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雲層,灑在南城大學的林蔭道上,驅散了深夜殘留的寒意與詭異,卻沒能完全撫平校園裏的恐慌。經過一夜的喧囂與排查,圖書館殺人案的凶手夏宇被逮捕的訊息,還是悄悄在校園裏傳開了,隻是關於“黑影怪談”的議論,依舊沒有平息,反而多了幾分關於“霸淩”與“神秘紙條”的猜測,像一層薄薄的霧,籠罩在每個學生的心頭。
林默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陽光透過宿舍的窗戶,落在他的手臂上,傷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提醒著他昨晚在圖書館經曆的驚心動魄。他伸手拿起手機,螢幕上跳動著“蘇姐”兩個字,指尖劃過螢幕,接通了電話,聲音還有些惺忪的沙啞:“蘇姐,怎麽這麽早?”
“醒了嗎?有沒有感覺傷口不舒服?”蘇晴的聲音依舊溫柔,帶著幾分關切,“我已經到你們宿舍樓下了,給你帶了消炎藥和早餐,還有昨天說的熱水壺,你下來取一下,順便跟你說一下夏晚星的情況。”
林默心裏一暖,連忙應聲:“醒了醒了,我馬上下來,麻煩你了蘇姐。”
掛了電話,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盡量不牽扯到手臂上的傷口,快速洗漱完畢,換上一身幹淨的衣服,便匆匆下樓。宿舍樓樓下,蘇晴站在梧桐樹下,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裝,褪去了勘查服的冷靜銳利,多了幾分生活化的溫柔,手裏提著早餐、保溫袋和一個嶄新的熱水壺,目光正朝著宿舍樓門口張望,眉眼間滿是期待。
“蘇姐。”林默輕聲喊了一句,快步走了過去。
蘇晴轉過身,看到他,臉上立刻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伸手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他:“快拿著,早餐是你愛吃的豆沙包和小米粥,還熱著;保溫袋裏是消炎藥,記得每隔四個小時塗一次,塗之前先用碘伏消毒;熱水壺我已經給你裝好了溫水,方便你喝,也能用來敷傷口。”
林默接過東西,指尖不小心觸碰到蘇晴的手,兩人同時愣了一下,蘇晴的臉頰微微泛紅,連忙收回手,語氣有些不自然地轉移了話題:“對了,夏晚星那邊有訊息了。”
林默也收斂了心底的悸動,認真地問道:“怎麽樣?她願意開口了嗎?有沒有提到‘清’字紙條和那個神秘人?”
蘇晴點了點頭,語氣沉了幾分:“心理醫生疏導了一夜,她終於願意開口了,但情緒還是很不穩定,說話斷斷續續的。我們從她口中得知,她確實長期被李哲霸淩,不僅被辱罵、孤立,還有好幾次被李哲和他的幾個跟班堵在教學樓後的小巷裏毆打,她之前自殺未遂,就是因為實在承受不住這種霸淩。”
說到這裏,蘇晴的眼神裏泛起一絲心疼:“她還說,案發當晚,她確實在圖書館,是被李哲強行拉去的,李哲又一次對她進行了辱罵和威脅,還說要把她被霸淩的照片發到校園網上,讓她身敗名裂。就在這時,她看到一個黑影衝了進來,朝著李哲刺去,她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出聲,趁亂從圖書館的後門跑了出去,所以現場才會留下她的腳印。”
林默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麽說,夏晚星確實沒有參與殺人,她隻是目擊者?那她有沒有看到黑影的樣子?有沒有提到夏宇?”
“她沒有看清黑影的樣子,當時太害怕了,隻看到黑影身形高大,穿著黑色的衣服。”蘇晴搖了搖頭,“而且,她一開始並不知道凶手是夏宇,直到我們告訴她,夏宇被逮捕了,她才崩潰大哭,說她從來沒有想過讓哥哥為她報仇,更沒有想過讓哥哥殺人。”
“那‘清’字紙條呢?她有沒有收到過?”林默追問,這是目前最關鍵的線索,也是牽扯到“清道夫”組織的核心。
蘇晴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提到紙條,她的情緒變得更加激動,說她確實收到過一張‘清’字紙條,大概是一週前,放在她的課本裏,沒有署名,也沒有其他文字,隻有一個孤零零的‘清’字。她當時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隻覺得很詭異,就隨手扔了,直到夏宇被逮捕,我們提到在夏宇的住處也發現了同樣的紙條,她才意識到,那張紙條可能和哥哥的殺人行為有關。”
“一週前?”林默心裏一動,“也就是說,在夏宇決定殺人之前,就已經收到了‘清’字紙條,那個神秘人,很可能就是在一週前開始誘導夏宇的。蘇姐,你有沒有查到,夏宇和那個神秘人的聯係記錄?比如電話、微信,或者見麵地點?”
“我們已經調取了夏宇的手機通話記錄和微信聊天記錄,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聯係記錄。”蘇晴歎了口氣,“夏宇沒有固定工作,平時很少用手機,大多是和夏晚星聯係,偶爾和幾個以前的朋友聯係,也都是無關緊要的閑聊。我們也排查了夏宇的行蹤軌跡,發現他最近一段時間,除了去學校看夏晚星,就隻在自己的住處和附近的便利店活動,沒有和任何陌生人員見麵。”
“這麽謹慎?”林默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看來,這個神秘人很狡猾,知道如何隱藏自己的行蹤,避免留下痕跡。不過,他既然能給夏宇和夏晚星送紙條,就一定有機會接觸到他們,隻要我們仔細排查,一定能找到線索。”
“你說得對。”蘇晴點了點頭,“趙隊已經安排隊員,重點排查夏晚星的學校周邊、夏宇的住處周邊,還有兩人經常出現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關於神秘人的線索。另外,我們也在重新梳理李哲的人際關係,除了霸淩夏晚星,他還欺負過其他學生,說不定,還有其他人也和他有深仇大恨,而那個神秘人,很可能就是利用了這一點,誘導夏宇殺人,製造恐慌。”
林默咬了咬下唇,輕聲說道:“我今天上午有一節課,上完課,我就去排查李哲的人際關係,重點問問其他被他霸淩過的學生,看看他們有沒有收到過‘清’字紙條,或者遇到過可疑人員。另外,我也會再去圖書館附近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之前遺漏的線索。”
“好,但你一定要小心,不要一個人去偏僻的地方,手臂上的傷口還沒好,盡量不要做劇烈運動。”蘇晴的語氣裏滿是擔憂,伸手輕輕碰了碰他手臂上的紗布,“如果遇到什麽異常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我會第一時間趕過去。還有,早餐一定要吃完,別空腹查案,你的胃不好,不能再湊活了。”
“我知道了,蘇姐,你放心吧。”林默笑了笑,眼底滿是暖意,“你也快去忙吧,昨天忙了一夜,肯定很累,記得也要吃早餐,別熬壞了身體。”
蘇晴點了點頭,看著他,輕聲說道:“那我先回去了,有任何情況,隨時聯係我。下午我會再來看你,給你帶些吃的,順便跟你對接排查到的線索。”
“好。”林默用力點頭,看著蘇晴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林蔭道的盡頭,才轉身走進宿舍樓。他低頭看了看手裏的早餐和熱水壺,心裏暖暖的,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愫,又一次悄悄蔓延開來。他知道,有蘇晴在身邊,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他都有勇氣去麵對。
回到宿舍,三個室友還在睡覺,昨晚的議論聲似乎還在耳邊回響,隻是此刻,宿舍裏一片安靜,隻有均勻的呼吸聲。林默輕輕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放下手裏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拿出消炎藥,按照蘇晴的叮囑,先用碘伏消毒,再將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傷口上,最後重新纏好紗布。整個過程,他都格外小心,生怕弄疼自己,也生怕驚動了熟睡的室友。
塗完藥,他拿起早餐,慢慢吃了起來。豆沙包的甜香混合著小米粥的溫熱,驅散了清晨的涼意,也讓他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他一邊吃,一邊在心裏默默計劃著今天的排查工作,腦海裏不斷回想夏晚星的話,回想那張神秘的“清”字紙條,還有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神秘人,心裏越發堅定了查明真相的決心。
吃完早餐,林默收拾好東西,拿起課程表和手機,悄悄離開了宿舍。他沒有驚動室友,一來是不想再受到他們的排擠和刁難,二來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影響排查工作。走出宿舍樓,校園裏已經有了不少學生,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話題依舊圍繞著圖書館殺人案和夏宇,眼神裏帶著恐懼和好奇。
林默低著頭,盡量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快步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聽到了不少關於李哲的議論,有人說李哲罪有應得,被他霸淩過的學生,終於可以解脫了;也有人說,夏宇太衝動了,為了替妹妹報仇,毀了自己的一生;還有人提到,最近一段時間,有不少被李哲霸淩過的學生,都收到過一張奇怪的紙條,上麵隻有一個“清”字,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奇怪的紙條?”林默心裏一動,停下腳步,假裝整理衣服,悄悄聽著身邊兩個女生的議論。
“是啊,我同桌就收到過,大概是三天前,放在她的書包裏,沒有署名,就一個‘清’字,嚇得她好幾天都不敢一個人出門。”
“我也聽說了,還有一個男生,也收到了同樣的紙條,他之前也被李哲霸淩過,現在嚇得都請假回家了。我覺得,這張紙條肯定和李哲的死有關,說不定,是有人在暗中幫助被霸淩的學生,替他們‘清理’掉李哲。”
“可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殺人啊,太可怕了。而且,我聽說,那個收到紙條的男生,還看到過一個穿黑色衣服的陌生男人,在學校附近徘徊,不知道是不是和送紙條的人有關。”
林默的心跳微微加速,連忙拿出手機,悄悄記下這些資訊。看來,收到“清”字紙條的,不僅僅是夏晚星和夏宇,還有其他被李哲霸淩過的學生。這個神秘人,很可能是在有針對性地接觸被霸淩的學生,誘導他們複仇,製造恐慌,而李哲,隻是他的第一個目標。
他不敢停留太久,生怕引起別人的注意,連忙繼續朝著教學樓走去。很快,他就來到了教學樓,按照課程表的指示,找到了計算機基礎課的教室。教室裏已經坐了不少學生,大多是昨天見過的麵孔,他們看到林默,眼神裏依舊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但並沒有像昨天那樣主動刁難他,大概是因為圖書館殺人案的事情,大家都沒有心思再關注其他事情。
林默找了一個靠後的位置坐了下來,放下書包,假裝拿出課本,實則在默默觀察著周圍的學生,留意著他們的議論,尤其是那些曾經被李哲霸淩過的學生。他記得,昨天上課的時候,有幾個學生在議論夏晚星的時候,提到過自己也被李哲欺負過,隻是不敢反抗。
上課鈴響後,老師走進了教室,依舊是昨天那個中年男人,他的臉色依舊嚴肅,沒有再提圖書館殺人案的事情,隻是專心致誌地講課。林默卻沒有心思聽課,他的腦海裏一直在回想剛才聽到的議論,回想那些收到“清”字紙條的學生,心裏默默計劃著,下課之後,如何去接觸這些學生,瞭解更多關於紙條和神秘人的線索。
一節課下來,林默沒有聽進去多少內容,他一直在觀察周圍的學生,鎖定了幾個曾經被李哲霸淩過的學生。下課鈴響後,老師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教室,學生們又開始議論起來,隻是這一次,議論的重點,更多的是放在了“清”字紙條上。
林默站起身,假裝去廁所,趁機走到一個身材瘦小、眼神怯懦的男生身邊。這個男生,昨天上課的時候,曾經提到過自己被李哲霸淩過,此刻,他正一個人坐在座位上,低著頭,神情低落,似乎有什麽心事。
林默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你好,我叫林默,是剛轉來的新生,我聽說,你之前被李哲欺負過,是嗎?”
男生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看到林默,眼神裏帶著一絲警惕和怯懦,連忙低下頭,小聲說道:“我……我沒有,你別亂說。”
林默看出了他的恐懼,語氣放得更溫和了:“你別害怕,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想告訴你,李哲已經死了,你再也不會被他欺負了。另外,我聽說,有不少被李哲霸淩過的學生,都收到過一張‘清’字紙條,你有沒有收到過?”
聽到“清”字紙條,男生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抬起頭,眼神裏帶著一絲恐懼和慌亂,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才壓低聲音,小聲說道:“我……我收到過,就在兩天前,放在我的課本裏,隻有一個‘清’字,我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嚇得我把紙條扔了,還不敢告訴別人。”
“你還記得,紙條是什麽樣子的嗎?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比如紙張的材質、字跡的顏色,或者有沒有其他細微的標記?”林默連忙追問,眼神裏滿是急切。
男生皺了皺眉,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紙條是白色的,很薄,字跡是黑色的,寫得很潦草,沒有其他標記,就隻有一個‘清’字。對了,我收到紙條的前一天,在學校門口,看到過一個穿黑色衣服的陌生男人,他一直盯著我看,眼神很奇怪,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和送紙條的人有關。”
“穿黑色衣服的陌生男人?”林默的心裏一動,“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比如身高、體型,或者臉上有沒有什麽特征?”
“我記不清了,他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麵容,身高很高,和李哲差不多,體型偏瘦,走路很快,我隻看了他一眼,就嚇得趕緊走了。”男生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裏的恐懼越來越濃,“我懷疑,李哲的死,和那個送紙條的人有關,他是不是想幫我們報仇?可是,殺人是犯法的,我真的很害怕,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林默看著他怯懦的樣子,心裏泛起一絲心疼。這些被霸淩的學生,長期活在恐懼之中,渴望擺脫霸淩,卻又無力反抗,而那個神秘人,正是利用了他們的恐懼和憤怒,誘導他們走向極端。
他輕輕拍了拍男生的肩膀,語氣溫和地安慰道:“你別害怕,警方已經在全力排查線索,很快就能抓住那個送紙條的人,不會再有人受到傷害了。另外,如果你還想起什麽關於紙條或者那個陌生男人的線索,一定要告訴我,或者直接聯係警方,這對我們破案很有幫助。”
男生點了點頭,眼裏泛起一絲淚光:“我知道了,謝謝你。如果我想起什麽,一定會告訴你的。”
就在這時,林默的手機響了,是蘇晴打來的。他連忙拿出手機,對著男生說了一句“我先去接個電話”,就快步走到教室門口,接通了電話,壓低聲音:“蘇姐,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新的線索?”
“林默,你現在在哪裏?方便說話嗎?”蘇晴的語氣有些急促,帶著一絲興奮,“我們有新的發現,在夏宇的住處,找到了一個隱藏的筆記本,上麵有一些奇怪的記錄,還有一個模糊的聯係方式,我們懷疑,這個聯係方式,就是那個神秘人的。另外,我們排查到,最近一段時間,有一個陌生男人,經常在夏宇的住處附近徘徊,身高很高,體型偏瘦,經常穿黑色衣服,和你之前聽到的線索很吻合。”
林默的心跳瞬間加速,語氣也變得興奮起來:“真的嗎?蘇姐,太好了!我現在在教學樓,剛和一個被李哲霸淩過的學生聊過,他也收到過‘清’字紙條,還在學校門口看到過一個穿黑色衣服的陌生男人,身高很高,體型偏瘦,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麵容,和你說的那個陌生男人很像。”
“這麽巧?”蘇晴的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看來,這個陌生男人,就是那個神秘人,他不僅接觸了夏宇,還接觸了其他被李哲霸淩過的學生,目的就是為了誘導他們複仇,製造恐慌。林默,你現在盡快結束和那個學生的談話,然後去夏宇的住處附近,和我們的隊員匯合,一起排查那個陌生男人的線索,注意,一定要小心,不要暴露身份,那個神秘人很狡猾,說不定還在附近徘徊。”
“好,我知道了,蘇姐,我馬上就過去。”林預設真地說道,“對了,那個筆記本上,還有什麽其他的線索嗎?比如神秘人的名字,或者他的目的?”
“筆記本上的記錄很潦草,大多是一些複仇的話語,還有一些被李哲霸淩過的學生的名字,包括夏晚星和你剛才提到的那個學生。”蘇晴的語氣沉了幾分,“沒有神秘人的名字,隻有一個模糊的手機號,我們已經在查詢這個手機號的主人資訊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另外,筆記本上還提到了‘清道夫’三個字,看來,這個神秘人,確實是‘清道夫’組織的人,他們的目的,就是利用校園霸淩,製造恐慌,擾亂社會秩序。”
“‘清道夫’組織……”林默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看來,他們的陰謀,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蘇姐,我馬上就過去,我們一定要盡快抓住那個神秘人,阻止他們的陰謀,不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好,我們在夏宇的住處附近等你,你一定要小心,路上注意安全,手臂上的傷口別再碰到了。”蘇晴的語氣裏滿是擔憂,“如果遇到那個陌生男人,不要貿然行動,立刻給我打電話,我們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我會的,蘇姐,你放心吧。”
掛了電話,林默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神秘人的線索已經漸漸清晰,“清道夫”組織的陰謀也逐漸浮出水麵,他知道,接下來的排查工作,會更加艱難,也會更加危險,但他不會退縮。他轉身回到教室,對著那個怯懦的男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要離開,然後拿起書包,快步走出了教室,朝著夏宇的住處方向走去。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溫暖而有力量,手臂上的傷口雖然還有些刺痛,但他的心裏,卻充滿了勇氣。他想起蘇晴的陪伴和叮囑,想起那些被霸淩的學生的恐懼和無助,想起姐姐林晚的死,更加堅定了他追查真相、守護正義的決心。
他知道,那個神秘人,就在前方等著他,“清道夫”組織的陰謀,也等著他去摧毀。而他和蘇晴的感情,也會在這場驚心動魄的追查中,繼續升溫,彼此守護,並肩作戰,直到將所有的罪惡繩之以法,還這個世界一片安寧。
走到教學樓樓下,林默拿出手機,給蘇晴發了一條訊息,告訴她自己已經出發,很快就到夏宇的住處附近。蘇晴很快回複訊息,讓他注意安全,不要走偏僻的小路,他們會在路口等他。
林默收起手機,加快腳步,朝著夏宇的住處方向走去。他的腦海裏,不斷回想那個穿黑色衣服的神秘人,回想那張“清”字紙條,回想筆記本上的記錄,心裏默默祈禱,希望能盡快找到神秘人的線索,抓住凶手,還所有被霸淩的學生一個公道,也給蘇晴一個安穩的未來。
而此刻,在夏宇的住處附近,蘇晴正和幾名隊員埋伏在樹蔭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手裏拿著那個從夏宇住處找到的筆記本,仔細檢視上麵的記錄,心裏默默盤算著排查方案。她時不時地看向路口,眼神裏滿是擔憂,牽掛著林默的安全,也期待著能盡快抓住那個神秘人,揭開“清道夫”組織的陰謀。
風輕輕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一場關於正義與罪惡的較量,正在悄然展開,而林默和蘇晴,也將在這場較量中,繼續前行,追光而上,守護著他們心中的正義與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