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白絲!娘子的新衣!
陳墨端坐於榻上,雙目微闔,神識已然追隨遁走的女忍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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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爆捲軸中隱著他的一縷正氣,無論這妖婦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逃出他的掌心。
果不其然,不過半盞茶功夫,正氣轟然炸裂,感應驟斷。
陳墨冷笑一聲,對那夥東瀛妖人的藏身之處,已然有個大概方位。
他對著一旁的宮漱冰侃侃而談道:「宮姨,你莫瞧今夜這幾個撮鳥鬨得凶。依我看來,她們不過是些探路卒子罷了。」
「真正的大魚,怕是還藏在後頭,等著咱們去釣呢。
宮漱冰聽他這般說,鳳目中寒光一閃,冷哼道:「哼,管他什麼大魚小魚,敢來叨擾你的,本座便讓他有來無回!」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斬一雙!」
「眼下我這幽冥真元已恢復九成多。」
「若是再與你這小冤家勤加修行幾日,莫說是恢復巔峰,便是再精進些許,也未可知!」
說罷,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直盯著陳墨,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陳墨聞言,心中暗暗點頭。
並非聖姑自負,而是她的修為確實深不可測,行事狠辣果決。
有這樣絕色尤物相伴,行走九州自是安心不少。
說話間,隻見宮漱冰玉手一抬,黑霧翻湧而出。
黑霧在房中盤旋一圈,便將滿地的狼藉血汙、斷肢殘骸儘數吞噬。
待黑霧散去,竟是連一絲腥味都未留。
宮漱冰這才點點頭,臉上笑意盈盈,催促道:「好了,墨兒,這起子醃臢貨色也收拾乾淨。」
「你我正事要緊,莫要耽擱修行。」
「夜色尚早,正好再走幾個周天,也好叫我早日恢復功力。」
「免得日後遇上強敵,反倒成了你的累贅。」
陳墨自然明白她的心思,隻是心中不由得暗自苦笑。
心道這聖姑修行起來當真是食髓知味。
這般貪多冒進,也不怕走火入魔。
但話又說回來,送上門來的修為,不拿白不拿。
良宵苦短,好夢易醒。
翌日天亮,窗外鳥兒嘰喳不斷。
陳墨早已吐納完畢,神清氣爽地起了身。
他回頭望去,卻見往日裡聞雞起舞的聖姑,今日卻難得賴床睡懶覺,不肯起身。
——
隻見宮漱冰如玉頸項、渾圓香肩,乃至錦被下的玉體上,皆是落滿嫣紅痕跡。
似是唇印,又似齒痕,想必是昨夜苦修勞累過度所致。
陳墨心中一軟,便也不忍心叫醒,隻悄悄起身,為她掖了掖被角。
他喚來店小二,吩咐送來些清淡的早膳。
陳墨一向講究的是「雨露均沾」,斷不可能偏心厚薄,寵一踩一。
既然昨晚陪了聖姑,今日自然要去安撫自家的醋罈子小娘子。
於是,他端著食盒,徑直推開隔壁寧夕瑤的房門。
誰知一進屋,便見寧夕瑤正獨自一人坐在桌旁。
俏臉蛋兒繃得緊緊的,小嘴撅得幾乎能掛上個油瓶。
她一言不發,隻用狐狸眼瞪了陳墨一下,便又扭過頭去,望著窗外發呆。
這副模樣,顯然是因為昨夜被宮漱冰搶了先,心裡還憋著火,帶著些芥蒂。
陳墨見狀,也不惱,反而覺得有趣。
這世間的癡男怨女、情愛之事,大抵都是如此。
有嗔有怨,有喜有樂,方纔顯得有滋有味。
陳墨也不多言,隻將手中食盒輕輕放在桌上。
揭開蓋子,一股熱香便瀰漫開來,裡頭盛著兩碗地道的江右湯粉。
湯底是用豬骨慢火熬製而成,濃白如乳。
上麵鋪著一層翠綠醃菜和幾樣爽口小菜,看著便叫人胃口大開。
寧夕瑤聞著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臉上更掛不住了,卻仍嘴硬。
她扭著頭,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陳大官人還記得我這位娘子呀?」
「我還以為您昨晚樂不思蜀,把我這糟糠之妻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呢!」
她這話裡話外酸溜溜的,醋意沖天,直叫人牙根發酸。
「你聽聽這話說得哪裡話?娘子莫不是還惱著呢?」
「昨夜之事,也是事出有因,聖姑親自發話,我這個晚輩,哪敢不從?」
陳墨一邊說著,一邊盛了一碗粉遞到她麵前,笑道:「再說了,我心裡掛念著誰,難道你還不清楚麼?」
「快嚐嚐,這可是我特意為你點的。」
「好一個不敢不從」!」寧夕瑤聽罷,更是氣得不行。
「分明是你這個負心漢見異思遷,看著師父風韻猶存,就動了不軌心思.
寧夕瑤這一番氣急胡言還未說完,便被陳墨用一筷子粉堵住了嘴。
陳墨曉得此時若與她講道理,無異於對牛彈琴。
眼下閒來也無甚要緊事,總不能一味枯坐苦修。
況且昨夜他以正氣為引,已經探明那夥東瀛賊人暗中分佈在信州城各處。
既如此,倒不如帶著這小妮子出去散散心。
多在城中走動,說不定還能打探到些有用情報。
再者,依照前世遊戲中的記憶。
依稀記得這信州城內,有一處極負盛名的綢緞莊,又可稱之為帛肆,名喚」
雲錦閣」。
莊子裡不僅售賣各色綾羅綢緞、錦絹紗羅,還有現成成衣出售。
成衣款式,與九州尋常服飾大相逕庭。
多是些大膽**、凸顯身段的樣式,在玩家群體中,可謂是頗受歡迎。
想到這裡,陳墨心中便有了主意。
隻見他微微一笑,也冇有與寧夕瑤爭辯,伸手牽起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柔聲道:「娘子莫氣,莫氣。」
「為夫知道一處好去處,保準你去了便笑逐顏開,再也生不起氣來。」
寧夕瑤聞言,心中好奇,惱意便又去了三分,隻是嘴上依舊不依不饒,嬌嗔道:「哼,說得倒好聽,好像你來過這信州城似的!」
「我倒要看看,你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陳墨見她已然意動,便朗聲一笑,拉著她在桌邊坐下。
「走之前,總得先填飽肚子不是?」
「來,娘子嚐嚐這湯粉,可是江右一絕。」
「待會兒吃飽了,為夫便領著你在這信州城中好生閒逛一番,保管叫你大開眼界。」
說著,陳墨便親手挑起些許湯粉,送到她嘴邊。
尋常都是寧夕瑤伺候他,此刻瞧著這副殷勤備至的樣子。
心裡芥蒂早已煙消雲散,隻剩下滿心滿眼的甜意。
寧夕瑤邊吃邊罵道:「算你這個小賊還有點良心,知道疼人。」
眼下,二人一掃不快,和和美美地吃起了早飯。
約半個時辰後,寧夕瑤薄施粉黛,換上一襲鵝黃長衫。
為了避免惹麻煩,她又以白紗遮住容顏,隻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吊梢狐眼。
陳墨亦是將腰間的劍膽琴心解下,改而掛上劉鐵山所贈的玄鐵腰牌。
輔以玄袍,更顯身姿挺拔,氣宇軒昂,端是威風凜凜的少年郎。
這對璧人並肩攜手,從信州驛闊步而出。
信州城乃江右重鎮,南來北往的商客雲集,人煙阜盛,熱鬨非凡。
過往行人無不暗暗指點評說,皆讚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寧夕瑤聽著周圍的艷羨之聲,心中得意非凡。
玉臂挽著陳墨,走路時腰肢款擺,儀態萬方。
有人歡喜,自有人愁。
這樓下是才子佳人,成雙入對,羨煞旁人。
樓上的蜀山聖女,自清晨打坐醒來,便覺心神不寧,胸口悶得慌。
她推開窗戶,本想憑窗遠眺,舒緩鬱結心情。
卻不承想,恰恰瞧見陳墨與寧夕瑤攜手走出驛棧的一幕。
隻見二人身影相依,舉止親昵,漸行漸遠。
瞧在蕭曦月眼中,竟是說不出的刺眼。
一時間,她隻覺心頭五味雜陳。
蕭曦月在心中默唸清心咒,一遍又一遍告誡自己:「我乃蜀山聖女,身負斬妖除魔、匡扶正道之重任。」
「兒女情長,不過是修行路上的心魔劫數,萬萬不可沉溺其中,自誤道途!」
她先前在雲隱青木梭上下定決心,要以勘破情關來砥礪自己的無上劍道。
常言道: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若是這情思當真能如臂使指,說斷便能斷絕。
茫茫人世間,又哪裡還會有許多癡男怨女,生出纏綿悱惻的悲歡離合來?
蕭曦月貝齒輕咬唇肉,怔怔望著寧夕瑤的背影。
不知不覺間,她開始癡癡幻想。
若是此刻立於陳墨身側,與他十指相扣,巧笑嫣然的那個人,是自己————那該有多好?
她會換上怎樣一身衣裳?她會與陳墨說些什麼?
這念頭一生,便一發不可收拾。
先前被她強行壓製下去的種種情思,儘數反撲而來。
其勢頭之凶猛,遠勝從前。
蕭曦月隻覺渾身燒得厲害,來之不易的浩然正氣,也隨著心緒波動,變得紊亂不堪。
就在她心神激盪,難以自持之際。
原本清澈如水的明眸之中,竟是不知不覺映出桃心形狀————
陳墨與寧夕瑤在信州城的通衢大道上兜兜轉轉。
不多時,但見一座三層高的氣派楠木小樓。
頂上懸著塊碩大紫檀木匾,上頭題著「雲錦閣」三個大字。
二人相視一眼,便邁入閣中。
裡頭地方極大,陳設更是考究息。
四壁皆是以黃花梨木打造的多寶格,格子上陳列著各色衣料,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閣中來往的顧客,皆是些達官顯貴家的女眷,一個個珠光寶氣,談笑晏晏。
而那些侍候在旁的侍女,亦是生得身姿窈窕,瞧著便賞心悅目。
陳墨方一進門,便有一位眼尖的侍女迎了上來。
那女子瞧見陳墨腰間的玄鐵腰牌,眼中精光一閃,臉上笑容愈發可人。
她萬福一禮,夾著聲音道:「這位官爺,這位夫人,奴家是本閣的掌事,姓李。」
「不知二位是想瞧些新到料子,還是想看看現成成衣?」
「咱們雲錦閣,無論是蘇繡、蜀錦,還是些珍奇料子應有儘有。」
「若是瞧成衣,花樣就更多了,保管二位瞧花眼。」
陳墨打眼向四週一瞧,饒是他兩世為人,見多識廣,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乖乖,這閣裡的衣裳,哪裡是給人穿的,分明是給妖精備下的!
旗袍是開衩開到胳膊根底下的。
霓裳羽衣是省料到極致,將將能蓋住三點的。
道袍是前胸後背大片鏤空,隻餘下幾根絲帶維繫的。
寧夕瑤跟在陳墨身後,瞧見這些個大膽出格的衣裳,俏臉也是羞紅一片。
她雖是魔教妖女,平日裡行事也算放浪。
可見了這般陣仗,也是心頭鹿撞,浮想聯翩。
她不由自主地拿眼去瞟陳墨,心中暗道:
若是穿上這等衣裳,在他麵前扭上一扭,不知他會是何等光景?
怕不是要當場化作餓狼,將自己生吞活剝了去————
陳墨輕咳一聲,對李掌事輕聲問道:「掌櫃的,你這兒————可有保守些的款式?」
李掌事聞言,噗嗤一聲,拿帕子掩著嘴,笑道:「官爺說笑了。咱們雲錦閣做的就是個新奇,圖的就是個與眾不同。」
「不過,官爺既是開口了,那自然是有的。」
說罷,她話鋒一轉,引著二人來到一處僻靜櫃檯前。
指著裡頭琳琅滿目的各色物事,介紹道:「官爺您瞧,這些雖不是成衣,卻也是咱們閣裡獨有的寶貝。」
「這些絲羅物事兒,薄如蟬翼,韌若蛛絲。」
「穿在腿上,既能束緊腿肉,又能顯得修長筆直,最是受仙門女子們青睞。」
陳墨定睛一瞧,隻見櫃中陳列的,竟是各色各樣的長筒絲羅。
陡然間,他便相中一雙純白無瑕的絲羅。
通體雪白,襪口處還繡著雲紋,瞧來聖潔無比。
李掌事見他對此物感興趣,連忙取了出來,捧在手中介紹道:「官爺好眼力!此物名為素羅天紋衣」,乃是咱們閣中最好的絲羅。」
「這可是專門為九江黟山慈航劍閣的仙子們特供的貢品,尋常人便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陳墨眼前頓時一亮,心中暗自盤算起來:
漁網絲羅,配宮姨那熟媚火辣的身段,正好相得益彰。
黑色絲羅,給方若雲這外冷內熱的小辣椒穿上,別有一番風味。
而眼下這雙白色絲羅,若是穿在寧夕瑤這妖女腿上。
一派聖潔之下,卻掩著無儘嫵媚風情。
這其中的反差滋味,豈不更是妙不可言?
想到此處,陳墨對李掌事委婉地笑道:「掌櫃的,既然是貢品,想來定是極好的。」
「隻是不知————能否通融一二,偷偷賣給我家夫人一雙?價錢不是問題。」
李掌事本就是個玲瓏剔透的人兒。
見他二人男才女貌,又見陳墨出手不凡,哪裡還有不允的道理。
她湊到陳墨耳邊笑道:「官爺說笑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既然官爺喜歡,奴家自當成人之美。」
「這邊請,裡頭有僻靜隔間,可供夫人試穿更換。」
說罷,便引著二人穿過道道珠簾,來到一間雅緻隔間之中。
這隔間內陳設簡單,隻一張梳妝檯,一麵銅鏡,並幾張鋪著軟墊繡墩。
李掌事將素羅天紋衣放下,又奉上香茶。
這才識趣地躬身退了出去,還將門簾細心地掩好。
寧夕瑤坐在繡墩上,瞧著那雙雪白絲羅,隻覺臉上燙得厲害。
她抬起頭,媚眼如絲地望著陳墨:「官人————你平白無故給奴家買這個做什麼?」
陳墨握住一隻穿著錦履的玉足,柔聲道:「娘子這話可就見外了,先前聖姑占了幾分親近,倒讓你這嬌俏娘子似是受了冷落。」
「為夫心裡記掛著你,便想著買這上好絲羅好生謝罪一番。」
「這般心意,娘子可願成全為夫,讓我為你穿上這絲羅,聊表寸心?」
寧夕瑤聽他這般說,哪裡還說得出半個「不」字。
陳墨微微一笑,打量著眼前這雙修長勻稱的美腿。
隨即,他將素羅天紋衣襪口撐開,套上寧夕瑤小巧足尖,一點一點地向上提拉而去。
絲襪末端卡在豐腴大腿根部,微微有些玄妙的勒肉感。
陳墨仰頭看去,隱約可見鵝黃裙襬與雪白絲襪之間的一小截雪膩肌膚。
想來,這便是俗稱的「絕對領域」。
這雙美腿配上聖潔白絲,試問天下哪個男人,能頂得住這般誘惑?
一時之間,陳墨隻覺愛不釋手,流連忘返。
寧夕瑤心中亦是頗為情動,幾乎要坐不住。
她低下頭湊到自家相公耳邊,吐氣如蘭,低低耳語幾句。
陳墨聞言,渾身一震,失聲道:「娘子莫要胡鬨!」
「這緞莊之中人來人往,若是被人撞見或是聽了去,豈不是要壞了你的名節」
他話未說完,寧夕瑤已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按住他的嘴唇。
一雙狐狸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