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那句話，沈念當時沒聽見。
但李昭聽見了。
第二天上班，他湊到沈念旁邊，一臉八卦。
“沈念，你知道昨天老張問顧隊什麼了嗎？”
沈念正在整理檢驗報告，頭也不抬。
“什麼？”
李昭壓低聲音：“老張問你們啥時候結婚。”
沈唸的手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李昭。
“真的？”
李昭瘋狂點頭。
“真的！我親耳聽見的！顧隊耳朵都紅了！”
沈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耳朵紅了？”
“紅了！紅得特別明顯！”
沈念想象著那個畫麵，笑得停不下來。
李昭看著她，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不害羞嗎？”
沈念搖搖頭。
“害羞什麼？”
李昭撓撓頭。
“一般女孩子聽到這種話題，不都應該害羞嗎？”
沈念想了想。
“可能是吧。但我一想到他耳朵紅的樣子，就想笑。”
李昭捂住胸口。
“你們兩個，真是一個比一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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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沈念把這件事告訴顧深。
顧深正在切菜，聽了之後，動作頓了一下。
“李昭說的？”
沈念點點頭。
“他說你耳朵紅了。”
顧深沒說話，繼續切菜。
沈念湊過去，看著他的側臉。
“真的紅了？”
顧深還是沒說話。
但沈念注意到，他的耳朵尖開始慢慢變紅。
她笑了。
“顧深，你知道嗎，你這樣特別可愛。”
顧深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她。
“可愛？”
沈念點點頭。
“可愛。”
顧深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繼續切菜。
但沈念看見，他的嘴角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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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的時候，沈念和顧深一起去逛商場。
不是買什麼特別的東西，就是隨便逛逛。
但逛到一家首飾店門口的時候，顧深停下了腳步。
沈念看著他。
“怎麼了？”
顧深看著櫥窗裡的戒指，沒有說話。
沈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是一對對戒。
銀色的，款式很簡單，但看起來很舒服。
“想進去看看嗎？”她問。
顧深轉過頭，看著她。
“你想嗎？”
沈念想了想。
“想。”
兩個人走進店裡。
店員很熱情，問他們想看什麼。
顧深說：“對戒。”
店員拿出幾款給他們看。
沈念試戴了幾個，最後停在一對素圈上。
很簡單，什麼裝飾都沒有，就是兩個光滑的銀圈。
她看著自己手上的那枚，又看看顧深。
“這個怎麼樣？”
顧深看著她手上的戒指，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好看。”
沈念笑了。
“那就這個？”
顧深點點頭。
店員去開單的時候，沈念忽然想起什麼。
“顧深。”
“嗯？”
“我們買戒指幹什麼？”
顧深看著她。
“你說呢？”
沈念想了想。
“定下來？”
顧深嘴角微微翹起。
“對，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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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戒指，兩個人去吃飯。
沈念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時不時看一眼。
銀色的，在燈光下亮亮的。
“顧深。”
“嗯？”
“你說，我們會戴多久？”
顧深想了想。
“一直。”
沈念笑了。
“一直是多少年？”
顧深看著她。
“到我戴不動為止。”
沈念愣了一下，然後笑得眼睛彎彎的。
“顧深，你最近說話越來越好聽了。”
顧深沒說話，但耳朵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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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上班的時候，李昭第一個發現了沈念手上的戒指。
他瞪大了眼睛，指著她的手。
“這這這……這是什麼？”
沈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戒指啊。”
李昭聲音都變了。
“我知道是戒指！我是說，誰送的？！”
沈念笑了。
“你說呢？”
李昭愣了三秒，然後嗷的一聲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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