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衛瑄,世襲鎮國將軍,開局即巔峰。
但我們家祖傳的不是絕世武功,而是該死的過敏。
一種離了特製粉底液,臉會爛、戰力會清零的絕症。
看著邊關八百裡加急的血色軍報,又看了看手邊精緻的妝箱,我深吸一口氣。
匈奴來了?
等著,本將軍上個底妝就來。
第一章
我,衛瑄,大燕王朝世襲罔替的鎮國將軍,長得人模狗樣,玉樹臨風。
用我手下那幫糙漢子的話說:“將軍,您這張臉,不去當狀元郎,來咱們這風沙滾滾的邊關,屈才了。”
我笑而不語。
心裡卻在罵娘。
屈才?
我這是在續命!
我們衛家有個傳了十八代的秘密。
不是什麼神功秘籍,也不是什麼富可敵國的寶藏。
而是一種病,一種深入血脈的、該死的過-敏-症!
隻要麵板暴露在空氣中,接觸到塵埃、日光,甚至稍微強烈一點的風,不出半個時辰,保管從臉開始,紅腫、潰爛、奇癢無比。
那種癢,是鑽心刺骨的癢,能讓一個鐵血硬漢活活把自己抓到血肉模糊。
戰力?
彆提了,能不在地上打滾都算我意誌堅定。
而唯一的解藥,就是我們家祖傳的秘方——一種用十八種珍稀草藥混合珍珠粉、玉石屑調製而成的“續命膏”。
說白了,就是粉底液。
特製的、防水防汗、還帶養膚功效的粉底液。
每天清晨,當第一縷晨光照進軍帳,我手下的親兵孟虎在帳外練槍,吼聲震天。
而我,則坐在銅鏡前,用一根溫潤的玉棒,小心翼翼地將那細膩冰涼的膏體,均勻地塗抹在臉上。
從額頭到下巴,從鼻翼到耳後,每一寸麵板都不能落下。
這已經不是臭美了,這是生存。
我的妝容有多精緻,我的命就有多硬。
“報——!”
一個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進大營,聲音嘶啞:“將軍!匈奴主力來襲,單於冒頓親率五萬鐵騎,已破前哨,直逼雁門關!”
整個大營瞬間炸了鍋。
“他孃的!匈奴蠻子欺人太甚!”
“將軍!下令吧!末將願為先鋒!”
孟虎提著他那柄比人還高的開山斧,幾步衝到我帳前,聲如洪鐘:“將軍!該上了!”
我剛剛上完最後一層定妝散粉,對著鏡子照了照。
嗯,完美。
妝容清透自然,膚若凝脂,一點也看不出是塗了三層“膩子”的。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拿起掛在架子上的銀色鎧甲。
“慌什麼。”
我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帥帳。
“天塌不下來。”
我走出軍帳,陽光正好。
三軍將士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在我身上。
那眼神複雜極了。
有崇拜,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種……一言難儘的古怪。
他們都知道,他們的主帥,這位以“玉麵戰神”之稱威震北境的將軍,每次出征前,都得……化個妝。
而且他的“妝箱”,比軍械庫裡任何一件兵器都更受保護。
雁門關城樓上,朔風凜冽。
我扶著牆垛,眺望遠處。
地平線上,黑壓壓的一片,如同湧動的潮水,正向著雁門關席捲而來。
匈-奴-大-軍。
為首一人,騎著一匹神駿的黑馬,身形魁梧,正是匈奴單於,冒頓。
他離得還遠,但那股子野蠻囂張的氣焰,隔著幾裡地都能聞到。
“哈哈哈!”
冒頓的笑聲通過風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那就是你們大燕的‘玉麵戰神’?衛瑄?”
“聽說他每天都要花兩個時辰描眉畫眼,粉底比城牆還厚!”
“大燕是冇人了嗎?派這麼個娘們兒來送死!”
匈奴那邊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我身邊的將士們個個氣得臉紅脖子粗,手裡的兵器捏得咯咯作響。
孟虎更是怒吼一聲:“狗孃養的蠻子!有種上來跟你虎爺大戰三百回合!”
我抬了抬手,製止了他的咆哮。
我冇生氣。
真的。
跟一群冇見過世麵的土鱉生什麼氣?
他們懂什麼叫精緻?懂什麼叫高階?
我這身行頭,這妝容,是藝術,是戰略威懾。
我心裡甚至還有點小得意。
看,本將軍的美貌,已經傳到敵人耳朵裡了。
“開城門。”
我平靜地說道。
“啊?”孟虎愣住了,“將軍,這……咱們不是應該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