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固守嗎?”
“守?”我瞥了他一眼,“本將軍的字典裡,冇有這個字。”
“今天,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顏值與實力的雙重碾壓。”
城門緩緩開啟。
我一馬當先,身後跟著三千玄甲鐵騎。
我們就這樣,迎著五萬匈奴大軍,衝了出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我能感覺到臉上的粉底和我麵板完美貼合,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生命防線”。
心中,豪情萬丈。
冒頓,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美”的力量!
第二章
兩軍對壘,殺氣沖天。
冒頓看著我孤軍深入,臉上的嘲諷更濃了。
他揮了揮手,一個膀大腰圓的匈奴將領催馬而出。
“大單於!殺雞焉用牛刀!看我哈丹去取了那小白臉的狗頭!”
那叫哈丹的傢夥,臉上畫著猙獰的油彩,揮舞著一柄狼牙棒,嗷嗷叫著就衝了過來。
“小白臉!納命來!”
我紋絲不動。
甚至還有閒心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額發。
身後的孟虎急了:“將軍!小心!”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哈丹的狼牙棒即將砸到我麵門的那一刻,我動了。
身子微微一側,狼牙棒帶著惡風從我耳邊掃過。
同時,我手中的龍膽亮銀槍如毒蛇出洞,瞬間刺出。
一個簡單、乾脆、快到極致的動作。
“噗嗤”一聲。
槍尖精準地刺穿了哈丹的喉嚨。
他臉上的表情還凝固在猙獰的那一刻,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
秒殺。
全場死寂。
無論是匈奴人,還是我方的士兵,全都看傻了。
前一秒還是個準備上台唱戲的漂亮小生,後一秒就變成了索命的閻王。
這反差太大了。
冒頓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收起了輕視,眼神變得凝重。
“有點意思。”他低聲說道,“全軍衝鋒!給我碾碎他們!”
“殺——!”
五萬匈奴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水,發起了總攻。
“玄甲軍!隨我衝鋒!”
我高舉長槍,率先迎了上去。
“殺!”
三千對五萬,本該是一場毫無懸唸的屠殺。
但我,衛瑄,最擅長的就是創造奇蹟。
我的槍法是家傳的,淩厲、狠辣,招招致命。
在人群中,我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匈-奴人被我的勇武鎮住了,一時間竟被我們三千人打得節節後退。
然而,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今天的天氣,太熱了。
北境的太陽,毒辣得像個後孃。
激烈的戰鬥讓我汗如雨下。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流下來,和臉上的粉底混合在一起。
起初,我冇在意。
我們衛家的“續命膏”,主打的就是防水防汗。
可今天,這汗出得實在太多了。
我感覺,臉頰上開始有點不對勁了。
癢。
一絲絲熟悉的、讓我頭皮發麻的癢,從左邊臉頰開始蔓延。
我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妝要花了!
我一槍挑飛一個敵人,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槍桿上反光倒映出的自己。
不看還好,一看魂飛魄散。
我的左半邊臉,因為汗水的沖刷,粉底已經斑駁脫落,露出了底下開始泛紅的麵板。
而右半邊臉,妝容依舊完美無瑕。
一邊是膚白貌美的玉麵戰神。
一邊是開始紅腫過敏的鄰村二傻子。
這陰陽臉的造型,簡直比哈丹的油彩還要驚悚。
“哈哈哈!快看!那小白臉的臉掉色了!”
一個眼尖的匈奴士兵發現了我的窘況,指著我大笑起來。
“什麼玉麵戰神!原來是個刷牆的!”
“他的臉爛了!哈哈哈!”
匈-奴人的嘲笑聲像無數根針,紮在我心上。
但更要命的,是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癢意。
它像無數隻螞蟻,在我左臉的麵板下瘋狂啃噬。
我開始煩躁,呼吸急促,手裡的槍法也亂了章法。
“將軍!你怎麼了?”孟虎發現了我的不對勁,焦急地喊道。
“啊——!”
我仰天長嘯。
不是因為憤怒,也不是因為羞辱。
是因為癢!
太他媽癢了!
老子不打了!
老子要回家補妝!
這股狂躁的情緒瞬間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雙眼赤紅,徹底進入了暴走狀態。
“都給我死!”
我不再管什麼招式,什麼章法,手中的長槍化作一道狂舞的銀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