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晨光熹微,透過窗戶灑在略顯淩亂的床榻上。
房間內安靜無聲,兩人睡得很熟。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昨夜瘋狂後的餘韻。
回想起昨夜,那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役。
拋下了平日裡身為教主的矜持與羞意,慕晚晴彷彿化身為一位掌控一切的女王,熱情如火,讓秦長卿險些招架不住。
那種魂靈交融的感覺,不同於以往那種止乎於禮的悸動,而是源於生命本能的渴望與融合。
兩人互相索取,食髓知味,彷彿要將彼此揉進自己的身體之中。
直到後半夜,那位剛開始還媚眼如絲、調笑秦長卿“行不行”的女王,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她那原本強勢的聲音化作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軟成了一灘春水,隻能在他懷中無力地求饒。
那是兩人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第一次真正的身心結合。也是慕晚晴徹底卸下所有防備,將身心完完整整交給這個男人的時刻。
秦長卿率先醒來,看著懷中熟睡的佳人,眼中滿是寵溺。
他輕輕摟著慕晚晴的嬌軀,將被角往上提了一下,蓋住了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也遮住了那些如紅梅般綻放的曖昧痕跡。
慕晚晴被他的動作驚醒,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昨夜兩人耳鬢廝磨、極儘纏綿的畫麵瞬間湧入腦海,揮之不去。
她冇想到自己竟然能做出那般大膽羞人的舉動,甚至還...
一時間,羞意如潮水般上湧。她嚶嚀一聲,將小腦袋深深埋進秦長卿的臂彎裡,不敢看他。
此刻的她,小臉紅撲撲的,連耳根都透著粉色,哪裡還有半點魔教教主的霸氣?活脫脫就是一個新婚燕爾、羞澀難當的小嬌妻。
“早安娘子!”
“早安夫君!”
兩人默契十足,這一次靈魂交融,讓他們都徹底敞開心扉,徹底接納了彼此。
時光荏苒,兩人自相識以來已經過了一年有餘,這一年之中,他們有過誤會,有過爭吵,有過溫馨,也有過生死相依的時刻。
“晚晴啊,還記不記得我們初次相見的場麵?”
聽到秦長卿突然提起初見之事,她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畢竟,當初兩人的相識,是建立在她對他有所“圖謀”的情形下,也就是為瞭解那困擾她多年的綰青絲之毒。
那時的他,在她眼中弱得可憐,彷彿隨手就能捏死。
可就是這樣一個弱小的傢夥,卻一次次化險為夷,甚至闖進了她的心裡。
或許,這就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自然記得...”
她在被窩裡悶悶地輕哼一聲,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語氣中帶著一絲嬌嗔的試探:
“你老實與我說,初見之時,是不是就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
秦長卿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伸出手,寵溺地颳了一下慕晚晴那挺翹的瓊鼻,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的教主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你當初可是易了容的!”
“那時候你那副尊容...說句實話,可謂是平凡至極,甚至還有點醜。你覺得以本世子閱美無數的眼光,會對那時候的你有興趣嗎?”
“你!”
慕晚晴差點氣笑了,羞惱地抬起粉拳,輕輕在他身上捶了一下。
“果然天下男子都是一般德行!隻看皮囊!”
“哼!”她假裝生氣,轉過身去,留給秦長卿一個雪白光滑的後背,不去理他。
秦長卿嗬嗬一笑,從身後貼了上去,將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上,柔聲說道:
“晚晴此言差矣,這天下間對美的欣賞,不論男女都是如此,乃是人之常情。”
“如果初見你時,你冇有易容,那我肯定會被你的驚世美貌迷得神魂顛倒,走不動道了。但是...”
秦長卿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深情,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這天下間貌美女子不知凡幾,若我隻是貪圖美色,那我豈不是見一個愛一個?”
“欣賞與心動,並不是一回事。我之所以與你在一起,並非隻是因為晚晴生得傾國傾城,而是...”
他將慕晚晴的身子扳了過來,讓她麵對著自己,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而是因為你的壞。”
“因為你的小肚雞腸,看到我身邊有彆的女子就會吃醋,那酸溜溜的樣子,可愛得緊。”
“因為你的口是心非,明明關心我關心得要死,嘴上卻總是說著狠話,還要裝作不在意。”
“因為你的霸道蠻橫,動不動就要喊打喊殺,可每次對我,卻總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還因為你在外人麵前是一教之主,威風八麵,可在我麵前,卻笨拙得像個小女孩,連撒嬌都帶著一股子傲嬌勁兒...”
秦長卿細數著她的種種“缺點”,眼中的愛意卻越來越濃:
“正是這些不完美,才湊成了一個鮮活的、隻屬於我一個人的慕晚晴。”
“我愛的,就是這樣一個會吃醋、會生氣、會為了我拚命,也會在我懷裡哭鼻子的你。”
慕晚晴聽著秦長卿的數落,心中冇有半點怨氣,更多的是感動。
他的理解,他的包容,這一點一滴她都記在心上。
“秦長卿,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都在一起嗎?”
慕晚晴覺得有些不真實,她的前半生是非常坎坷的。
有太多的陰謀詭計充斥著她的人生,師父,聖心教,慢慢的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南宮姽嫿是她前半生中的一絲光明。
而認識秦長卿之後,秦長卿彷彿是她的太陽一般,慢慢的將她的內心照亮,與她一起克服重重困難,將她拉出深淵,走向那光明之處。
秦長卿將佳人摟的更緊了一些,語氣格外的堅定:
“當然,不止今生,來世同樣也是。”
“秦長卿會一直愛著慕晚晴,永遠...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