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圖書館黑影，校園驚魂
初秋的風卷著梧桐葉，掠過青藤纏繞的圍牆，將南城大學的靜謐撕開一道縫隙。正午的陽光本該暖融融地灑在林蔭道上，此刻卻被一層厚重的陰霾籠罩，連空氣裏都彌漫著若有似無的血腥味，混雜著圖書館特有的舊書黴味，讓人不寒而栗。
警車的鳴笛聲在校園裏戛然而止，打破了這份壓抑的寂靜。趙剛穿著筆挺的警服，率先推開車門，眉頭緊鎖地望向不遠處那棟矗立在校園西北角的圖書館——那是南城大學最古老的建築，青磚砌成的牆體爬滿了深綠色的青藤，窗戶玻璃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在陰沉的天色下，像一雙雙空洞無神的眼睛，默默注視著腳下的喧囂與恐懼。
林默跟在趙剛身後下車，身上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運動服，頭發隨意地梳在腦後，臉上帶著幾分青澀與侷促。為了貼合“偽裝學生”的任務，他特意換下了平時穿的休閑裝，卻還是與周圍穿著時尚、朝氣蓬勃的大學生格格不入，站在警車旁，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別緊張，記住你的身份，南城大學計算機係的新生，林默。”趙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穩，眼神卻帶著一絲擔憂，“你的任務是潛入校園，排查與案件相關的線索，尤其是圖書館和死者所在的宿舍，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聯係我。記住，不要暴露身份，盡量融入學生群體，他們的警惕性很低，但也很敏感。”
林默用力點了點頭，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幹澀：“趙隊長，我知道了。隻是……我從來沒上過大學，不知道該怎麽和他們相處，萬一露餡了怎麽辦？”
他今年剛畢業，因為姐姐林晚的死，放棄了本該入職的網際網路公司，毅然加入了警方的線索排查隊伍，憑借著過人的計算機天賦，多次協助蘇晴破解加密資料，立下了不少功勞。但要說偽裝成大學生，深入校園查案，這還是他第一次，心裏難免有些忐忑。
趙剛笑了笑，語氣緩和了幾分：“放心，我們已經給你做好了身份備案，學生證、校園卡都給你準備好了，課程表也同步好了，你隻要正常上課、出入校園，趁機排查線索就好。蘇晴會在技術科給你支援，幫你調取校園監控、查詢學生資訊，有任何問題，直接聯係她。”
說著，趙剛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遞給林默：“這裏麵是微型通訊器和定位器，通訊器可以直接聯係我和蘇晴，定位器能讓我們知道你的位置，遇到危險，立刻按下緊急按鈕，我們會第一時間趕到。”
林默接過盒子，小心翼翼地放進衣服口袋裏，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金屬外殼，心裏的忐忑稍稍緩解了一些。他抬頭望向圖書館，那棟古老的建築此刻散發著詭異的氣息，彷彿裏麵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他，即將踏入這片危險的領域，尋找真相。
“走吧，我帶你去見校方的負責人，還有負責現場勘查的蘇晴。”趙剛轉身，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林默連忙跟上，腳步有些僵硬。
圖書館一樓大廳，已經被警方封鎖，警戒線圍起了一片區域，幾名穿著警服的偵查員正在忙碌著，有的在拍照取證，有的在詢問現場目擊者，氣氛緊張而肅穆。蘇晴穿著白色的勘查服，戴著手套和口罩，正蹲在地上，仔細檢查著地麵上的痕跡，長發被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眼神專注而認真。
聽到腳步聲，蘇晴抬起頭，目光落在林默身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隨即又恢複了冷靜的神色，站起身，朝著趙剛和林默走了過來：“趙隊，林默，你們來了。現場初步勘查完畢，死者是南城大學計算機係大三學生，李哲，21歲，死在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區，死狀詭異，和校園裏流傳的‘黑影怪談’完全吻合。”
林默的心跳微微加速，下意識地看向蘇晴手指指向的方向——通往三樓的樓梯口，警戒線拉得很高，隱約能看到裏麵圍滿了勘查人員，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讓人胃裏一陣翻湧。
“具體情況怎麽樣？”趙剛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目光掃過大廳裏的勘查現場。
蘇晴推了推臉上的口罩，緩緩說道：“死者李哲，趴在自習桌上，胸口有一道致命傷口，傷口整齊，應該是被鋒利的刀具所傷，但現場沒有發現凶器。死者的眼睛圓睜，臉上布滿了恐懼的神色，似乎在臨死前看到了極其恐怖的東西。更詭異的是，死者的手邊，有一灘黑色的水漬，水漬的形狀很不規則，像是一個模糊的黑影，和校園怪談裏描述的‘黑影殺人’一模一樣。”
“校園怪談？具體說說。”趙剛皺了皺眉，他之前隻接到校方的報案，說發生了殺人案，死狀詭異，並沒有詳細瞭解校園怪談的事情。
“根據校方提供的資訊，南城大學的圖書館，流傳著一個流傳了很多年的怪談。”蘇晴頓了頓，語氣低沉了幾分，“傳說，深夜在圖書館自習的學生，會遇到一個看不清麵容的黑影，這個黑影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學生身後，然後用鋒利的刀具將學生殺害，死者的手邊，都會留下一灘黑色的水漬，像是黑影的痕跡。之前隻是傳說，沒有人當真，直到今天早上，保潔阿姨發現了李哲的屍體，才讓這個怪談變得真實起來。”
林默靜靜地聽著，後背泛起一陣涼意。他雖然不信什麽鬼怪之說，但死者的死狀和怪談的完美吻合，還是讓他心裏有些發毛。他能感覺到，這起案件，絕對不是簡單的謀殺案，背後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死者的社會關係排查了嗎？有沒有什麽仇家或者異常情況？”趙剛繼續問道。
“目前正在排查。”蘇晴點了點頭，“根據死者的室友反映，李哲平時性格比較張揚，喜歡欺負同學，在學校裏的口碑不是很好，得罪了不少人。而且，他最近一段時間，經常深夜去圖書館自習，說是要準備考研，但具體情況不明。另外，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根女性的頭發絲，不是死者的，初步判斷，可能與凶手有關。”
說著，蘇晴從證物袋裏拿出一根黑色的長發，遞給趙剛：“這根頭發絲很細，發質柔軟，應該是年輕女性的，我們已經送去做DNA鑒定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除此之外，現場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線索，凶手作案很謹慎，沒有留下指紋和腳印，顯然是有備而來。”
趙剛接過證物袋，仔細看了看裏麵的頭發絲，沉聲道：“看來，這起案件，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模仿校園怪談殺人，目的就是為了掩蓋真相，或者製造恐慌。林默，你的任務就是盡快融入學生群體，排查與李哲有矛盾的人，尤其是女性，同時留意圖書館的異常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留下的蛛絲馬跡。”
“我明白。”林默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雖然心裏還有些忐忑，但一想到姐姐林晚的死，想到那些被罪惡傷害的人，他就鼓起了勇氣。他知道，這是他的責任，也是他成長的機會，他必須克服恐懼，完成任務。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焦急和不安的神色，看到趙剛，立刻伸出手：“趙隊長，您好，我是南城大學的副校長，張海濤。實在是太可怕了，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學生們都嚇壞了，校方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還請趙隊長務必盡快破案，安撫學生們的情緒。”
趙剛握住張海濤的手，語氣嚴肅：“張副校長，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盡快查明真相，抓住凶手，給死者家屬和全校師生一個交代。另外，麻煩你們配合我們的工作，封鎖圖書館現場，不要讓學生隨意進出，同時，安撫好學生的情緒，避免引起恐慌。”
“一定配合，一定配合！”張海濤連忙點頭，臉上的焦慮絲毫未減，“趙隊長，我已經安排老師和保安，在校園裏巡邏，安撫學生，同時，也已經通知了死者的家屬，他們應該很快就會趕到。對了，這位是？”
張海濤的目光落在林默身上，眼神裏帶著一絲疑惑。
趙剛笑了笑，介紹道：“這位是林默，我們警方安排的臥底，偽裝成計算機係的新生，潛入校園，協助我們排查線索。以後，還請張副校長多多配合，不要暴露他的身份。”
張海濤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明白，明白，我們一定會配合好林同學的工作。林同學，以後在學校裏有任何需要，隨時可以聯係我，或者聯係你們係的輔導員。”
林默連忙露出一個青澀的笑容，點了點頭：“謝謝張副校長，麻煩您了。”
“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張海濤笑了笑，隨即又皺起了眉頭，“趙隊長，林同學，我先去安撫一下學生和死者家屬，有什麽情況，我們隨時聯係。”
“好。”趙剛點了點頭，看著張海濤離去的背影，語氣沉聲道，“蘇晴，你繼續在現場勘查，仔細檢查每一個角落，不要放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DNA鑒定結果出來後，立刻通知我。林默，我帶你去計算機係的宿舍樓，先安頓下來，熟悉一下環境，然後你就開始排查線索。”
“好。”兩人同時回應。
蘇晴轉身，重新投入到現場勘查中，眼神專注而認真。林默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泛起一絲暖意。自從姐姐去世後，蘇晴一直陪伴在他身邊，不僅在工作上幫他梳理線索、破解加密資料，在生活上更是細致入微——知道他胃不好，總會提前備好溫熱的胃藥；知道他熬夜查案，會默默送來熱咖啡和三明治；就連他偶爾情緒低落、想起姐姐暗自難過時，蘇晴也從不多說，隻是安靜地陪在他身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給她無聲的安慰。他知道，蘇晴對他的心意，也明白自己對蘇晴的感情，那份感情早已超越了同事和朋友，隻是，因為姐姐的死，因為那些未完成的追查，因為害怕自己給不了她安穩，他一直不敢正視，隻能將這份心意悄悄藏在心底，化作並肩作戰的勇氣。
“走吧，林默。”趙剛的聲音打斷了林默的思緒，他連忙回過神，跟上趙剛的腳步，朝著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南城大學的宿舍樓，分為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計算機係的男生宿舍在3號樓，位於校園的東側，距離圖書館不算太遠。一路上，林默看到了很多學生，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臉上帶著恐懼和不安的神色，時不時地望向圖書館的方向，眼神裏充滿了忌憚。
“聽說了嗎？圖書館死人了，死狀特別詭異，和那個黑影怪談一模一樣！”
“真的假的？我之前還以為那個怪談是假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太可怕了！”
“死者好像是計算機係的李哲，平時就很囂張，經常欺負同學，會不會是被人報複了？”
“誰知道呢？說不定真的是黑影殺的，以後再也不敢深夜去圖書館自習了！”
議論聲不斷傳入林默的耳朵裏，他低著頭，盡量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心裏卻在默默記下這些議論。從學生們的議論中，他能感覺到，李哲在學校裏的口碑確實很差，得罪了不少人，這也為案件的排查提供了一些方向。
很快，趙剛和林默就來到了3號樓樓下。宿舍樓門口，有兩名保安在巡邏，看到趙剛的警服，立刻點了點頭，沒有阻攔。走進宿舍樓，樓道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兩側的宿舍門大多緊閉著，偶爾有宿舍門開啟，探出幾個腦袋，好奇地打量著林默和趙剛，眼神裏帶著一絲疑惑和恐懼。
“李哲的宿舍在302室，你先去他的宿舍附近安頓下來，我們已經和他的室友溝通過了，他們會配合你的工作，不會暴露你的身份。”趙剛停下腳步，對著林默說道，“你的宿舍在304室，就在302室的隔壁，裏麵已經收拾好了，你的學生證、校園卡都放在桌子上，課程表也貼在了牆上。”
林默點了點頭，看向302室的宿舍門，門緊閉著，門口貼著警方的封條，顯然，警方已經對宿舍進行了初步的勘查。
“記住，不要輕易進入302室，除非有我的指令。”趙剛叮囑道，“平時多和302室的室友交流，瞭解李哲平時的作息習慣、人際關係，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另外，留意一下校園裏的異常情況，尤其是深夜的圖書館，有任何發現，立刻聯係我和蘇晴。”
“我知道了，趙隊長。”林預設真地說道。
“好，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麽情況，隨時聯係。”趙剛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轉身離開了宿舍樓。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趙剛離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304室的宿舍門。宿舍是四人間，上下鋪，裏麵收拾得很幹淨，桌子上放著他的學生證、校園卡和課程表，床上鋪著幹淨的被褥，顯然，校方已經按照趙剛的要求，做好了一切準備。
他走到桌子前，拿起學生證，上麵印著他的照片，姓名、專業、學號都清晰可見，和真正的大學生學生證一模一樣。課程表上，安排的都是計算機係的課程，大多集中在上午和下午，晚上沒有課程，這也方便他在晚上排查線索，尤其是去圖書館檢視情況。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推開了，三個穿著休閑裝的男生走了進來，看到林默，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你是誰啊？怎麽在我們宿舍？”為首的男生開口問道，他個子很高，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頭發染成了黃色，眼神裏帶著一絲桀驁不馴。
林默連忙收起學生證，露出一個青澀的笑容，說道：“你們好，我叫林默，是計算機係的新生，剛轉來的，被安排在這個宿舍。”
“新生？轉來的？”染著黃頭發的男生上下打量著林默，眼神裏帶著一絲不屑，“我怎麽沒聽說我們係有轉學生？而且，你穿的這是什麽啊？這麽土氣，一點都不像大學生。”
另外兩個男生也跟著笑了起來，眼神裏滿是嘲諷。
“就是，穿得這麽土，怕不是從哪個小地方來的吧？”
“連個名牌衣服都沒有，也好意思來南城大學？”
林默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心裏有些委屈，也有些憤怒。他知道，自己穿得確實很普通，和這些穿著時尚的大學生格格不入，但他沒想到，自己剛來到宿舍，就遭到了這樣的嘲笑和排擠。
他強壓下心裏的情緒，依舊保持著笑容，說道：“我確實是剛轉來的，可能你們還不知道。我家條件不是很好，所以穿得比較普通，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介意？我們有什麽好介意的？”黃頭發男生冷笑一聲，走到林默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蔑，“不過，林默是吧？既然來到了我們宿舍，就要懂規矩，以後宿舍的衛生，就由你負責了，還有，我們的外賣、快遞，也麻煩你幫忙取一下，知道嗎？”
林默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這些人是在故意刁難他，但他現在的身份是臥底，不能暴露，隻能暫時隱忍。他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這就對了嘛。”黃頭發男生滿意地笑了笑，轉身走到自己的床位，坐了下來，拿起手機，刷了起來，另外兩個男生也跟著坐了下來，時不時地瞥一眼林默，眼神裏依舊帶著嘲諷。
林默走到自己的床位，放下身上的揹包，心裏五味雜陳。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不會那麽輕鬆，不僅要排查線索，還要應對這些學生的排擠和刁難，但他不能放棄，為了查明真相，為了姐姐，他必須堅持下去。
他坐在桌子前，拿起課程表，仔細看了起來，心裏默默計劃著接下來的排查工作。下午有一節計算機基礎課，他可以借著上課的機會，認識更多的學生，瞭解李哲的情況；晚上沒有課程，他可以去圖書館，檢視案發現場，尋找凶手留下的蛛絲馬跡。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蘇晴打來的。他連忙拿起手機，走到宿舍門口，接通了電話，壓低聲音：“蘇姐，怎麽了？”
“林默，你安頓好了嗎？有沒有遇到什麽麻煩？”蘇晴的聲音溫柔而關切，像一股暖流，瞬間驅散了林默心裏的委屈和窘迫。她太瞭解林默了，知道他性子內斂，不擅長應對這種被排擠的場麵，也知道他好強，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會輕易說出口。“我剛給你點了一份熱粥和小菜，地址填的是你們宿舍樓下的驛站，你忙完記得去取，別空腹，你胃不好，不能湊活。”
“我安頓好了，蘇姐，沒什麽麻煩。”林默笑了笑，說道，“就是剛到宿舍，和室友們還不太熟悉，他們對我有點排擠，但我能應付得來。”
“那就好，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和他們發生衝突，以免暴露身份。”蘇晴叮囑道，“另外，DNA鑒定結果出來了，那根頭發絲的主人，是南城大學中文係的一名女生，叫夏晚星，20歲，大二學生，患有嚴重的抑鬱症，平時很少和人交流，性格很孤僻。”
“夏晚星？抑鬱症？”林默的心裏一動，“蘇姐，這個夏晚星，和李哲有沒有什麽關係？她為什麽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目前還不清楚。”蘇晴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已經調取了夏晚星的個人資訊，她的父母在她小時候就離婚了，她跟著母親生活，母親常年在外打工，很少照顧她，所以她的性格很孤僻，患有嚴重的抑鬱症，一直在接受治療。另外，我發現，夏晚星在學校裏，經常被人霸淩，而霸淩她的人，其中就有李哲。”
“霸淩？”林默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這麽說，夏晚星有殺害李哲的動機？但你之前說，她患有嚴重的抑鬱症，身體虛弱，應該無法完成殺人手法吧？”
“你說得對。”蘇晴點了點頭，“夏晚星的身體很虛弱，而且身高隻有一米五左右，李哲身高一米八，身材高大，夏晚星根本不可能獨自殺害李哲，更不可能在現場不留任何痕跡。所以，我懷疑，夏晚星可能不是凶手，或者，她有同夥。”
“同夥？”林默皺了皺眉，“蘇姐，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要不要去調查一下夏晚星？”
“暫時不用。”蘇晴說道，“你現在的任務是融入學生群體，排查李哲的人際關係，看看還有哪些人跟李哲有矛盾。夏晚星這邊，我會安排人暗中調查，瞭解她的行蹤和人際關係，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同夥。另外，我已經調取了圖書館的監控，發現案發當晚，有一個黑影出現在圖書館三樓，看不清麵容，穿著黑色的衣服，身形高大，應該是男性，你在排查的時候，留意一下身高較高、經常穿黑色衣服的男性，尤其是校外人員。”
“好，我知道了，蘇姐。”林預設真地說道，“我下午有一節課，上完課，我就去排查李哲的人際關係，晚上去圖書館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好，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貿然行動，遇到危險，立刻按下緊急按鈕，別硬扛。”蘇晴的語氣裏滿是擔憂，語氣軟了幾分，“晚上圖書館可能會很危險，你盡量不要一個人去，實在要去，一定要告訴我，我讓隊員在附近接應你。還有，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強光手電筒和防刺手套，放在你宿舍樓下的驛站，和粥放在一起，你取的時候記得拿，防患於未然。”
“我會的，蘇姐，你放心。”林默笑了笑，說道，“對了，蘇姐，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