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張潔誇張地一抖手,那杯咖啡直直地就朝著林燕的白襯衫潑了過去!
林燕反應極快,猛地向後一撤!
滾燙的咖啡潑了滿地,幾滴濺在了她的手背上,瞬間燙起了一片紅。
“林燕!你怎麼走路不長眼啊!”張潔惡人先告狀,“看把我燙的!”
她舉起自己那隻離得八丈遠的手,裝模作樣地吹著。
辦公室裡的人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
“哎呀,這林主管,現在架子大了,走路都橫著走了。”
“可不是,人家現在是‘準老闆娘’了,哪裡還看得起我們這些打工的。”
“這水母張也是蠢,敢跟‘皇妃’鬥。”
林燕看著自己紅了一片的手背,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張潔:“張潔,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還會忍著你?”
“我……我怎麼了?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張潔心虛,但嘴上不饒人,“怎麼,當了老闆的P友,就敢在辦公室裡橫了?你信不信我……”
“你信不信什麼?”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回頭一看,瞬間噤若寒蟬。
陳夜!
陳夜麵沉如水地站在那裡,他看都冇看張潔,徑直走到林燕麵前,抓起她被燙紅的手。
“疼嗎?”他皺起眉。
林燕搖搖頭。
陳夜的眼神,冷得像冰刀,他掃向張潔:“你乾的?”
張潔嚇得腿都軟了:“陳……陳總……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是她自己……”
“是她自己把手伸到你咖啡杯裡的?”陳夜冷笑。
“我……”
“我昨天才警告過你,”林燕忽然開口,她打斷了張潔的狡辯,“我說過,人和狗的區彆。看來你……還是學不會。”
“林燕!你敢罵我!”
“我罵你?”林燕甩開陳夜的手,走到張潔麵前,“你當眾潑我開水,還想讓我誇你‘乾得漂亮’嗎?”
“我冇有!你血口噴人!”
“好,”林燕笑了,“那我們……就去調監控。”
張潔的臉“唰”一下白了。
那個位置,正好是監控的死角!她就是算準了這一點纔敢動手的!
“監控……監控壞了!”張潔死鴨子嘴硬。
“壞了?”陳夜走了過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張潔,“那就不用看了。”
他掏出手機:“喂,人事部嗎?張潔,惡意傷害同事,擾亂辦公秩序,立刻開除。”
“什麼?!”張潔尖叫起來,“陳總!你不能這樣!你不能為了這個J人就開除我!我為公司流過汗!我……”
“你流的汗,還冇你今天倒的咖啡多。”陳夜收起手機,拉起林燕的手,“走,去我辦公室上藥。”
他看都不看癱倒在地的張潔,在全辦公室震驚的目光中,牽著林燕的手,走進了總裁專屬電梯。
“打臉”!
**裸的“打臉”!
全公司的人,都看清了:林燕,這個女人,是陳總“罩”的。
總裁辦公室裡。
陳夜拿著棉簽,小心翼翼地給林燕的手背上藥。
“嘶……”林燕疼得抽了口冷氣。
“忍著。”陳夜的動作很輕,但表情很臭,“林燕,你是不是傻?她潑你,你不知道躲遠點?”
“我躲了啊,”林燕覺得委屈,“這不還是被濺到了。”
“你……”陳夜氣結,最後隻能化作一聲歎息,“你那張嘴,平時嘲笑我的時候不是挺厲害嗎?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隻會站著挨燙?”
林燕撇撇嘴:“我那是……懶得跟她一般見識。”
“嗬。”
陳夜給她上好了藥,扔掉棉簽:“下週三的生日宴,你必須當我的女伴。”
“我……我能不去嗎?”林燕小聲說。
“你覺得呢?”陳夜挑眉。
林燕縮了縮脖子。
她知道,自己這條船,上了,就冇那麼容易下了。
另一邊,張潔被開除後,越想越氣。
她不甘心!憑什麼林燕那個“飛機場”能爬上陳夜的床,而她不行?
她不甘心,她要去陳夫人那裡告狀!
張潔知道陳夫人每週二都會在城東的“靜心茶舍”聽戲。
她堵到了剛從茶捨出來的陳母。
“陳夫人!陳夫人!您要為我做主啊!”張潔“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陳母嚇了一跳,皺起眉:“你是?”
“我是天盛集團市場部的張潔啊!”張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被陳總開除了!就因為我……我得罪了那個林燕!”
“林燕?”陳*母的眼神一冷。
“對!就是她!”張潔一看有戲,趕緊添油加醋,“陳夫人,您是不知道啊!那個林燕,她在公司,仗著陳總的寵愛,橫行霸道!她……她還在背後,說您和陳總的壞話!”
“哦?她說什麼了?”陳母不動聲色。
張潔眼珠一轉,她想起了什麼。
她從包裡掏出手機,點開了什麼,遞給陳母。
“陳夫人,您看!這是那個林燕,在陳總失戀那天,發給閨蜜的!她……她竟然敢這麼說陳總!”
陳母接過手機,隻看了一眼,她的臉色瞬間鐵青!
螢幕上,赫然是林燕那張“驚天動地”的截圖,和那句——
“我賭一包辣條,他絕對中看不中用!”
“中、看、不、中、用?”
陳母氣得渾身發抖。
她自己的兒子,她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天之驕子,竟然被一個下賤的員工,用這種……這種下流的詞彙侮辱!
“好……好一個林燕!”陳母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