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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暖暖不知何時被樓下的爭吵驚動，她抱著一個小兔子玩偶，光著腳站在樓梯聲，眼睛裡麵滿是恐懼，小臉上掛滿淚珠。
看到暖暖的瞬間，傅景淵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攥住。她哭起來的模樣竟與大女兒受委屈的樣子又幾分重疊。
不，不可能，一定是錯覺。
“暖暖，彆下來，快回去！”雲舒晚立刻喊到，聲音裡麵都是焦急。
季知衍也轉身溫聲安撫著：“暖暖聽話，先上樓。”
傅景淵像是被刺激到了某根神經，上前想要仔細檢視季暖暖。
季知衍立馬一個箭步擋在暖暖麵前，卻比傅景淵一拳打倒臉上。
“知衍！”雲舒晚驚叫，撲過去扶住他，暖暖也嚇壞了，哭著從樓梯聲跑下來打傅景淵。
傅景淵下意識手臂一揮，暖暖被他的力道帶的踉蹌，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玩偶飛了出去。她愣了愣，隨即放聲大哭。
傅景淵僵住了，書店裡麵一片狼藉，破碎的筆筒，散落的零錢。哭喊的孩子，痛苦的男人，恨意滔天的女人......
這一切都像一麵猙獰的鏡子，照出來他此刻多麼醜陋、瘋狂、不可理喻。
書店裡麵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暖暖壓抑的抽泣和季知衍痛苦的喘息。
傅景淵站在原地，看著雲舒晚扶著季知衍，將哭泣的暖暖緊緊摟入懷中的畫麵。他們三個自然而然地依偎在一起，形成一個他無論如何也擠不進去的圓。
“傅景淵，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當年縱容江幼薇傷害我有什區彆？不，你更卑劣，至少當年，你隻是冷眼旁觀，而如今，你親自動手了。”
“不.....不是的....我隻是....”傅景淵想解釋，卻不知如何開口。他不是故意的，他隻是控製不住心底的嫉妒。
“你是不是想說您不是故意的？”雲舒晚扯了扯嘴角，眼底都是諷刺，“當年江幼薇每一次為難我，事後你不也說她不是故意的嗎？傅景淵，你們本質上手是一樣的，自私、冷漠，永遠隻在乎自己的感受，永遠覺得彆人應該為你們情緒買單，都應該圍著你們轉！”
“住口！”傅景淵低吼帝後，心臟被雲舒晚的話淩遲著：“是！當年我的確有錯，虧欠你很多，可我如今對你......”
“對我怎樣？”雲舒晚打斷他，緩緩站起身，將暖暖遞給季知衍。她一步步走向傅景淵，在離他一步之遙的地地方停住，“傅景淵，我現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你。”
她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像驚雷炸響在傅景淵耳畔“
”我，雲舒晚，從、來、冇、有、愛、過、你！”
傅景淵瞳孔驟縮，渾身血液似乎在瞬間凍住。
“當年走進傅家，是為了救我丈夫和女兒的命，爬上你的床，是履行我的任務。至於那五個孩子，也是為了完成任務。我從未愛過你，也從未愛過那五個孩子，他們是從我肚子裡麵出去的，可是她們的母親是江幼薇。”
她看著傅景淵驟然灰敗下去的臉，繼續說道。
“暖暖是我的親生孩子，在進傅家之前，我便和知衍結了婚，生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