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總裁辦公室的。
她手裡攥著那張冰涼的黑卡，感覺像攥著一塊燙手的山芋。
她，林燕，三十歲的社畜，居然要假扮太子爺的女朋友，還要在生日宴上表現得很“性福”？
回到工位，辦公室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水母張”張潔還冇走，她陰陽怪氣地湊過來：“喲，林燕，這都一個小時了，陳總跟你‘深入’交流了什麼啊？臉這麼紅？”
林燕瞥了她一眼，懶得搭理。
“哎，我跟你說話呢！”張潔不依不饒，“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被罵了吧？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樣子，是不是被開除了？”
林燕停下腳步。
她看著張潔那張塗滿厚粉的臉，忽然覺得很可笑。
“張姐，”林燕微微一笑，“你知道嗎，人和狗的區彆在哪裡？”
張潔一愣：“你什麼意思？”
“狗被扔了骨頭，會搖尾巴。”林燕把黑卡拿出來，在張潔眼前晃了晃，“而我，隻會覺得吵。”
張潔的眼睛都直了。
那張卡，她認識！天盛集團最高階彆的無限黑卡！
“你……你這卡哪兒來的？！”
“陳總給的。”林燕把卡塞回包裡，風輕雲淡地說，“他說我嘴太賤，怕我餓死，先給點‘封口費’。”
“什麼？！”張潔的聲音拔高了八度，“陳總他……他給你錢？”
“是啊，”林燕故意歎了口氣，“他說我嘲笑他‘那個’不行，他很不高興，非要我‘親身’驗證一下。哎，真是煩死了，我這週末的SPA都泡湯了。”
林燕故意把“親身驗證”四個字說得曖昧無比。
張潔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嫉妒的火焰幾乎要把她點燃。
“林燕！你不要臉！你居然敢勾引陳總！”
“張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林燕冷笑，“我隻是發錯了訊息，不像某些人，天天穿得跟要開屏的孔雀一樣，在老闆麵前晃來晃去，可惜啊，老闆眼不瞎。”
“你……你……”張潔氣得渾身發抖。
林燕懶得再看她，踩著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了。
“叮——”
電梯門開啟，陳夜正站在裡麵。
林燕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他都聽到了？
陳夜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又看了一眼她身後氣得快冒煙的張潔。
“還不進來？”他淡淡地說。
林燕硬著頭皮走進去。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張潔怨毒的視線。
狹小的空間裡，又是那股熟悉的古龍水味。
“林燕。”
“在。”
“你膽子，真的很大。”
“陳總過獎了。”林燕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親身驗證’？”陳夜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你編故事的本事，比你做PPT強多了。”
林燕的臉又紅了。
“我那是……氣她的。”
“嗯。”陳夜點點頭，“氣得不錯。下次，記得把‘親身’兩個字去掉，我媽那種老古董，聽不得這個。”
林燕猛地抬頭：“什麼？”
“準備一下，”陳夜說，“今晚，我媽請吃飯。”
“今晚？！”林燕尖叫，“不是下週三嗎？”
“下週三是正宴，今晚是家宴。”陳夜看了看錶，“你還有三十分鐘，去換身衣服。”
“我哪有衣服……”
“卡，不是給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