在康哥、阿北和龍哥身上多停留了幾秒。趙捕頭則目光銳利如鷹,掃過每一個人,最後落在康哥身上,似乎察覺到他身上一絲不同尋常的沉穩。
“咳咳,”劉師爺清了清嗓子,“王掌櫃已經把情況說了。李長康,指尖生電;趙北玄,嗬氣成冰;薛炮,擅製火器;古健……嗯,植株異象;龍傲,力大無窮。可有虛言?”
五人互相看了看。否認?人家都看見了。承認?會不會被當妖怪抓起來?
康哥上前半步,斟酌著開口:“回師爺,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三個月前開始,偶爾會有些……不受控製的異常,並非有意為之,今日更是意外衝撞。”態度誠懇,先把“故意搗亂”的帽子摘了。
劉師爺捋了捋鬍子,和趙捕頭交換了一個眼神。趙捕頭沉聲開口:“近來青石鎮周遭確不太平。東邊山林有野獸躁動傷畜,西邊老墳崗夜有怪聲,南來北往的商旅也傳言有邪門事。鎮上人手不足,正需……嗯,有特殊才乾者協助巡查防衛。”
王掌櫃立刻接話:“對對對!師爺,趙捕頭,這幾個小子闖了禍,正該讓他們將功折罪!讓他們組個隊,巡街守夜,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抵他們欠的債!省得他們這身‘本事’再禍害街坊!”
組隊?巡街?處理亂七八糟的事?
五人再次麵麵相覷。前世(疑似)叱吒風雲的帝尊,今生組隊當……鄉鎮治安聯防隊員?
“怎麼?不願意?”劉師爺眯起眼,“那這賠償……”
“願意!願意!”堅果第一個舉手,他實在賠不起錢。其他人也隻好點頭,形勢比人強。
“很好。”劉師爺點點頭,“即日起,你們五人編為‘青石鎮特彆巡防小隊’,暫由李長康牽頭。日常聽從趙捕頭調遣,負責鎮內異常巡查、協助處理鎮外些許怪事。每月可領……嗯,五十文錢津貼,管兩頓糙米飯。表現得好,賠償可酌情減免。”
每月五十文……康哥在客棧跑堂,包吃住每月還有一百文呢。這簡直是廉價勞動力。但冇辦法。
趙捕頭補充道:“規矩有三:一,不可仗著異能力欺壓百姓;二,遇事需及時上報,不得擅自逞強;三,隊內需團結協作,不得內訌。”他目光嚴厲地掃過五人,“尤其是你們這些‘奇能’,若控製不住,傷及無辜,鎮上的鎮邪符和黑狗血,也不是擺設。”
五人齊齊一凜,連忙應下。
於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前·九霄仙域·不明等級·帝尊天團,正式在青石鎮再就業,崗位:臨時工·治安巡邏員。
他們的“入職培訓”簡單粗暴:趙捕頭給了康哥一麵小銅鑼(用來示警和召集)、一枚刻著“巡”字的木牌,以及一張簡陋的鎮區地圖,上麵標了幾個需要重點留意的區域,然後就把他們打發去“熟悉轄區”了。
第一次集體行動:熟悉轄區(以及製造新的混亂)。
五個穿著各自原本衣服(康哥的短褂、阿北的厚棉衣、細炮沾著菸灰的學徒裝、堅果的藥堂夥計服、龍哥的粗布坎肩),看起來像臨時拚湊的雜牌軍,走在青石鎮的主街上,引來無數好奇、探究、甚至帶著點敬畏(或看熱鬨)的目光。
“看,就是他們……”
“聽說會放電!”
“那個穿棉襖的,大夏天呢!”
“薛家那小子,作坊差點被他炸了……”
“古家藥童,走哪哪花草枯……”
“龍傻子力氣是真大……”
“他們湊一起,不會把鎮子拆了吧?”
竊竊私語不斷飄來。堅果縮了縮脖子,龍哥茫然四顧,細炮還在興奮地研究手裡的銅鑼(“這共鳴頻率可以改進……”),阿北努力維持著高冷但瑟瑟發抖的形象。康哥則覺得頭皮發麻,這比他當年麵對十萬天兵天將壓力還大——至少天兵天將不會用看猴戲的眼神看他。
“我們先按地圖走一圈吧。”康哥無奈地舉起地圖。
第一站:鎮東集市。這裡人流量大,趙捕頭標註“注意可疑人員及財物安全”。
剛走進集市,喧囂的熱浪和複雜的味道撲麵而來。阿北臉色更白了,細炮則眼睛發光地看著各種攤位上的鐵器、礦石。堅果下意識地靠近一個賣盆栽的老農,那老農籮筐裡幾株原本精神的小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耷拉下了腦袋。
老農:“???”
堅果:“!!!”趕緊跳開。
就在這時,集市那頭傳來喧嘩和女人的驚叫:“我的錢袋!抓小偷啊!”
隻見一個乾瘦的身影撞開人群,朝他們這個方向狂奔而來,手裡攥著一個花布錢袋。
“站住!”康哥下意識喝道,身體已經衝了出去。另外四人也反應過來,跟著跑。
那小偷顯然熟悉地形,泥鰍般在攤位間穿梭。康哥緊追不捨,眼看要追上,腳下卻踩到不知道誰丟的菜葉子,滑了一下!情急之下,他伸手想扶旁邊的肉攤架子——
嗤啦!又是一點微弱的電光從指尖冒出,打在鐵架子上。
肉攤老闆:“哎喲!”手一麻,手裡切肉的刀“噹啷”掉在案板上。
小偷也被這動靜嚇了一跳,腳下一絆,竟然朝著龍哥的方向摔去。龍哥想也冇想,張開大手像抓豬崽一樣抓向小偷。小偷靈活地一矮身,從龍哥腋下鑽過,龍哥收勢不及,大手“砰”地拍在旁邊一個賣陶罐的攤位上。
嘩啦啦!一排陶罐應聲而碎。
攤主老大爺眼睛瞪圓了:“我的罐子!!”
小偷趁機又想跑,正好經過細炮旁邊。細炮靈機一動(或者說腦子裡某個奇怪的裝置被啟用了),他迅速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紙包(天知道他為什麼隨身帶著這個),朝著小偷腳下扔去,同時大喊:“看我的‘絆馬索’改良版!”
紙包落地,“噗”地一聲,炸開一團濃烈刺鼻的黃色煙霧,瞬間籠罩了小偷和附近三四個攤位。
“咳咳咳!什麼玩意!”
“辣眼睛!”
“我的梨!!”
“誰放的毒煙?!”
人群大亂,咳嗽聲、叫罵聲四起。黃色煙霧中,那小偷也被嗆得暈頭轉向,原地打轉。
阿北見狀,皺眉想驅散煙霧,他對著煙霧中心,嘗試集中精神“降溫凝霧”——效果是顯著的,黃色煙霧迅速凝結成細小的、帶著刺鼻氣味的黃色冰晶,像下雪一樣“唰唰”落下來,蓋了下麵的人一頭一臉,包括那個小偷。冰晶進脖子裡,涼得小偷嗷嗷叫。
堅果想幫忙,看見旁邊攤子上有捆麻繩,急忙去拿,結果手剛碰到繩子,那捆看起來挺結實的麻繩,突然就“簌簌”地開始斷裂、腐朽,像放了十年一樣。
堅果:“……”快哭了。
最後還是康哥,忍著被菜葉滑倒的尷尬和周圍混亂的壓力,看準被黃色冰晶覆蓋、原地跳腳的小偷,一個箭步上前,用趙捕頭給的、暫時還冇研究明白怎麼用的鐵尺,敲在了小偷的後脖頸上(控製了力道)。小偷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混亂終於漸漸平息。被偷錢袋的大嬸拿回了錢袋,千恩萬謝。但現場一片狼藉:碎陶罐、被黃色冰晶汙染的水果蔬菜、莫名腐朽的麻繩、以及驚魂未定、身上掛著奇怪黃色冰碴子的攤主和路人……
聞訊趕來的趙捕頭和王掌櫃,看著這一幕,臉黑如鍋底。
“這就是你們的‘巡查’?!”趙捕頭咬牙。
“賠!都得賠!”王掌櫃捶胸頓足,“從他們津貼裡扣!扣光!”
第一次“執勤”,以抓獲小偷一名(過程極其坎坷),造成直接經濟損失超過賠償額度(預計未來半年白乾),以及“青石鎮五害”的名聲初步確立而告終。
傍晚,五人垂頭喪氣地回到鎮上撥給他們臨時歇腳(兼關禁閉?)的一處廢棄土地廟。
廟裡蛛網橫生,供桌殘缺,好在還算能遮風避雨。康哥默默生起一小堆火(用正常方式),阿北立刻蹭到最近的位置,終於舒了口氣。細炮還在擺弄他的銅鑼,試圖讓它聲音更響亮或更悅耳。堅果對著牆角一叢頑強生長的野草道歉(那野草在他靠近後迅速發黃)。龍哥肚子咕咕叫,看著火堆,想起自己那串蔫掉的蘿蔔,歎了口氣。
“我們是不是……太冇用了?”堅果小聲說,打破了沉默。
“不是冇用,”阿北抱著膝蓋,看著跳躍的火苗,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自嘲,“是力量失控,記憶不全,還……配合得一塌糊塗。”前世他們是如何並肩作戰的?他一點都想不起細節,隻記得那種默契無間、冰雷交映、橫掃一切的感覺。再看看現在……簡直是一場災難喜劇。
細炮抬起頭,眼睛在火光中閃閃發亮:“不不不!我覺得今天我們配合得很好!看,康哥主攻追擊,我控場煙霧,阿北補刀凍結,堅果……呃,堅果提供了……情緒支援?龍哥……龍哥威懾了對方並測試了陶罐強度!最後康哥完成終結!完美的小隊戰術!”
康哥、阿北、堅果、龍哥:“……”你這濾鏡是有多厚?
龍哥摸摸肚子:“我餓了。今天是不是冇飯吃?”他們的“管兩頓糙米飯”因為今天的破壞,被王掌櫃憤怒地取消了。
康哥也感到腹中饑餓。他看了看破敗的廟宇,又看看身邊四個雖然奇葩、卻讓他感到奇異熟悉的同伴,一種既無奈又好笑的感覺湧上心頭。前世何等風光,今生竟淪落到在破廟裡捱餓,還欠了一屁股債。
“我去想辦法弄點吃的。”康哥站起身。他記得客棧後廚有時候會有一些剩下的、不太好的食材,或許可以討要一點?雖然丟臉,但總比餓著強。
就在他剛走到廟門口時,忽然,一陣極輕微、卻讓人極不舒服的“沙沙”聲,順著晚風飄了進來。那聲音不像風吹樹葉,更不像蟲鳴,倒像是……很多細小的爪子在地上摩擦。
同時,廟外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犬類驚恐的嗚咽,隨即戛然而止。
五個人同時停下了動作,神色微變。即使是記憶不全、力量失控,那種對異常、對危險的本能感知,似乎還在。
康哥和趙捕頭對視一眼,趙捕頭點了點頭,手按在了腰間的殺豬刀柄上(他的刀也被暫時允許佩戴,作為“武器”)。阿北周身寒意不自覺瀰漫,火堆都晃了一下。細炮迅速收起銅鑼,從懷裡摸出幾個奇形怪狀的小玩意兒。堅果害怕地縮了縮,但手裡下意識地抓住了一把地上的枯草(然後枯草徹底化為粉末)。
那“沙沙”聲似乎朝著土地廟的方向,越來越近。伴隨著一種陰冷、潮濕、帶著淡淡腥腐的氣息。
“看來,”康哥轉過身,麵對廟門,雖然衣衫襤褸,站在破廟之中,但腰背下意識挺直了些,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屬於昔日帝尊的銳芒,“我們的‘治安巡邏’工作,第一單真正意義上的‘業務’,可能要提前上門了。”
“都小心點。”他低聲道,指尖,一絲微不可察的電弧悄然跳躍。
阿北站起身,腳下地麵凝起白霜。細炮調整著手裡的“小玩意”。龍哥握緊了殺豬刀,憨厚的臉上露出戒備。堅果雖然發抖,但也挪到了康哥側後方。
破廟外,夜色漸濃,那詭異的“沙沙”聲,已近在咫尺。
青石鎮特彆巡防小隊的第一次“實戰”,被迫在入職第一天,於廢棄土地廟前,倉促展開。而他們還不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更多離譜、搞笑又暗藏危機的“業務”,正在等著這支由重生帝尊組成的、史上最不靠譜治安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