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要我。
回來鎖著我。
回來用那種讓人腿軟的眼神看著我。
我嚥下那口粥。
“蘇誌誠。”
“嗯。”
“我們談談。”
他的手頓了一下。
然後他放下碗,看著我。
那雙眼睛裡有警惕。
“談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
坐起來。
鐵鏈嘩啦啦響。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圈銀白,然後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你馬上要去前線了。”我說,“你走了,我還鎖著。”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所以?”
“所以——”我咬了咬唇,“你解了它。我答應你,在這兒等你回來。”
他看著我。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要心軟了。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
“宋茜,”他說,“你求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
他伸出手,輕輕托起我的下巴。
那動作很輕。
可他的話,重得像山。
“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裡麵有火。
有那種讓我腿軟的東西。
“你想要什麼樣?”我問。
他笑了。
那笑容,壞的。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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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
這個男人,要的不是我的承諾。
是我的服侍。
是他的。
從頭到腳,從裡到外。
我深吸一口氣。
跪起來。
鐵鏈嘩啦啦響。
我伸出手,解開他的軍裝釦子。
一顆。兩顆。三顆。
他的胸膛露出來。麥色的麵板,緊實的肌肉,肩胛那道舊疤。
我的手在抖。
他握住我的手。
“別抖。”他說。
他的聲音沙啞。
“今晚,”他一字一字地說,“你好好表現。”
他的眼睛裡有光。
“表現好了——”
他頓了頓。
“我考慮。”
我的心跳得很快。
“考慮?”
“對。”他說,“考慮解不解。”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裡麵有火,有光,有一種讓人腿軟的東西。
沒有商量。
隻有交易。
“好。”我說。
我開始服侍他。
不是他平時要我的那種。
是另一種。
慢的。輕的。帶著討好意味的。
我的唇落在他鎖骨上。
他的身體繃緊了一瞬。
我的唇往下。
落在心口。
他的呼吸變重了。
我的唇繼續往下。
落在腹肌上。
他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宋茜——”他的聲音沙啞。
我沒有停。
繼續往下。
他的身體在抖。
這個男人,在戰場上殺人如麻,在床上予取予求。
此刻,在抖。
我抬起頭。
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有火,有光,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
那是——失控?
我笑了。
很輕。
“蘇誌誠,”我輕聲說,“你喜歡這樣?”
他沒有說話。
隻是看著我。
那雙眼睛裡的火,燒得更旺了。
我低下頭。
繼續。
很久。
久到我嘴唇發麻,膝蓋發酸。
他把我拉起來。
按在床上。
“宋茜。”他喚我。
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嗯……”
“你知不知道,”他說,“你這樣,會讓我瘋。”
我看著他的眼睛。
“瘋就瘋。”我說,“反正——”
我學他。
“瘋也得在這兒瘋。”
他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那種很少見的、真正的笑。
他低下頭,吻住我。
不是溫柔的吻。
是帶著火的、帶著這一晚所有忍耐的、帶著那種“你是我的人”的篤定的——
吻。
每一次都像是在說——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我的指甲陷進他手臂。
他不理。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
照在腳踝那圈鐵鏈上。
銀白色的,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隻知道他一遍一遍地要。
一遍一遍地在我身上留印子。
一遍一遍地問我:“我是誰?”
我說:“誌誠。”
他說:“你是誰的人?”
我說:“你。”
他說:“再說一遍。”
我說:“你蘇誌誠的人。”
他笑。
然後繼續。
最後一次結束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他趴在我身上,呼吸很重。
汗濕的胸膛貼著我的,滾燙的,一下一下起伏。
我睜開眼。
看著他。
“蘇誌誠。”我輕聲說。
“嗯。”
“我表現得好嗎?”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頭。
看著我。
那雙眼睛裡的火,暗下去一些。
變成了別的什麼。
很深的東西。
“好。”他說。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
他笑了。
那笑容,壞的。
“可我改主意了。”
我愣住了。
“什麼?”
他俯下身。
在我耳邊。
“你表現得太好了。”他說,“好得——”
他頓了頓。
“我不想放了。”
我的眼淚湧上來。
不是疼。
是別的。
是被他這樣耍的——
委屈。
“蘇誌誠!”我捶他。
他抓住我的手。
按在枕邊。
看著我。
蘇誌誠,”我一字一字地說,“你騙我。”
他沒有說話。
“你答應過的。”
他還是不說話。
“你說等我表現好了就解——”
“我說的是‘考慮’。”他糾正我。
我的眼淚湧上來。
不是疼。
是委屈。
是那種被他耍了的、被當成傻子哄的、滿心期待落空的——
委屈。
“蘇誌誠,”我咬著牙,“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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