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廠房布控，老鬼詭局
天剛矇矇亮，天邊還泛著魚肚白，老工業區就已經被一層緊張的氣息籠罩。趙剛帶著十幾名警察，早早趕到了廢棄廠房周圍，按照昨晚的部署，分散在廠房的各個角落，隱蔽在雜草叢和斷牆後麵，大氣都不敢喘。
林默也跟著來了，他沒穿警服，隻穿了一件簡單的外套，手裏依舊攥著姐姐的照片，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經過昨天的倉庫埋伏，他不再像之前那樣慌亂，多了幾分沉穩，隻是眼底的堅定，比以往更甚——今天，他一定要親眼看到老鬼落網，為姐姐報仇。
“林默，你待在這兒，別亂跑。”趙剛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叮囑，語氣裏帶著幾分擔憂，“等會兒抓捕行動開始，場麵會很亂，你保護好自己，別往前衝，我們會處理好的。”
林默點了點頭，聲音壓得很低：“趙隊長，我知道。我不會添亂，就是想看著老鬼被抓，看著他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趙剛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轉身回到了布控點。陳宇正蹲在斷牆後麵，手裏拿著望遠鏡，密切觀察著廠房的入口，看到趙剛過來，連忙湊過去，壓低聲音匯報：“隊長，一切準備就緒，各個路口都有人守著，隻要老鬼敢來，絕對插翅難飛。那個被抓的黑影，我們已經安排人看守好了，反複確認過，他說的都是實話，老鬼今天確實會來這裏和殘餘成員見麵。”
趙剛微微點頭，接過望遠鏡，朝著廠房入口望去。那廠房比昨天的倉庫還要破舊，牆體已經裂開了好幾道大口子，屋頂的瓦片掉了大半，門口長滿了雜草，看起來荒蕪又陰森，像一頭蟄伏的野獸，等著獵物上門。
“小心點，老鬼狡猾得很，能藏這麽多年，肯定不會輕易現身。”趙剛的語氣格外嚴肅，“他知道我們布控，說不定會耍什麽花招，讓兄弟們都打起精神，別掉以輕心，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能放過。”
“放心吧隊長！”陳宇用力點頭，立刻用對講機通知所有布控的警察，“所有人注意，提高警惕，密切觀察四周，發現可疑人員，立刻匯報，不要擅自行動！”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邊的魚肚白漸漸變成了橘紅色，陽光透過雜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廠房周圍依舊靜得可怕，隻有風吹過雜草的“沙沙”聲，還有警察們輕微的呼吸聲，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眼睛死死盯著廠房入口，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林默蹲在雜草叢裏，腿都蹲麻了，卻絲毫不敢放鬆。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廠房入口，腦子裏反複回想姐姐筆記本裏的內容，回想張大爺慘死的樣子，還有黑影惡狠狠的警告——他知道，老鬼就在附近，說不定正躲在某個角落，偷偷觀察著他們。
就在這時，陳宇突然壓低聲音，碰了碰趙剛的胳膊，指了指遠處的小路：“隊長，你看！有人來了！”
趙剛立刻舉起望遠鏡，朝著陳宇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小路上，一道黑影正慢悠悠地朝著廠房走來，穿著黑色的外套，戴著口罩和帽子，身形和昨天被抓的黑影有些相似，但走路的姿勢更沉穩，手裏還拎著一個黑色的袋子，看起來鬼鬼祟祟的。
“注意，可疑人員靠近，各點位做好準備！”趙剛壓低聲音，通過對講機下達指令，“不要輕舉妄動，等他進入廠房，確認老鬼是否在裏麵，再動手！”
所有人都立刻握緊了警棍和手槍，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那道黑影。黑影一步步走近，走到廠房門口，停下了腳步，左右看了看，確認四周沒人，才推開門，走進了廠房。
“隊長，他進去了，要不要現在行動？”陳宇急切地問道，眼神裏滿是期待——他已經等不及要抓住老鬼，徹底端了這個神秘組織。
趙剛搖了搖頭，眼神警惕：“等等，不對勁。老鬼那麽狡猾，不可能自己一個人來，而且這個黑影的身形，雖然和老鬼的描述有點像，但總覺得哪裏不對。再等等，看看有沒有其他可疑人員，別中了老鬼的調虎離山計。”
果然，就在趙剛話音剛落，遠處的小路上，又出現了幾道黑影，朝著廠房的方向走來，手裏都攥著木棍，步伐急促，看起來像是神秘組織的殘餘成員。
“隊長，還有人！”陳宇壓低聲音，語氣裏多了幾分警惕，“看來老鬼真的帶了人來，這下有好戲看了！”
趙剛卻皺起了眉頭，心裏隱隱覺得不對勁：“不對，這些人看起來太普通了，不像是老鬼的核心手下，更像是來湊數的。而且，老鬼既然知道我們布控，為什麽還會帶這麽多人來？這太反常了。”
林默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湊到趙剛身邊，壓低聲音說：“趙隊長，我覺得有點奇怪。昨天那個黑影說，老鬼是來和殘餘成員見麵的，可這些人看起來，不像是來見麵的，更像是來鬧事的，會不會是老鬼故意派來引開我們的？”
趙剛眼睛一凝，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很有可能！林默，你在這裏守著，不要亂動，我帶幾個人進去看看，陳宇，你帶著剩下的人，守好各個路口，別讓任何人跑掉，尤其是那個先進去的黑影！”
“好嘞！隊長放心！”陳宇立刻應道，轉身安排人手，加強各個路口的防守。
趙剛帶著三名警察，小心翼翼地繞到廠房的後門，輕輕推了推後門，後門沒鎖，“吱呀”一聲響，打破了周圍的寂靜。幾人屏住呼吸，彎腰走了進去，廠房裏黑漆漆的，彌漫著灰塵和黴味，看不清裏麵的情況。
趙剛開啟手電筒，微弱的光線掃過廠房，隻見廠房裏堆著不少廢棄的鋼材和破舊的木箱，橫七豎八的，剛才進去的那道黑影，正站在廠房的中間，背對著他們，手裏依舊拎著那個黑色的袋子。
“不許動！警察！”趙剛大喝一聲，舉起手槍，對準了那道黑影，“轉過身來！”
黑影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來，摘下口罩和帽子——那張臉，根本不是老鬼，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臉上帶著一絲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嘴角還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們上當了！”男人冷笑一聲，猛地把手裏的黑色袋子扔在地上，袋子摔開，裏麵根本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隻有一些碎石子和廢紙，“老鬼早就知道你們布控了，他讓我來引開你們，他自己，早就帶著組織的核心成員，去刑警隊搶贓款名單了！”
“什麽？！”趙剛臉色一變，心裏咯噔一下，“不好，中調虎離山計了！陳宇，陳宇，立刻通知隊裏，加強防守，老鬼要去搶贓款名單，千萬別讓他得手！”
可對講機裏，隻有沙沙的雜音，根本聯係不上陳宇。男人看著趙剛慌亂的樣子，笑得更加囂張：“別白費力氣了，你們的對講機，早就被我們幹擾了，外麵的警察，也已經被我們的人纏住了，一時半會兒，根本趕不過來！”
話音剛落，廠房的大門突然被關上，幾道黑影從廠房的各個角落衝了出來，手裏都攥著匕首和木棍，朝著趙剛和三名警察圍了過來。為首的，正是昨天被抓、後來又趁機逃脫的黑影——原來，他昨天故意透露假訊息，就是為了今天的調虎離山計。
“沒想到吧，趙隊長，我們又見麵了。”黑影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陰狠，“老鬼說了，今天，不僅要搶回贓款名單，還要殺了你們所有人，徹底掩蓋當年的秘密！”
“你竟然逃脫了！”趙剛眼神冰冷，握緊了手槍，“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得逞嗎？不可能！刑警隊的防守很嚴密，老鬼根本不可能得手，而且陳宇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帶人趕過來，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跑！”
“是嗎？”黑影嗤笑一聲，朝身邊的人遞了個眼色，“那就試試！兄弟們，上！殺了他們！”
黑衣人立刻嗷嗷叫著衝了過來，匕首揮得“呼呼”響。趙剛和三名警察立刻迎了上去，手槍不方便在狹小的空間裏使用，他們隻好收起手槍，掏出警棍，和黑衣人纏鬥起來。廠房裏空間狹小，到處都是廢棄的鋼材和木箱，不利於周旋，黑衣人又人多勢眾，一時間，趙剛等人陷入了困境。
外麵，陳宇正帶著警察守在各個路口，看著那些衝過來的神秘組織成員，心裏隱隱覺得不對勁——這些人雖然看起來凶悍，但戰鬥力不強，而且根本沒有要突破防線、進入廠房的意思，隻是在原地糾纏。
“不對，不對勁！”陳宇猛地反應過來，“這些人是來拖延時間的，老鬼根本不在廠房裏！快，聯係隊長，問問裏麵的情況！”
可對講機裏，依舊隻有沙沙的雜音，根本聯係不上趙剛。陳宇心裏一沉，意識到大事不妙：“不好，隊長他們中調虎離山計了！老鬼肯定去刑警隊了，快，帶人回隊裏，保護贓款名單！”
說完，陳宇留下幾名警察，繼續糾纏那些神秘組織成員，自己則帶著剩下的警察，急匆匆朝著刑警隊趕去。他心裏清楚，贓款名單是關鍵，一旦被老鬼搶走，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而且那些參與貪汙的人，也會徹底逍遙法外。
廠房裏，纏鬥還在繼續。趙剛的胳膊被匕首劃了一道口子，鮮血一下子滲了出來，染紅了警服，但他絲毫沒有退縮，依舊揮舞著警棍，和黑衣人纏鬥著。三名警察也都受了傷，臉色蒼白，但依舊堅守陣地，沒有讓黑衣人前進一步。
“趙隊長，別掙紮了，你們今天必死無疑！”黑影冷笑一聲，揮舞著匕首，朝著趙剛刺了過去。趙剛側身一躲，匕首擦著他的胸口劃過，帶起一道血痕。趙剛趁機揮起警棍，砸在黑影的肩膀上，黑影痛呼一聲，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你以為老鬼真的能搶到贓款名單嗎？”趙剛喘著粗氣，語氣冰冷，“刑警隊裏，還有很多警察在守著，老鬼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得手。你們現在投降，還能從輕處罰，不然，等著你們的，就是死刑！”
“從輕處罰？”黑影嗤笑一聲，“我們手上沾了那麽多人的血，就算投降，也不會有好下場，不如拚一把，說不定還能活下來！”
說著，黑影又揮舞著匕首，朝著趙剛衝了過來。就在這時，廠房的大門突然被撞開，一道熟悉的聲音炸響：“住手！”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陳宇帶著幾名警察，衝了進來，手裏舉著手槍，對準了那些黑衣人：“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黑影臉色一變，心裏咯噔一下——他沒想到，陳宇竟然這麽快就反應過來，還帶人趕了回來。黑衣人看到警察越來越多，心裏都慌了，動作也慢了下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凶悍。
“不可能！你們怎麽會這麽快回來？”黑影一臉不敢置信，語氣裏滿是慌亂。
“就憑你們這些小伎倆，還想拖延時間？”陳宇冷笑一聲，“老鬼去刑警隊搶贓款名單，早就被我們的人攔住了，現在，他已經被包圍了，很快就會被抓！你們還是乖乖投降吧，別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黑影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老鬼被包圍，他們這些人，就算再抵抗，也沒有任何意義，隻會白白送命。
“不……不可能……”黑影搖著頭，眼神裏滿是絕望，“老鬼那麽厲害，怎麽會被包圍？你們騙我，你們一定是在騙我！”
“我們沒有騙你。”趙剛喘著粗氣，走到他麵前，語氣冰冷，“老鬼以為自己的調虎離山計天衣無縫，卻沒想到，我們早就留了後手。在你昨天透露訊息的時候，我們就覺得不對勁，所以在刑警隊安排了重兵防守，就是為了等著老鬼自投羅網。”
原來，昨天審訊黑影的時候，趙剛就覺得他透露的訊息太順利了，不像是真的，所以就留了個心眼，一邊安排人在廢棄廠房布控，假裝中計，一邊在刑警隊安排了重兵，嚴防死守，就等著老鬼上門。
黑影看著趙剛，又看了看周圍的警察，終於崩潰了，他扔掉手裏的匕首，蹲在地上，雙手抱頭，渾身都在發抖：“我輸了，我徹底輸了……”
其他的黑衣人，看到黑影投降了，也紛紛扔掉手裏的武器，蹲在地上，抱頭投降，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凶悍。
陳宇示意警察，把這些黑衣人都銬起來，帶回刑警隊。然後，他走到趙剛身邊，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一臉擔憂：“隊長，你怎麽樣？傷口要不要緊？我帶你去醫院處理一下。”
趙剛搖了搖頭，擺了擺手：“我沒事，小傷而已，不礙事。先別管我的傷口，趕緊回刑警隊，看看老鬼是不是真的被抓住了，還有贓款名單，一定要保護好！”
“放心吧隊長，我已經讓人聯係隊裏了，老鬼已經被包圍了，很快就會被抓，贓款名單也安然無恙。”陳宇說道。
林默也從雜草叢裏走了出來，快步走到趙剛身邊，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語氣急切：“趙隊長，你受傷了，快去處理一下吧，別感染了。”
趙剛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沒事，謝謝你，林默。今天要是沒有你，我們可能真的會中老鬼的調虎離山計，謝謝你提醒我們。”
林默搖了搖頭，眼神堅定：“這是我應該做的，我隻是不想讓老鬼逃走，不想讓我姐白白犧牲。”
一行人收拾好東西，帶著投降的黑衣人，急匆匆朝著刑警隊趕去。陽光越來越亮，灑在身上，溫暖而明亮，彷彿驅散了所有的陰翳。林默坐在警車裏，手裏緊緊攥著姐姐的照片，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姐姐，很快，老鬼就會被抓，所有的真相都會大白，你可以安息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刑警隊裏，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老鬼雖然被包圍了，但他手裏，還握著一張王牌，一張足以讓所有人都陷入絕境的王牌……
警車很快就到了刑警隊，遠遠地，就看到刑警隊門口圍滿了警察，手裏都舉著手槍，對準了刑警隊的大門。趙剛等人趕緊下車，快步走了過去。
“怎麽樣？老鬼抓住了嗎？”趙剛拉住一名警察，急切地問道。
那名警察搖了搖頭，語氣凝重：“還沒有，隊長。老鬼被我們包圍在審訊室裏，他手裏劫持了一名警察，還說，如果我們不把贓款名單交給他，不放他走，他就殺了那名警察！”
“什麽？！”趙剛臉色一變，“老鬼竟然劫持了人質？走，去審訊室看看！”
一行人快步趕到審訊室門口，透過窗戶，看到老鬼正劫持著一名年輕的警察，手裏拿著一把匕首，抵在那名警察的脖子上，眼神陰鷙地盯著門口，臉上滿是瘋狂。
老鬼看起來五十多歲，頭發花白，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神裏滿是陰狠和瘋狂，和林默想象中的樣子，截然不同——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殺害了姐姐、操控著整個神秘組織的幕後黑手，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人。
“趙剛，你終於來了！”老鬼看到趙剛，冷笑一聲，語氣裏滿是瘋狂，“趕緊把贓款名單交出來，再放我走，不然，我就殺了他！我說到做到，別以為我不敢！”
被劫持的警察，臉色蒼白，渾身都在發抖，但依舊強作鎮定，眼神堅定地看著趙剛，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妥協。
趙剛握緊了拳頭，語氣冰冷：“老鬼，你別太囂張！你已經被包圍了，就算你劫持了人質，也逃不掉的！趕緊放了人質，束手就擒，我還能從輕處罰你！”
“從輕處罰？”老鬼嗤笑一聲，眼神裏滿是嘲諷，“趙剛，你別跟我來這套！我當年貪汙公款，殺了那麽多人，就算我投降，也會被判處死刑，不如拚一把，說不定還能活下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瘋狂：“我再給你十分鍾的時間，要麽，把贓款名單交出來，放我走；要麽，我就殺了他，然後引爆我身上的炸彈，和你們所有人同歸於盡！”
說著，老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裏，果然有一個小小的炸彈，看起來十分危險。
趙剛臉色一變，心裏咯噔一下——他沒想到，老鬼竟然還帶了炸彈，這下麻煩了。如果妥協，把贓款名單交給他，放他走，那麽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而且老鬼出去後，肯定還會繼續作惡；可如果不妥協，老鬼就會殺了人質，還會引爆炸彈，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陳宇湊到趙剛身邊，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道：“隊長，怎麽辦？老鬼瘋了，他真的會引爆炸彈的！我們不能拿人質的性命冒險啊！”
林默也站在一旁，心裏急得不行。他看著審訊室裏的老鬼，又看了看被劫持的警察，腦子裏飛速運轉著——他必須想辦法，救下人質，抓住老鬼，不能讓老鬼得逞。
就在這時，林默突然想起姐姐筆記本裏的一句話：“老鬼多疑，且極其愛惜自己的性命，他不會真的願意同歸於盡，他隻是想以此要挾我們，拿到贓款名單，然後逃走。”
林默眼睛一亮，湊到趙剛身邊，壓低聲音，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趙隊長，老鬼隻是想要挾我們，他不會真的引爆炸彈，也不會真的殺了人質。我們可以假裝妥協，把贓款名單給他，然後趁他放鬆警惕的時候，趁機衝進去，救下人質，抓住他！”
趙剛眼睛一凝，點了點頭：“你說得對，老鬼多疑，而且極其愛惜自己的性命，他肯定不會真的同歸於盡。好，就按你說的做！陳宇，你安排人手，做好準備，等我把贓款名單遞進去，老鬼放鬆警惕的時候，立刻衝進去，救下人質，抓住老鬼！”
“好嘞！隊長！”陳宇立刻應道，轉身安排人手，悄悄繞到審訊室的後門，做好準備。
趙剛從包裏拿出贓款名單，走到審訊室門口，語氣放緩：“老鬼，我答應你，我把贓款名單給你，放你走，但你必須先放了人質，而且，你不能引爆炸彈，不然，我們就算拚了命，也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老鬼看著趙剛手裏的贓款名單，眼神裏閃過一絲貪婪，隨即又變得警惕：“你別耍花樣！把贓款名單從門縫裏遞進來，等我拿到名單，確認是真的，我就放了人質，然後你們放我走，不準跟蹤我！”
“好，我答應你，不耍花樣，也不跟蹤你。”趙剛點了點頭，慢慢把贓款名單從門縫裏遞了進去。
老鬼鬆開抵在人質脖子上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撿起贓款名單，快速翻看起來。確認是真的贓款名單後，他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眼神也放鬆了下來——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逃走了，終於可以繼續逍遙法外了。
就是現在！
趙剛眼神一凝，朝著後門的方向使了個眼色。陳宇立刻帶著幾名警察，猛地撞開後門，衝了進去，大喊一聲：“不許動！警察！”
老鬼臉色一變，瞬間反應過來，他沒想到，趙剛竟然耍花樣！他立刻拿起匕首，再次抵在人質的脖子上，另一隻手抓住炸彈的開關，眼神瘋狂地大喊：“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引爆炸彈，殺了他！”
可已經晚了，陳宇和幾名警察，動作飛快，一下子就衝到了老鬼麵前。陳宇一把攥住老鬼的手腕，使勁一擰，匕首“當啷”掉在地上。另一名警察，趁機一把拉開被劫持的人質，護在身後。還有一名警察，一把按住老鬼的手，不讓他按下炸彈開關。
老鬼瘋狂地掙紮著，大喊著：“放開我！我要引爆炸彈，我要和你們同歸於盡！”
趙剛也衝了進來，一把按住老鬼的肩膀，使勁把他按倒在地，語氣冰冷：“老鬼，你別再掙紮了，你已經輸了，再也沒有機會逍遙法外了！”
老鬼掙紮了一會兒，見自己根本掙脫不開，終於癱軟在地，眼神裏滿是絕望和不甘，嘴裏喃喃道：“我輸了，我徹底輸了……”
警察立刻上前，掏出手銬，把老鬼銬住，然後小心翼翼地取下他身上的炸彈，交給專業的人員處理。
被劫持的警察，鬆了口氣，走到趙剛身邊，敬了個禮：“謝謝隊長，謝謝大家！”
趙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沒事就好，辛苦你了。”
林默走到老鬼麵前，眼神冰冷地盯著他，聲音顫抖卻堅定：“老鬼，你殺了我姐，殺了張大爺，還有那麽多無辜的人，你終於被抓了，你該為自己做的事，付出應有的代價！”
老鬼抬起頭，看著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林薇？那個多管閑事的丫頭？她活該被殺！如果不是她多管閑事，發現了我們的秘密，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你閉嘴！”林默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揪住老鬼的衣領，“我姐是無辜的，她隻是想揭露你們的陰謀，隻是想還所有人一個公道，你竟然殺了她，你這個惡魔！”
“林默，冷靜點！”趙剛連忙拉住林默，“別衝動，他已經被抓了，法律會製裁他的，會為你姐，為所有無辜的人，討回公道的！”
林默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手，眼淚掉了下來，嘴裏喃喃道：“姐，我做到了，我抓住老鬼了，你可以安息了……”
趙剛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語氣堅定：“放心，林默，我們一定會徹查到底，把所有參與貪汙、參與殺人的人，都繩之以法，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凶手，逍遙法外！”
陳宇走到趙剛身邊，語氣激動：“隊長，太好了！老鬼被抓了，神秘組織也徹底被端了，贓款名單也保住了，我們終於破案了！”
趙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是啊，他們終於破案了，為林薇，為張建國，為所有被神秘組織傷害過的人，討回了公道。這場持續了多年的陰謀，終於被揭開，所有的凶手，都將受到法律的製裁。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審訊室裏，照亮了每一個角落，也照亮了林默臉上的淚水和釋然的笑容。他知道，姐姐的仇報了，所有的真相都大白了，他終於可以放下過去，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了。
可就在眾人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陳宇突然拿著一份檔案，急匆匆跑了進來，臉色凝重：“隊長，不好了，我們發現，贓款名單上，還有一個人，一個我們從來沒有懷疑過的人，他竟然也是參與貪汙的人！”
趙剛臉色一變，接過檔案，快速看了起來。越看，他的臉色越凝重，眼神裏滿是震驚——名單上的那個人，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