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誌誠高傲冷硬的臉,還有他高抬起在我眼前的大臭靴子,我真是給你臉了!我強強忍了一口氣。
彎下腰,要幫他脫鞋解鞋帶。內心一萬匹草泥馬奔騰不息。
跪下!
我堂堂宋府千金,我的錢都夠黑市買你命買十個來回了,我讓你裝逼。還是強忍著氣,想了想說。
蘇誌誠,“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兵卒,更不是你的奴婢。”
蘇誌誠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帶著夜風與硝煙的壓迫感:“妻子?兵?奴婢?”他低笑,笑聲裡沒有溫度捏著我的下巴,“宋茜,“我讓你跪,你就得跪。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這是規矩。”
我去你的吧!我個乾淨利落的動作——左手格開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腕,右手手肘同時撞向他肋下空檔!動作快、準、狠,帶著破風聲。
完全是軍人的本能,蘇誌誠側身避讓,卻還是被手肘擦過肋側。疼死你,我用了十成的勁。
但是這個蘇誌誠怎麼眼底閃過了一絲變態的、灼熱的光芒?他慢慢站直,鬆了鬆脖頸,唇角竟勾起一絲弧度——不是笑,是猛獸發現獵物竟敢反撲時的那種興味與……亢奮。
好,”他點頭,一字一頓,“很好。”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快如獵豹。
我隻覺眼前一花,他已逼至身前。我本能地抬臂格擋,卻被他左手一把扣住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骨頭。我咬牙,右腳狠踢他下盤,卻被他膝蓋精準頂開,同時他右手已鎖向我咽喉!男女體力上的差異真是巨大,你給我等著蘇誌誠。還鎖我喉。
電光石火間,我低頭避過鎖喉,被扣住的左手手腕猛地一旋——竟是用上了小巧的擒拿卸力技巧,硬生生從他掌控中滑脫半分!我趁機屈肘撞向他胸口膻中穴。看我扣你檀中穴,嘿嘿!
不是!這?完了!
蘇誌誠不避不讓,硬受她一撞,悶哼一聲,胸口劇痛,卻也因此徹底扣死了我脫出一半的手腕。順勢將我手臂反擰到背後,另一隻手已從後掐住她脖頸,我整個人死死按在旁邊的黃花梨木桌案上!
“砰”的一聲巨響。
我上半身重重撞上堅硬桌沿,小腹磕得生疼,眼前發黑。她掙紮,踢蹬,但反擰的手臂傳來撕裂般的痛楚,脖頸上的手像鐵鉗,空氣被迅速剝奪。
“拳腳?”蘇誌誠貼在我耳邊,氣息粗重,帶著方纔被她擊中的痛楚和一種沸騰的怒意,“宋茜,我十三歲摸槍,十五歲上戰場,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你那點三腳貓功夫,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
他掐著她脖頸的手微微鬆開一絲,讓她得以喘息,卻依舊牢牢壓製。
蘇誌誠!你有本事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放開我。我不斷的掙紮扭著身體試圖掙脫。
蘇誌誠看著在自己掌下卻不肯求饒的模樣,胸口那股被她擊中的悶痛,和此刻壓製她帶來的征服感,奇異地混雜成一種暴烈的衝動。
他空著的那隻手,猛地扯開她旗袍側麵的盤扣。
“你不是不願意跪嗎?”他聲音沙啞,帶著某種殘忍的耐心,“我現在教你。”
絲帛破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宋茜身體一僵,隨即開始更猛烈地掙紮,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蘇誌誠!你放開——唔!”
她的話被堵了回去——他用撕下的那片綢緞,粗暴地塞進她嘴裡。
“省點力氣。”他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得如同惡魔囈語,“你不是要反抗嗎?我讓你反抗個夠。”
他不再給她任何機會。絕對的力量差距下,任何技巧都是徒勞。他一隻手就輕易製住她雙腕反剪在身後,用那截撕裂的綢帶纏緊。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扯開所有礙事的布料。
燭火瘋狂搖曳,將兩人交疊扭曲的影子投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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