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說要請渾身痠疼的我吃飯的時候,我以為就是隨便找家館子。
畢竟這是蘇誌誠。那個在軍營裡與戰士同飲同寢端著碗蹲在地上就能吃完一頓飯的人。那個覺得“吃”隻是填飽肚子的人。
可當他把我帶到那家餐廳門口的時候,我愣住了。
塞納河畔,一座老建築的二層。鑄鐵的陽台欄杆上攀著常春藤,落地窗裡透出溫暖的燈光。門口站著一個穿燕尾服的老紳士,看見我們,微笑著拉開門。
流利的法文“蘇先生,晚上好。您的位子已經準備好了。”
我轉頭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訂的?”
他看著我。
“三天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三天前。
那時候他剛到巴黎,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就去訂餐廳了?
餐廳裡比我想象的更美。
水晶吊燈垂下柔和的光,每一張桌子上都擺著新鮮的玫瑰。白色的桌布熨得筆挺,銀器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靠窗的位置。
侍者拉開椅子,讓我坐下。
窗外,就是塞納河。
河水在夜色裡靜靜地流,兩岸的燈火倒映在水裡,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遊船緩緩駛過,船上傳來隱約的音樂聲。
我轉過頭,看著他。
他坐在我對麵。
燭光映在他臉上,把那道眉骨的疤照得若隱若現。他今晚穿著那件深灰色的西裝,白襯衫,領帶係得一絲不苟。
他看著我。
那雙眼睛在燭光裡,很深。
“喜歡嗎?”他問。
我點了點頭。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那是在笑。
侍者送來選單。
法文的。
我翻開,有些頭疼。
他接過去。
看了一眼,然後用法語開始點菜。
流利的,優雅的,帶著巴黎人特有的慵懶腔調。
我看著他。
看著他的嘴唇一張一合,那些陌生的音節從他的嘴裡流出來。
侍者記下,微笑著離開了。
“你什麼時候學會點菜的?”我問。
他看著我。
“老子畢業法國聖西爾軍校,傻瓜。”
我的心漾開了。
酒一杯又一杯,我似乎有些醉了,摸著臉燙燙的。蘇誌誠看著這嬌憨的女人,隻有一個想法。
車停在酒店門口。
他付了錢,拉開車門,握住我的手。
進電梯。
上樓。
走廊。
每一步,他都沒說話。
可他的手,越握越緊。
房門開啟的瞬間,他把我拉進去。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然後他把我按在門上。
不是溫柔地按。
是帶著火的、帶著這一整晚忍耐的、帶著那種“我等了很久”的霸道。
他的唇落下來。
吻住我。
不是吻。
是掠奪。
是攻城略地。
是他的舌撬開我的唇齒,長驅直入,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的氣息灌進來,混著淡淡的酒味,還有他自己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鐵氣息。
我推他。
推不動。
他像一堵牆,壓著我,紋絲不動。
他的手也沒閑著。
扯開我的衣領。
不是解。
是扯。
盤扣崩開,滾落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放開我的唇。
低下頭,看著我。
月光從窗外流進來,照在我身上。
我穿著那件月白色的旗袍,被他扯得七零八落,露出鎖骨,露出肩膀,露出胸前一大片麵板。
一把將我按在玻璃上,落地窗很大,整麵牆都是玻璃。
窗外,是巴黎的夜景。
塞納河在夜色裡靜靜地流,兩岸的燈火倒映在水裡,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遠處,埃菲爾鐵塔的燈光一閃一閃,像在眨眼睛。
他讓我麵對著窗戶。
雙手撐在玻璃上。
我的臉貼著冰涼的玻璃,能看見窗外的一切。
也能看見玻璃上映出的我們自己。
他站在我身後。
一身西裝還沒脫,隻是領帶鬆了,襯衫釦子解開了幾顆,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看著玻璃上映出的我。
那雙眼睛裡的火,燒得很旺。
“蘇誌誠——”我的聲音在抖。不要,會被人看到的”
“叫誌誠。他糾正我。我不乾你”
“……誌誠。”
“嬌軟點叫,宋茜。”
他的手,落在我腰上。
從腰側,慢慢往下。
隔著旗袍的料子,一寸一寸。
那觸感,又輕又重。
輕得像撫摸。
重得像佔有。
我的呼吸開始亂。
“誌誠——”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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