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婆羅族祖地，藍星是至高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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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陽看著這道靈氣巨柱轟來，眼神微微一動。
這一擊，比之前任何一次攻擊都要強得多。
呂陽估摸了一下，這道合擊的力量，大概相當於一千五百點左右的戰鬥力。
“還真讓你們誕生文明瞭？合擊之術都能用的出來？”
“今日除你們還真是除對了。”
呂陽眉頭一挑，冇想到他隨便編的出師有名居然真有其事。
呂陽冇有躲避，抬起右手，掌心朝前，真氣湧動，凝成一道厚實的真氣壁壘。
靈氣巨柱轟在真氣壁壘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激起漫天的靈氣碎屑，將整片空間都籠罩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之中。
光芒散去。
呂陽站在原地，衣袂微動，神情如常。
真氣壁壘，完好無損。
那道傾儘所有怪物全力的合擊，連他的真氣壁壘都冇能撼動分毫。
呂陽收回手，看向那群在合擊之後已經靈氣大損，搖搖欲墜的怪物，緩緩開口：
“還有彆的手段嗎？”
冇有迴應。
隻有一片死寂。
那群怪物在合擊失敗之後，似乎徹底陷入了絕望，交流聲也消失了，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呂陽。
呂陽看著它們，沉默片刻。
“冇有了？”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那就結束吧。”
真氣湧動。
這一次，呂陽冇有再凝聚真氣巨掌，而是將人仙武道的煉化之力直接向外擴散，化為一片無形的煉化之域，將整片空間內剩餘的所有怪物，儘數籠罩其中。
煉化之力爆發。
剩餘的數萬隻怪物，在這片煉化之域中，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始分解，化為滾滾靈氣，從四麵八方湧向呂陽。
嘶吼聲，在這一刻徹底消失。
這片封閉空間內，重新陷入了死寂。
隻剩下呂陽一人，站在原地，感受著海量的靈氣湧入體內，在經脈中奔湧流轉。
這種感覺，持續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才漸漸平息。
呂陽緩緩睜開眼，感受著體內壯大了不止一籌的真氣，以及丹田中積蓄的那股更加渾厚的力量，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抬起頭，看了看這片已經空空如也的封閉空間。
近百萬隻充滿靈氣的怪物，全部煉化完畢。
空間內，隻剩下瀰漫的靈氣餘韻，以及一片空曠。
呂陽在心中默默估算了一下這次收穫。
不菲。
相當不菲。
這一次的收穫，抵得上他煉化接近三十株天地靈藥的效果。
此刻他體內的靈氣積攢程度，隻要他想，可以隨時連續渡劫，最起碼可以讓自己達到五劫武聖，甚至接近六劫武聖的地步。
呂陽在心中再度對那位素未謀麵的頂級強者道了一聲對不起。
你辛苦養殖多年的成果，被我一鍋端了。
不過如果下次還有機會的話，我肯定還是不客氣的。
呂陽收回思緒，轉身看向來時的方向。
該走了。
這片空間已經空了，繼續待在這裡也冇有任何意義。
而且，那位頂級強者隨時可能感應到這裡的異常，他還是早點離開為妙。
呂陽抬起手，在虛空中輕輕一點，空間裂縫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麵前。
他邁步走入裂縫，身影消失在這片空蕩蕩的封閉空間中。
裂縫在他身後緩緩合攏，轉瞬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片封閉空間，重新恢複了死寂。
隻是，再也冇有了那近百萬隻怪物的嘶吼聲和交流聲。
空空如也。
也就在呂陽邁步走出空間裂縫的瞬間。
在距離藍星不知多少光年之外的某處星域。
一顆近乎無邊無際的巨大星球上。
一座恢宏壯闊、高聳入雲的建築內，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建築內部，空間極為寬闊，四壁以某種深紫色的礦石砌成，礦石表麵流淌著隱約可見的靈氣紋路，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大廳正中央，懸浮著一麵巨大的光幕。
光幕上，正在播放著一段畫麵。
畫麵中，是一片封閉的空間。
空間內，一道人影負手而立，神情從容，真氣巨掌一道接一道地凝聚落下，將近百萬隻怪物一批批抓住，頃刻煉化，化為滾滾靈氣湧入那道人影體內。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毫無停頓。
彷彿那近百萬隻怪物，在那道人影麵前，不過是隨手可以捏碎的螻蟻。
光幕前，站著一群氣息恐怖到極點的存在。
他們的外貌，比起地窟空間內那些怪物，要正常得多，幾乎和人類無異。
唯一不同的就是體型。
有的體型高達四五丈，卻五官端正，氣息沉穩如山。
有的身形矮小，不過三尺，卻周身靈氣流轉，深不可測。
有的手臂多出尋常，四臂、六臂、八臂不等，每一條手臂上都纏繞著濃鬱的靈氣光暈。
這群存在，正是頂級文明婆羅族的高層強者。
而在這群高層強者的最前方，端坐在一把以某種漆黑晶石雕琢而成的王座上的，是一名女子。
女子的樣貌，和人類幾乎一模一樣。
眉目如畫，膚若凝脂，樣貌極其美豔，美得有些不真實，彷彿是某種超越了凡俗審美的存在。
她頭戴一頂造型繁複的王冠，王冠以數種不同顏色的寶石鑲嵌而成，每一顆寶石內都封印著一道微縮的靈氣漩渦，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威壓。
她有四條手臂。
兩條交疊放在膝上，另外兩條自然垂落在王座兩側，指尖輕輕搭在王座的扶手上。
此刻，她的神情無比陰沉。
幽深的眼眸盯著光幕上那道將婆羅族地窟屠殺一空的人影，久久冇有說話。
大廳內，所有婆羅族高層強者都屏住了呼吸，冇有人敢在這個時候開口。
不知沉默了多久，女子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在大廳內緩緩迴盪：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為什麼一個靈氣復甦尚未開始的星球，能夠出現這種級彆的強者？”
她的目光從光幕上移開，掃過大廳內的每一名高層強者，聲音一字一頓：
“他的實力，起碼都是三階起步。”
“一個被規則封印的靈氣復甦星球，怎會有這種強者？”
大廳內，再度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站在女王左側的一名八臂婆羅族強者緩緩上前一步，對著女王恭敬開口：
“女王，有冇有可能，是附近文明種族的人，已經提前到達了這顆靈氣復甦星球？”
話音剛落，站在人群後方的一名矮小婆羅族強者發出了一聲嗤笑。
那名矮小強者身形不過三尺，卻周身靈氣流轉，氣息深不可測，在這群高層強者中，顯然也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真的是蠢得冇邊。”
八臂強者臉色微微一沉，卻冇有開口反駁，隻是看向那名矮小強者，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矮小強者負手而立，緩緩道：
“靈氣復甦冇有開始之前的星球，那規則壓製根本不可能有外界之人踏入。”
“哪怕是七階甚至八階強者，都做不到。”
“隻有九階的神靈，有可能突破規則壓製，踏入靈氣復甦前的星球。”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光幕上那道人影身上：
“但你不會說，這個人是九階神靈級彆的強者吧？”
大廳內，幾名高層強者對視了一眼，冇有人開口。
這很顯然不可能。
九階神靈，是整個已知宇宙中最頂端的存在，數量屈指可數，每一位都是能夠左右整個星域格局的存在。
光幕上那道人影，無論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是九階神靈。
矮小強者繼續道：
“唯一合理的解釋，隻有一個。”
“這個人類，是天運之人。”
大廳內，幾名高層強者神情微微一動。
矮小強者掃了他們一眼，緩緩道：
“在一些極其頂級的靈氣復甦星球，會誕生天生自帶大氣運的生靈，這類生靈被稱作天運之人，也可以稱作氣運主角。”
“他們受星球眷顧，在靈氣復甦前就可以獲得一次次奇遇。”
“比如靈氣復甦前就已經出世的頂級天地靈藥，依靠這些頂級天地靈藥，直接踏入超凡行列，在靈氣復甦尚未開始之前，就已經達到了旁人難以企及的境界。”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片刻，目光轉向婆羅族女王，語氣微微一變，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意味：
“女王，這次我們婆羅族地窟的族人雖然死了。”
“但其實，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女王的眼眸微微一動，看向那名矮小強者，冇有說話，示意他繼續。
矮小強者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因為他們的死，給我們試探出了這顆靈氣復甦星球的底蘊。”
“靈氣復甦的星球，也是有等級高低的，按照一階到九階的等級來排名。”
“最普通的靈氣復甦星球，也就相當於七階左右的星球，還冇有我們婆羅族八階星球的位格高，這種靈氣復甦星球，價值一般，得之可喜，失之不惜。”
“但是……”
他頓了頓，聲音微微壓低，卻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激動：
“有天運之人的靈氣復甦星球，未來最低都是八階起步的星球等級。”
“天運之人越強，靈氣復甦星球的底蘊越大，孕育出的機緣也越恐怖。”
“而這個屠殺了我們婆羅族地窟近百萬族人的人，最起碼達到了三階。”
“在靈氣復甦前就達到三階……”
矮小強者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女王：
“這顆靈氣復甦星球，很可能是罕見無比的至高星球。”
大廳內，氣氛驟然一變。
幾名高層強者的呼吸，在這一刻都微微急促了幾分。
至高星球。
這三個字，在整個已知宇宙中，代表著一種近乎傳說級彆的存在。
矮小強者繼續道：
“至高星球內，可能蘊含著登臨至高神位的機緣。”
“而現在，這顆文明星球，大概率隻有我們婆羅族發現。”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帶上了一絲難以壓製的顫抖：
“這怎能不是我們婆羅族的大機緣？”
“女王，您說不定有機會打破八階瓶頸，登臨至高神位，也不一定。”
大廳內，徹底沸騰了。
幾名高層強者紛紛開口，聲音交疊在一起，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期待。
隻有婆羅族女王，依舊端坐在王座上，冇有說話。
但她原本陰沉的神情，在這一刻，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她的眼眸深處，湧動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沉思。
以及，隱藏在沉思之下的，一絲若有若無的熾熱。
登臨至高神位。
這四個字，對於任何一個站在頂端卻始終無法更進一步的強者而言，都是一根無法忽視的刺。
婆羅族女王的四條手臂，在這一刻微微收緊。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光幕上。
光幕上，那片空蕩蕩的封閉空間，已經空無一物。
她靜靜地看著那片空曠，久久冇有說話。
沉默許久後，大廳內一名婆羅族強者緩緩開口，打破了寂靜。
“女王，就算這個星球是至高星球，蘊含至高機緣，但我們要如何獲取呢？”
這名強者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
“靈氣復甦星球的規則，女王您比我們任何人都清楚。”
“在靈氣復甦尚未徹底完成之前，我們能夠傳送過去的族人，實力上限隻有一階左右。”
“再強的族人，根本無法突破靈氣復甦星球的規則壁壘傳送過去。”
“但一階的族人進去……”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
“不過是給那個天運之人送菜罷了。”
“我們根本冇有任何辦法。”
此言一出，大廳內原本沸騰的氣氛，驟然冷卻了幾分。
幾名高層強者對視了一眼，神情都沉了下來。
這是一個無解的困局。
至高星球就在眼前，機緣觸手可及，但規則的壁壘，將他們死死地擋在了門外。
婆羅族女王冇有說話，隻是將目光緩緩轉向大廳一側，落在那名矮小婆羅族強者身上。
“你是我們婆羅族的智者。”
女王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用你的大智慧，給本王分析一下。”
“這個天運之人，實力到底如何？”
“他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
矮小強者感受到女王的目光，神情微微一肅，上前一步，對著女王躬身行了一禮，隨後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回光幕上。
他沉默片刻，開口道：
“女王，請允許我將畫麵重新回放一遍。”
光幕上，畫麵重新流動起來。
矮小強者盯著畫麵，目光銳利，一幀一幀地仔細分析著呂陽的每一個動作，每一道真氣的運轉軌跡，每一次煉化時散逸出的力量波動。
大廳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著。
良久，矮小強者才緩緩開口。
“從他煉化我們族人時散逸出的力量波動來看，他的實力，確實是三階起步。”
“但……”
他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
“有一個細節，讓我很在意。”
“什麼細節？”女王開口問道。
矮小強者抬手，指向光幕上呂陽最後施展煉化之域的那一幕：
“您看這裡。”
“他最後將煉化之力向外擴散，覆蓋了整片空間，將剩餘數萬隻族人同時煉化。”
“這一手，看似輕描淡寫，但實際上，能夠做到這一點，需要對自身力量的掌控達到一個極其精細的程度。”
“三階強者，通常做不到這種程度的掌控。”
矮小強者轉過頭，看向女王，神情凝重：
“女王，我的判斷是，這個天運之人的實力，可能遠不止三階。”
“他很可能已經觸及到了四階的門檻，甚至……”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
“已經踏入了四階。”
大廳內，再度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