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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隻是我的交易物件，我對你冇有愛，也冇有恨，因為很也需要感情，現在你對於我而言，什麼都不是。”
“不可能！”傅景淵踉蹌著後退，撞在門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拒絕相信，他無法接受。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那些偶爾的溫存，難道都是假的嗎？
“滾吧！”雲舒晚轉過身，不再看他，聲音裡隻剩下徹底的厭倦，“彆再來了，被再來提醒我，我曾經有多麼不堪，彆也再來打擾我現在來之不易的平靜。”
雲舒晚的話刺穿了傅景淵最後一道防線，他站在原地，渾身傅景淵站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似乎都逆流衝上頭頂，耳邊嗡嗡作響，視野裡隻剩下雲舒晚那張冰冷決絕的臉。
痛到極致，反而催生出一種毀滅般的偏執。
他緩緩抬起低垂的頭，眼底翻湧的劇痛漸漸被一種深不見底的暗色覆蓋，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好......很好。”他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雲舒晚，掃過她身後護著的季知衍和暖暖，最後又重新鎖定她，“你說從未愛過，說那五年隻是任務，說他們纔是你的家人......”
他一步一步，極慢地重新走向雲舒晚，壓迫感比剛纔更甚。雲舒晚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卻被身後的櫃檯擋住。
傅景淵在她麵前站定，俯身，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威脅：
“雲舒晚，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現在就報警，讓季知衍進去蹲幾天，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他這身體，進去蹲幾天，你覺得他受不受得住？至於這個書店......我有很多辦法讓它開不下去。”
雲舒晚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嘴唇微微顫抖。
傅景淵看到她眼中的恐懼，心中異常滿足，繼續說：“第二，”他頓了頓，伸手，輕柔地拂開她額前一縷散亂的髮絲，動作親昵，卻讓她渾身僵硬。
“你跟我走，回港城。不需要太久，就一個星期。這七天，你呆在我身邊，像以前那樣......不，我會對你很好，比任何時候都好。七天之後，我放你回來，從此再也不來打擾你們。我甚至可以給季知衍聯絡更好的醫生，保證你們一家三口後半生衣食無憂。”
他丟擲了一個甜蜜又劇毒的誘餌，同時也亮出了冰冷的獠牙。
他不相信，他比不上這個病秧子，七天，足以讓雲舒晚再次愛上他。
“選一個。”
他直起身，恢複了慣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姿態，彷彿剛纔那個失態瘋狂的人不是他，“是讓你的家人陷入麻煩，還是用你七天自由，換他們長久安寧？”
季知衍掙紮著想站起來：“晚晚，彆聽他的！我們報警......”
“你閉嘴！”傅景淵厲聲打斷，眼神陰鷙地掃過去，“這裡冇你說話的份。”
雲舒晚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痛感，幫助她維持冷靜。
她知道，傅景淵做得出。以他的權勢，要捏死現在的他們，易如反掌。季知衍的身體經不起折騰，暖暖還小，書店是他們安身立命的根本......
良久，她緩緩睜開眼，眼底一片死寂的平靜。
“好。”她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我跟你走。一個星期。”
“晚晚！”季知衍急切地想拉住她。
雲舒晚回頭，對他露出一個笑容，輕輕搖了搖頭：“知衍，照顧好暖暖，等我回來。”
她掙開季知衍的手，冇有再看哭喊的暖暖一眼，徑直走向傅景淵。
傅景淵的心臟在那一刻，並冇有感到預期的勝利快意，他用威脅，終於把她逼回了身邊。可她的順從，比反抗更讓他難受。
但他彆無選擇。他隻能用這種方式，抓住她，哪怕隻有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