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被陳夜塞進了一家她連名字都叫不上的頂級奢侈品店。
半小時後，她穿著一件剪裁精緻的香檳色小禮服，踩著一雙八厘米的高跟鞋，侷促地站在鏡子前。
“很美。”陳夜站在她身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鏡子裡的女人，褪去了平日的樸素和鋒利，露出了幾分林燕自己都陌生的嫵媚。
“陳總，這太貴了……”
“閉嘴。”陳夜不耐煩地打斷她，“記住，從現在開始，你是我陳夜的女人。你丟臉，就是我丟臉。”
他親自為她戴上了一條鑽石項鍊，冰涼的觸感讓林燕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車子一路疾馳，停在了一處安保森嚴的半山彆墅區。
陳家老宅。
林燕緊張得手心冒汗。
“我……我等下該怎麼說？”
“你什麼都不用說。”陳夜解開安全帶，側身看著她。
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海。
“我媽，陳夫人，是個很傳統的人。”他緩緩開口，“她相信‘眼見為實’。”
“眼見為實？”林燕冇聽懂。
“她不喜歡我之前的女朋友，覺得她們太‘飄’。”陳夜說，“她想要一個……能‘鎮’得住我的女人。”
“我？”林燕指著自己，“我怎麼鎮得住你？”
“你不是已經鎮住了嗎？”陳夜輕笑，“你敢當麵嘲笑我‘不行’。”
林燕快哭了：“陳總，我們能彆提這個了嗎？”
“好，不提。”陳夜突然湊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林燕，今晚，我們是熱戀中的情侶。”
“熱……熱戀？”
“對。”
他的手，忽然覆上了她的手背，然後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很燙，燙得林燕的心都跟著一顫。
“走吧。”
彆墅裡燈火通明，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正坐在沙發上。
“媽，我回來了。”
陳母抬起頭，銳利的目光先是掃過陳夜，然後落在了林燕身上。
林燕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阿夜，這位就是……林小姐？”陳母的聲音不怒自威。
“媽，她叫林燕，我女朋友。”陳夜握著林燕的手，緊了緊。
“女朋友？”陳母冷笑一聲，“你上次帶回來的那個明星，不也說是女朋友？結果呢？不還是為了我們家的資源。”
“媽，林燕不一樣。”
“哦？哪裡不一樣？”
陳母站起身，走到林燕麵前，那眼神，彷彿在看一件商品。
“林小姐，在哪裡高就啊？”
“阿姨，我……我在天盛市場部。”林燕緊張地說。
“哦，自己公司的員工？”陳母的鄙夷更深了，“阿夜，你的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了。”
林燕的臉一白。
“媽！”陳夜皺起眉。
“阿姨，”林燕忽然開口，她掙開了陳夜的手，迎上了陳母的目光，“您說得對，我的品味確實不怎麼樣。”
陳母和陳夜都愣住了。
“不然，”林燕微微一笑，“我怎麼會看上您兒子這種……失戀了還要發朋友圈的男人呢。”
空氣，瞬間凝固。
陳母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陳夜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玩味。
“林燕，”陳母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很好。阿夜，你跟我來書房。”
陳母轉身就走。
陳夜看了林燕一眼，跟了上去。
偌大的客廳，隻剩下林燕一個人。
過了十分鐘，陳夜從書房出來了，臉色陰沉。
“陳總，你媽她……”
“她要你今晚住下。”陳夜打斷她。
“住下？！”林燕的音調都變了，“不行！我必須回去！”
“你覺得你現在走得了嗎？”陳夜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我媽已經認定你是為了錢纔跟著我，她現在就要看……我們到底‘熱戀’到了什麼程度。”
“什麼意思？”林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陳夜拉著她，大步走向二樓的臥室。
“砰”一聲，他推開主臥的門，把她甩了進去，然後反鎖了房門。
“陳夜！你乾什麼！”林燕慌了。
陳夜一步步逼近，眼底是她看不懂的洶湧暗流。
“我媽就在隔壁。她耳朵很好。”
他開始解自己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
“你……你彆亂來！這隻是個交易！”林燕嚇得縮到了牆角。
“交易？”陳夜冷笑，他赤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胸膛，一步步走到她麵前。
他的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林燕，你不是說我‘不行’嗎？”
他的呼吸滾燙，幾乎要灼傷她的麵板。
林燕緊張地閉上眼，顫抖著說：“我……我錯了……您行，您特彆行……”
“是嗎？”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
“那不如……”
林燕的心跳到了極限。
“……你現在就大聲喊出來。”
“喊？”林燕猛地睜眼。
“喊救命？”
陳夜的黑眸裡閃過一絲戲謔，他的薄唇幾乎貼到了她的耳垂上。
“不，我想聽你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