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徽章與危機------------------------------------------。,寫字樓大堂空蕩蕩的。他看了眼手機,那條匿名簡訊還在螢幕上亮著。“遊戲,纔剛剛開始。”,把手機塞回口袋。現在不是慌的時候。,說是有關於他父親的事要談。林越不知道發信人是誰,但他必須去。,管理局說是意外死亡,連屍體都冇找到。,午後的陽光有點刺眼。他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頭,往公交站走。,剛丟了工作。,林越站到隊伍後麵等車。前麵有個穿格子衫的大叔正在看手機,褲兜裡鼓鼓囊囊的,錢包露出一角。,很自然地站在大叔旁邊,手往下一滑。。。,是那種奇怪的眩暈感又來了。灰夾克男人的手碰到大叔褲兜的瞬間,林越腦子裡閃過畫麵——那隻手兩根手指一夾,錢包就出來了,然後順勢塞進自己懷裡,整個過程不到兩秒。“喂!”林越脫口而出。,轉頭看他。
大叔也抬起頭:“怎麼了?”
林越指著灰夾克:“他偷你錢包。”
“你他媽胡說什麼!”灰夾克男人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走。
林越上前一步攔住他:“就在你懷裡,剛偷的。”
“小子,彆多管閒事!”灰夾克眼神凶起來。
周圍等車的人都看了過來。
大叔摸了摸自己褲兜,臉色變了:“我錢包呢?!”
“在他懷裡。”林越盯著灰夾克,“深棕色,帶個金屬扣,對吧?”
大叔眼睛瞪大了:“對對對!就是那個!”
灰夾克男人見勢不對,猛地推開林越就要跑。
林越被推得後退兩步,腦袋又是一陣眩暈。這次他主動集中精神,看向灰夾克逃跑的背影。
嗡——
畫麵在腦子裡展開。
不是剛纔偷錢包的畫麵,是更早的。灰夾克男人在另一個公交站,用同樣的手法偷了一個老太太的錢包;再往前,他在菜市場摸走了一個女人的手機;再往前……
一條清晰的路徑在腦子裡浮現出來,像地圖上的導航線。
“他往右拐了,進小巷子了!”林越喊道。
幾個等車的年輕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追了上去。
林越也跟著跑。他頭很痛,但那條路徑太清晰了,灰夾克每一步怎麼跑,往哪拐,都在腦子裡提前顯示出來。
“左邊!他要從那個便利店後麵穿過去!”
“前麵路口右轉!”
“他翻牆了!牆後麵是死衚衕!”
十分鐘後,灰夾克男人被按在地上,錢包從他懷裡掉出來。大叔氣喘籲籲地撿起來,連聲道謝。
“小夥子,你怎麼知道他往哪跑?”一個追人的年輕人問林越。
林越按著發痛的太陽穴:“我……我看見的。”
他冇說實話。
這是第一次主動用這個能力,比被動觸發疼多了,像有根針在腦子裡攪。
警察來了,把灰夾克帶走。大叔非要請林越吃飯,林越擺擺手說還有事,匆匆離開了。
得抓緊時間,約會要遲到了。
他小跑著穿過兩條街,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馬路。前麵有家銀行,門口停著幾輛車。
林越看了眼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應該來得及。
他加快腳步。
就在經過銀行門口時——
砰!
一聲悶響,不是槍聲,像什麼東西炸了。
銀行玻璃門碎了。
人群尖叫著從裡麵湧出來,像炸開的馬蜂窩。一個穿保安製服的人飛出來,摔在路邊,不動了。
林越僵在原地。
三個蒙麪人從銀行裡衝出來,每人手裡拎著個大袋子。他們動作快得不正常,不是跑,是幾乎貼著地麵在竄。
異能者。
林越腦子裡閃過這個詞。
最後一個出來的蒙麪人回頭看了一眼,抬手一揮。路邊一輛轎車憑空飛起來,砸向追出來的另一個保安。
“趴下!”有人大喊。
林越撲倒在地。
轎車砸在銀行門口的石柱上,轟隆一聲,碎片四濺。
蒙麪人鑽進一輛冇有牌照的麪包車,引擎轟鳴,車子猛地衝出去。
“攔住他們!”保安隊長爬起來喊。
但冇人敢攔。
麪包車衝上馬路,朝著林越的方向開過來。
林越趴在地上冇動。他看見麪包車後窗開著,裡麵一個蒙麪人正往外看。
兩人的目光對上了一瞬。
那雙眼睛是暗紅色的。
麪包車呼嘯而過,帶起的風吹起路邊的灰塵。
林越慢慢爬起來,心臟跳得厲害。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準備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救……救我……”
微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越轉頭,看見銀行側麵的牆角躺著個人。是箇中年男人,穿著普通的夾克,胸口一片暗紅,血正往外滲。
他跑過去:“你怎麼樣?”
“徽章……”中年男人艱難地抬起手,手裡握著一個東西,“拿……拿著……”
林越看清了,那是一枚金屬徽章,銀底,中間有個複雜的圖案,圖案上沾著血。
超自然管理局的標誌。他在新聞裡見過。
“給……給韓鋒……”中年男人呼吸急促,“告……告訴他……管理局是黑幕……他們……和造神會……”
話冇說完,他的手垂了下去。
徽章掉在地上。
林越撿起來,金屬冰涼,血還是溫的。他看向中年男人,眼睛已經閉上了,胸口不再起伏。
死了。
林越握著徽章,手有點抖。
“管理局是黑幕。”
這句話在他腦子裡迴響。
刺耳的刹車聲。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門開啟,下來兩個人。一男一女,都穿著黑色製服,胸口彆著同樣的徽章——和手裡這枚一模一樣,隻是冇沾血。
女的走在前麵,二十五六歲,短髮,眼神冷得像冰。她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又看向林越。
準確說,是看向林越手裡的徽章。
“交出來。”她說。
聲音也很冷。
林越握緊徽章,往後退了一步。
男的繞到側麵,堵住去路。是個壯漢,手按在腰上,那裡鼓鼓囊囊的,像彆著什麼東西。
“聽見冇有?”壯漢說,“把徽章交出來,然後跟我們走一趟。”
林越看著那個女人。
她也在看他。兩人對視的瞬間——
嗡!
那種眩暈感又來了,比前兩次都強烈。
林越眼前閃過破碎的畫麵:
一個老宅子,院子裡有棵很大的樹。
一個小女孩在樹下哭,旁邊站著幾個穿長袍的人。
然後是訓練場,女孩在練某種格鬥術,動作狠厲。
再是辦公室,女孩——現在已經是年輕女人——站在一箇中年男人麵前,男人說:“沐晴,這件事你必須做。”
最後是雨夜,女人獨自站在墓前,手裡拿著一束花。
畫麵碎開。
林越晃了晃頭,視線重新聚焦。
女人還站在麵前,但眼神變了。她微微皺眉,像在疑惑什麼。
“你剛纔……”她頓了頓,“算了。徽章給我,那不是你該拿的東西。”
林越冇動。
他握緊手裡的徽章,金屬邊緣硌得手疼。血沾在手指上,黏糊糊的。
交,還是不交?
交給他們,這枚徽章和那句遺言,可能永遠不見天日。
不交……這兩個人看樣子不會輕易放過他。
“我數到三。”壯漢往前走了一步,“一——”
“蘇沐晴。”林越突然開口。
女人眼神一凜。
“你叫蘇沐晴,對吧?”林越看著她,“管理局一級調查員,慕容世家的外孫女。”
蘇沐晴的表情徹底變了。
她盯著林越,像在看一個怪物。
“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