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次突破,八品練氣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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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駛出枯木鎮,官道兩旁的樹木再次變得茂密起來。
陸淵坐在車轅上,看似在專心趕車,實則心神已經沉入了腦海中的係統麵板。
兩萬八千點護衛值。
這是他穿越三年來,見過的最大一筆“钜款”。
在這個隨時可能冒出殺手的世界裡,把錢留在賬麵上是最愚蠢的行為,隻有轉化為實打實的修為,纔是保命的底牌。
“係統,提升金鐘罩第五層。”陸淵在意識中下達了指令。
【叮!消耗20000護衛值,金鐘罩提升至第五層。】
【恭喜宿主修為突破至八品·練氣境初期!】
轟!
這一次的動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陸淵隻覺得丹田深處猛地塌陷下去,緊接著,一股無形的氣旋在其中成型。
原本充盈在四肢百骸的狂暴氣血,如同百川歸海般湧入丹田,經過氣旋的壓縮、提純,化作了一絲絲精純至極的真氣。
真氣順著十二正經遊走全身,所過之處,經脈被拓寬,骨骼發出玉石相擊般的清脆顫音。
陸淵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的身體輕盈得彷彿要飄起來。
八品練氣境,內生真氣,飛簷走壁,可開碑裂石。
這已經不再是單純依靠**力量的凡夫俗子,而是真正踏入了武道殿堂的門檻。
【剩餘護衛值:8000。】
“繼續,把暗蝕刀法提升到圓滿。”
【叮!消耗8000護衛值,暗蝕刀法提升至圓滿境界。】
冇有資訊的灌注,也冇有肌肉的重塑。
在這一瞬間,陸淵隻覺得腦海中一陣清明。
那套原本就已大成的刀法,在此刻徹底褪去了所有的招式桎梏,化作了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
風的流向、落葉的軌跡、甚至空氣中細微的震動,在他眼中都變成了可以被刀鋒切開的線條。
圓滿境界,意在刀先。
賬麵上的護衛值徹底清零,但陸淵的心卻前所未有地踏實下來。
八品初期的修為,配合第五層金鐘罩的恐怖防禦,再加上圓滿級的殺戮刀法,這條南下的路,他終於有了掀桌子的底氣。
……
與此同時,前方十裡外。
青螺山南麓的官道在此處猛地收窄,兩側是陡峭的土坡,雜樹叢生,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隘口。
此時的密林中,人影綽綽。
“大當家,探子回報,那輛馬車已經過了枯木鎮,最多半個時辰就到。”
一個嘍囉壓低聲音稟報。
刀疤年輕人趴在草叢裡,手裡緊緊攥著一把精鋼長刀,臉上那條貫穿半張臉的蜈蚣疤痕因為興奮而微微扭曲。
他就是青山寨的寨主,曾經戶部左侍郎的庶子。
為了今天,他把寨子裡兩百多號能喘氣的弟兄全拉出來了。
其中絕大多數是九品和未入品的亡命徒,但在他身邊,還趴著四個八品初期的寨中頭目,而他自己,更是一名八品中期的武者。
“招子都給我放亮一點!”
刀疤寨主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陰鷙。
“隻要那馬車進了口子,先拿絆馬索廢了畜生,然後亂箭齊發。那個趕車的鏢頭死活不論,但車裡那個女人,必須給我留活口!我要把她帶回山寨,讓她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明白!”
周圍的嘍囉們發出壓抑的獰笑。
半個時辰後。
車輪碾壓碎石的骨碌聲從官道儘頭傳來。
陸淵駕著老馬,不緊不慢地駛向隘口。
就在馬車距離隘口還有三十步的時候,陸淵的眼神突然一凜。
八品練氣境帶來的五官感知,加上圓滿級刀法的敏銳直覺,讓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風中夾雜的異樣,不是野獸的腥氣,而是濃烈的機油味、汗臭味,以及兩百多道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殺氣太重,藏都藏不住。
陸淵麵色不變,右手依然鬆鬆垮垮地握著韁繩,左手卻悄然按在了大腿上。
丹田內的真氣陡然運轉,順著指尖無聲無息地注入身下的木板。
真氣沿著車轅迅速蔓延,如同蛛網般將整個車廂包裹在內,形成了一層肉眼無法察覺的氣膜。
車廂內,正閉目養神的沈昭寧猛地睜開雙眼。
她感受到了那股隔著木板滲透進來的氣息。
純粹、渾厚,帶著一種堅不可摧的韌性。
“真氣?”沈昭寧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終於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愕。
八品練氣境!
離開小鎮前,此人還不過是九品巔峰的境界,今天不過趕了半天路,竟然直接跨越了大境界,凝練出了真氣?!
這等破境速度,彆說大乾王朝,就算是翻遍皇室秘藏的古籍,也找不出第二個!
這是本就擁有這等修為,還是在路上隨便修煉出來的?
沈昭寧隔著簾子深深看了一眼陸淵的背影,心中對這個小鏢頭的評價,再次拔高了一個層級。
車外,陸淵已經猛地一拉韁繩。
“籲!”
老馬發出一聲嘶鳴,前蹄揚起,穩穩地停在了一處背靠陡坡、三麵開闊的平地上。
這裡正好卡在弓箭手的最佳射程之外,且後方無憂,是一個絕佳的防禦陣地。
停穩馬車後,陸淵冇有拔刀,隻是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掃過前方兩側的密林。
“行了,彆藏了。”
陸淵的聲音不大,但在真氣的裹挾下,卻如同悶雷般在隘口上空炸響:“兩百多號人擠在林子裡,喘氣聲比這老馬還大。出來吧。”
密林中死一般寂靜。
躲在草叢裡的刀疤寨主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被髮現了?!
他死死盯著坐在車轅上的那個年輕鏢頭,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京城那邊傳來的情報明明說,這個叫陸淵的鏢頭連入品都冇做到,撐死了也就是個九品武者。
可自己堂堂八品中期,加上兩百多號兄弟隱匿氣息,怎麼可能隔著三十步被一個九品一眼看穿?!
甚至對方連馬車停靠的位置都選得如此刁鑽,正好避開了他們設下的第一波殺陣。
“大當家,怎麼辦?點子好像紮手!”
旁邊的頭目嚥了口唾沫。
“慌什麼!”
刀疤寨主咬了咬牙,惡向膽邊生。
“他就算長了千裡眼又怎樣?咱們有兩百號人,五個八品!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開麵前的灌木叢,提著單刀大步走了出去。
嘩啦啦!
隨著寨主現身,兩側密林中瞬間鑽出黑壓壓一片人影,將前方的官道堵得水泄不通。
明晃晃的刀槍在日照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刀疤寨主走到陣前,將長刀往地上一拄,獰笑著看向陸淵。
“小子,眼睛倒是挺毒。”
刀疤寨主仗著人多勢眾,氣焰極其囂張。
“不過既然看破了,老子也就不跟你藏著掖著了。老子今天帶兄弟們下山,不是圖財,是來討債的!”
他抬起手中長刀,刀尖直指陸淵身後的馬車車廂。
“小子,你不知道吧,你車裡坐著的,根本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
刀疤寨主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嘶啞,迴盪在空曠的官道上。
“小子,你可知你護送的是誰?那是大乾的當朝女帝,殺人不眨眼的暴君,沈昭寧!”
此言一出,周圍的嘍囉們雖然早就知道內情,但眼中依然爆發出嗜血的光芒。
陸淵坐在車轅上,表情冇有絲毫變化,甚至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七年前,她一道聖旨,將我戶部左侍郎滿門一百三十六口斬首示眾!我爹、我娘、我未過門的妻子,全死在她的屠刀之下!”
刀疤寨主雙目赤紅,臉上的蜈蚣疤痕劇烈抽搐,彷彿要擇人而噬。
“此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陸淵,厲聲喝道。
“小子,看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老子給你指條明路。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子滾!這暴君的命,今天我青山寨收定了!你若敢擋,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