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我,魔尊,開局即無敵 > 第2章

第2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2章 天機坊市------------------------------------------,沈夜將速度控製在金丹期修士的水準,不顯山不露水。,對渡劫期修士來說不過是盞茶功夫,但刻意壓低修為之後,反倒需要小半個時辰。他不急——這具身體的經脈才恢複了六成,雖然碾壓分神期以下綽綽有餘,但萬一遇到同等級的老怪物,還是有些麻煩。,低調行事。,沈夜從原主的記憶中調出了關於天機閣的詳細資訊。,六大正道宗門之一,以陣法、推演、情報三大絕學立宗。宗門坐落於中州天機山,據說整座山都被一座上古大陣籠罩,外人踏入山門百裡之內便會被陣法迷惑,輕則迷失方向,重則陷入幻境無法自拔。,幾乎每一箇中型坊市中都有他們的眼線。名義上是維護秩序、提供情報服務,實際上更像是修真界的“地下統治者”——誰掌握了資訊,誰就掌握了話語權。,名叫“雲來坊”,是天機閣管轄下的一座中型坊市,位於蒼梧山脈與荒原的交界處。坊市不大,但因為地處交通要道,來往修士眾多,魚龍混雜,是三教九流彙聚之地。,就在雲來坊深處。,一邊整理思緒。,原主也不知道。他隻知道這東西是上古混沌至寶的殘片,每一枚都蘊含著龐大的混沌之力,集齊之後可以演化一方真實世界——這個“世界”不是比喻,而是字麵意義上的世界。到時候,持有者便是那方世界的主宰,言出法隨,心想事成。,已經讓他的修為從元嬰期一路飆升到渡劫巔峰,戰鬥力在同階中堪稱無敵。而沈夜接手後又白撿了一枚,現在體內有八枚碎片。,散佈在修真界各處。有些在深山老林裡,有些在深海之下,有些在秘境之中,還有一些……在人跡罕至的禁地之內。“雲來坊這個位置……有點微妙。”沈夜皺眉。。要麼是被人發現後帶到了那裡,要麼是那片區域本身就有特殊之處。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意味著他需要麵對一些“意外因素”。,修仙路上哪有一帆風順的事?

上輩子寫論文還要被審稿人刁難呢,這點波折算什麼。

小半個時辰後,沈夜遠遠地看見了雲來坊的輪廓。

坊市坐落在兩座山丘之間的穀地中,外圍設有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屏障,那是天機閣佈下的護坊大陣,品級不高,隻有三階,但足以抵禦元嬰期以下妖獸的襲擾。光幕上有幾個出入口,每個入口處都有修士值守,檢查來往之人的身份。

沈夜在距離坊市三裡外的一處樹林中落下遁光,換了一身提前準備好的灰色道袍。

這身道袍是從荒原廢墟中找到的,原主儲物袋裡的備用衣物,雖然樣式樸素,但用料考究——九幽蠶絲混織天蠶絲,暗紋隱現,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凡。沈夜特意用了一個小法術將道袍上的靈力波動掩蓋住,讓它看起來就像一件普通的灰色長衫。

他又運轉體內的混沌珠,將渾身魔氣收斂得乾乾淨淨。混沌珠是混沌至寶,收斂氣息的效果遠超任何功法,即便是渡劫期的大能當麵探查,也未必能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做完這一切,沈夜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麵部肌肉。渡劫期修士對身體的掌控力已經到了入微的程度,他稍微改變了一下麵部輪廓——顴骨抬高了些,下頜收窄了些,眉形也從淩厲的劍眉變成了溫和的平眉。

鏡子裡的他,從一個冷峻霸道的魔尊,變成了一個清秀文弱的年輕修士。看起來大約二十出頭,修為……沈夜將氣息壓製到築基中期。

不高不低,剛好是坊市裡最常見的修為層次。太低了容易被人欺負,太高了又惹人注目,築基中期正合適。

“完美。”沈夜對著銅鏡滿意地點點頭,邁步朝坊市入口走去。

入口處值守的是兩名天機閣的外門弟子,都是築基後期的修為,穿著天機閣標誌性的玄青色道袍,胸口繡著一個羅盤圖案。

“道友留步。”其中一人抬手攔住沈夜,態度不算客氣,但也不算傲慢——築基中期對築基後期,勉強算平輩,“入坊需登記姓名、宗門、來意,繳納一塊下品靈石作為入坊費。”

沈夜從袖中摸出一塊下品靈石遞過去,同時報上了一個假身份:“散修沈夜,無門無派,來坊市采買些丹藥。”

值守弟子登記在冊,遞給他一塊玉牌:“此玉牌是您在坊市內的臨時身份憑證,可在坊市內逗留七日。七日後如需續期,可到坊市中央的天機閣分舵辦理。玉牌請妥善保管,遺失不補。”

沈夜接過玉牌,點頭致意,邁步走入坊市。

穿過光幕的瞬間,一股溫和的靈壓拂過全身——這是護坊大陣的自動檢測機製,用於篩查是否有人攜帶違禁物品或心懷不軌。沈夜體內的混沌珠微微一動,將這股靈壓悄然化解,大陣冇有任何反應。

進入坊市後,眼前豁然開朗。

雲來坊雖然隻是中型坊市,但規模和繁華程度遠超沈夜的想象。一條寬闊的主街貫穿坊市南北,兩側店鋪林立,酒樓、丹鋪、器鋪、符籙店、靈獸行、功法閣……應有儘有。街上人來人往,修士們或步行或騎乘靈獸,各種遁光在低空交錯穿梭,熱鬨非凡。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氣味——丹藥的清香、靈草的苦澀、妖獸皮毛的腥膻、還有路邊攤位上烤肉靈獸的焦香。各種味道混在一起,構成了一種獨屬於修仙市井的煙火氣。

沈夜不急著去找混沌珠碎片,而是先沿著主街走了一圈,熟悉環境。

這是他的習慣——每到一個新地方,先摸清地形和佈局。上輩子去外地出差,他第一件事就是查清楚酒店周圍哪裡有醫院、哪裡有派出所、哪條路最堵。這種習慣在修仙世界同樣適用,甚至更加重要。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沈夜對雲來坊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坊市大致可以分為三個區域:

外城區,也就是他現在所在的主街區域,主要麵向築基期及以下的散修和小門派弟子,賣的東西品級不高,但勝在價格便宜,魚龍混雜,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

內城區,位於坊市北側,需要繳納更高的入坊費才能進入。那裡是金丹期以上修士的交易場所,據說有元嬰期大佬開設的精品店鋪,甚至偶爾會出現分神期強者寄售的寶物。

核心區,坊市最深處,天機閣分舵所在地。那裡不對普通修士開放,隻有天機閣的弟子和受到邀請的貴賓才能進入。而混沌珠碎片的感應,指向的就是核心區的方向。

“麻煩了。”沈夜微微皺眉。

碎片在天機閣分舵裡,這意味著它很可能已經被天機閣的人發現並收走了。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棘手了——他現在雖然有一成渡劫期的戰力,但硬闖天機閣分舵無疑是打草驚蛇。天機閣的情報網路遍佈天下,一旦暴露身份,六大宗門會第一時間知道“厲無極還活著”的訊息。

到時候就不是取碎片的問題了,而是怎麼逃命的問題。

“不能硬來,得想辦法混進去。”

沈夜一邊思考一邊走進路邊的一家茶樓,要了一壺靈茶,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一邊喝茶一邊觀察覈心區的動靜。

茶樓的靈茶品質一般,但勝在價格便宜,一壺隻要十枚下品靈石。沈夜抿了一口,隻覺得一股微弱的靈力順著喉嚨滑入腹中,聊勝於無。

他正思考著對策,隔壁桌的對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聽說了嗎?天機閣分舵三天前釋出了一個懸賞任務,獎勵是三枚中品靈石,任務等級才丁級,但要求奇高——要找一個能修複四階陣法的人。”

“四階陣法?修複?丁級任務?這不是開玩笑嗎?能修複四階陣法的至少得是三階陣法師,三階陣法師放在小宗門裡都能當供奉了,誰會來接丁級任務?”

“誰說不是呢。但懸賞確實掛了,我親眼看到的。據說是分舵裡的一座古陣出了點問題,閣內的陣法師都搞不定,隻好向外懸賞。”

“古陣?什麼古陣?”

“這我哪知道。天機閣的事,少打聽為妙。”

兩個修士的對話聲音不大,但沈夜的耳力遠超常人,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

他的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敲擊,大腦飛速運轉。

四階陣法……古陣……修複……

沈夜上輩子研究神秘學時,對中國的古陣法有過深入的學術研究。從河圖洛書到八卦九宮,從奇門遁甲到六壬神課,雖然都是理論上的東西,冇有實際操作過,但原主厲無極的記憶裡卻有大量關於修真界陣法的實戰經驗。

一個渡劫期魔尊,活了三百多年,怎麼可能不懂陣法?雖然算不上頂尖的陣法師,但四階陣法——對應元嬰期的陣法——對厲無極來說不過是小兒科。

問題的關鍵是:他不能暴露身份。一個築基中期的散修,突然展現出能修複四階陣法的能力,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但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他就冇辦法名正言順地進入天機閣分舵,也就拿不到混沌珠碎片。

“需要包裝一下。”沈夜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一個築基中期的散修當然不可能修複四階陣法。但一個隱世家族的後人、一個落魄陣法師的傳人、一個偶然得到上古陣法傳承的幸運兒——這些身份就可以解釋了。

關鍵是要演得像。

沈夜站起身,結了茶錢,徑直朝坊市中央的天機閣分舵走去。

天機閣分舵是一座三層的閣樓,通體由青黑色的“玄冥石”砌成,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閣樓飛簷翹角,氣勢不凡,門口蹲著兩尊石雕的貔貅,眼中鑲嵌著拳頭大的夜明珠,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門口站著四名天機閣弟子,清一色的金丹初期修為,腰懸長劍,神情肅穆。

“站住。”其中一人抬手攔住沈夜,“此地非對外開放區域,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沈夜拱手行禮,態度不卑不亢:“在下散修沈夜,聽聞貴閣懸賞修複古陣之事,特來一試。”

四名天機閣弟子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意外。

“你會修複陣法?”為首的那人上下打量了沈夜一眼,目光在他築基中期的修為上停留了一瞬,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懷疑,“你可知道要修複的是什麼級彆的陣法?”

“四階。”沈夜平靜地說,“古陣。”

“你知道還敢來?”另一個弟子忍不住插嘴,“四階陣法,連我們的內門師兄都搞不定,你一個築基中期——”

“我雖然冇有高深的修為,但家中祖傳一套陣法典籍,專攻古陣修複之法。”沈夜不卑不亢地說,“在下不敢說一定能修複,但願意一試。貴閣既然對外懸賞,想必也不介意讓在下試一試。”

這番話滴水不漏——既表明瞭自己的能力來源(祖傳),又冇有把話說滿(不敢說一定能修複),最後還用懸賞公告將了對方一軍。

為首的天機閣弟子猶豫了一下,轉身走進閣內,似乎是去請示上級。

片刻後,他走了出來,對沈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我來。林長老要見你。”

沈夜微微頷首,跟著他走進了天機閣分舵。

穿過一條長廊,經過幾道禁製,兩人來到閣樓後方的一座小院中。院子不大,但佈置得極為精緻——假山流水,翠竹掩映,地麵上鋪著一層細碎的白色靈石,踩上去沙沙作響。

院子中央有一座石亭,亭中坐著一個白髮老者,正在品茶。老者看起來大約六十來歲,麵容清瘦,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中精光閃爍。他的修為——沈夜暗中探查了一下——元嬰後期。

“林長老,人帶來了。”天機閣弟子躬身行禮後退出院子。

林長老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沈夜身上,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散修?”他開口了,聲音乾澀,像兩塊砂紙在摩擦。

“是。”沈夜拱手,“散修沈夜,見過林長老。”

“築基中期。”林長老的語氣不鹹不淡,“你可知四階陣法的最低佈陣要求是什麼?”

“金丹期。”沈夜如實回答。

“那你一個築基中期,憑什麼來修複它?”

沈夜早已準備好說辭:“回長老,修複陣法與佈陣不同。佈陣需要靈力支撐,修為不夠確實無法完成。但修複——尤其是修複古陣——更多的是對陣理的理解,而非靈力的強弱。就像一個不懂醫理的人,空有一身力氣也治不好病;而一個高明的醫師,即便體弱多病,也能對症下藥。”

林長老的三角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有點意思。”他站起身,負手走到沈夜麵前,“你說你祖傳一套陣法典籍,可能讓老夫一觀?”

沈夜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這是他在來的路上用原主記憶中的陣法知識臨時製作的。玉簡中記載的是一種早已失傳的上古陣法“歸元一氣陣”的殘篇,這種陣法在修真界已經絕跡了至少三千年,但厲無極年輕時曾在一處上古遺蹟中見過完整的陣圖。

沈夜將殘篇中的一部分提取出來,經過刪改和簡化,做成了一份似是而非的“祖傳典籍”。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真東西,但絕不會想到這份殘篇出自一個渡劫期魔尊之手。

林長老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一開始,他的表情還是漫不經心的。但幾息之後,他的臉色變了——先是驚訝,然後是凝重,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狂熱的激動。

“這……這是歸元一氣陣?!”林長老的聲音都在發顫,“你家中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祖上傳下來的。”沈夜麵不改色,“家中長輩曾言,先祖在數千年前曾參與過一座上古遺蹟的發掘,從中得到了這份殘篇。但年代久遠,傳承斷層,後人對陣法一道的研究越來越淺,傳到在下這一代,已經隻剩一些皮毛了。”

“皮毛?”林長老瞪大眼睛,“你知道這份殘篇的價值嗎?歸元一氣陣,那可是五階以上的上古大陣!失傳了至少三千年!你管這叫皮毛?”

沈夜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幾分慚愧的表情:“在下資質駑鈍,確實隻學到了皮毛。修複四階陣法已經是極限了,再高就無能為力了。”

林長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

一個築基中期的散修,手裡握著失傳三千年的上古陣法殘篇,卻說自己隻學了皮毛——這話放在彆人嘴裡可能是謙虛,但放在這個年輕人身上,林長老莫名覺得他說的是實話。

因為這份殘篇的內容確實深奧,以築基期的神識強度,能理解其中三成已經算是天才了。這個叫沈夜的年輕人能學到修複四階陣法的程度,說明他在陣法一道上確實有不俗的天賦。

林長老沉吟片刻,做了一個決定。

“跟我來。”

他帶著沈夜穿過小院後方的一道暗門,進入了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石階很長,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十步鑲嵌著一枚月光石,散發著清冷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混合著岩石和陣法的靈力波動。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兩人來到了一間地下石室前。

石室的門是一整塊巨大的青銅板,表麵佈滿了鏽跡和裂紋。但沈夜一眼就看出,那些“裂紋”並不是真正的裂紋,而是一種極其古老的陣法紋路——這種紋路的風格,至少可以追溯到萬年之前。

萬年之前的古陣。

沈夜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一瞬,但麵上不動聲色。

林長老從袖中取出一枚銅質的令牌,按在青銅門上的一個凹槽中。令牌與凹槽嚴絲合縫,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響起,青銅門上的陣紋逐一亮起,發出暗金色的光芒。

轟——

青銅門緩緩開啟,一股古老的靈力波動從門內湧出,帶著歲月沉澱後的厚重感。

石室不大,隻有大約二十平方米。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擺放著一個青銅匣子。青銅匣子表麵刻滿了陣紋,但此刻,那些陣紋中有好幾處都在明滅不定地閃爍著,像是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這就是我們需要修複的古陣。”林長老指著青銅匣子,“這枚匣子是分舵建立之初從總壇運來的,據說是上古大能留下的遺物。匣子裡的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匣子本身——它是一座四階封印陣的陣眼。七天前,這座封印陣開始出現不穩定的跡象,如果再不修複,整座分舵的護山大陣都會受到影響。”

沈夜走近石台,仔細觀察青銅匣子上的陣紋。

他的陣法知識來自厲無極三百年的積累,而厲無極在陣法上的造詣雖然算不上修真界頂尖,但眼光絕對是一流的。他隻看了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這不是普通的陣法老化。

這是有人故意破壞的。

有幾處陣紋上的靈力殘留明顯與周圍的陣紋不協調,像是被人用某種手法強行改變了靈力的走向。手法極其高明,如果不是厲無極這種級彆的眼力,根本看不出來。

沈夜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有人在天機閣分舵的古陣上動了手腳。目的不明,但手段如此隱蔽,顯然不是為了破壞,而是為了……延遲修複?

誰會做這種事?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些問題暫時冇有答案。但沈夜敏銳地意識到,這背後可能牽扯到天機閣內部的某種爭鬥,甚至可能是六大宗門之間的暗流湧動。

而他——一個偽裝成散修的魔尊——正在不知不覺中捲入這場漩渦。

“林長老,”沈夜收回目光,語氣平靜,“這陣法我能修。但需要一些材料和三天時間。”

林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什麼材料?”

“四階靈墨三兩,紫晶砂一錢,還有……”沈夜頓了頓,“一枚三階以上的妖獸內丹,屬性要偏水。”

林長老皺眉:“水屬性妖獸內丹?修複陣法需要這東西?”

“古陣修複和普通陣法修複不同,需要以靈獸內丹為引,將新的陣紋與舊陣紋融合。”沈夜解釋道,這番話半真半假——他確實需要這些東西來修複陣法,但水屬性妖獸內丹還有一個用途:作為混沌珠碎片取出的“鑰匙”。

他剛纔在觀察青銅匣子的時候,已經確認了——混沌珠碎片就在這枚匣子裡。

匣子上的封印陣不僅是在保護匣子本身,更是在鎮壓匣內的混沌之力。如果不先修複陣法,他根本無法取出碎片。而修複陣法所需要的最後一步,就是用一枚水屬性妖獸內丹作為媒介,將新的陣紋“焊接”到舊陣紋上。

這個過程中,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接觸到青銅匣子的核心位置——也就是混沌珠碎片的所在。

一舉兩得。

林長老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頭。

“材料分舵裡都有,我讓人去準備。但這三天……”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沈夜一眼,“你需要留在分舵裡,不得外出。”

“理解。”沈夜點頭。

天機閣的人當然不會讓一個來曆不明的散修在分舵裡自由活動。說是“不得外出”,實際上就是變相軟禁。但這正中沈夜下懷——他本來就需要三天時間來修複陣法並取出碎片。

林長老喚來一名弟子,吩咐他去準備材料。然後他親自帶著沈夜去了隔壁的一間石室,說是讓他在此休息,實際上石室門口多了兩名金丹期的守衛。

沈夜對此毫不在意。他盤腿坐在石室中,閉上雙眼,表麵上是在打坐修煉,實際上是在梳理腦海中的資訊。

混沌珠碎片的感應越來越強烈了。就在隔壁——不,應該說就在青銅匣子裡。他能感覺到那股混沌之力在呼喚他,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同類的光芒。

但那個被人動過手腳的陣法讓他有些在意。

是誰做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是天機閣內部的人做的,那說明天機閣內部有人不希望這座封印陣被修複。為什麼不希望它被修複?因為一旦陣法被修複,匣子就會重新被封印,裡麵的一切都無法取出。而如果陣法繼續惡化下去,封印遲早會徹底崩潰,到時候匣子裡的東西——包括混沌珠碎片——就會暴露出來。

也就是說,有人想得到匣子裡的東西,但又冇有能力在不破壞陣法的情況下開啟它,所以選擇了一個迂迴的方式——讓陣法自然老化,然後趁亂取走寶物。

但這個人冇想到的是,天機閣分舵不按常理出牌,冇有坐等陣法崩潰,而是對外懸賞招募陣法師來修複它。

“有意思。”沈夜嘴角微微翹起,“看來我不是唯一一個盯上這枚碎片的人。”

但他有一個優勢——那些人不知道混沌珠碎片的存在,他們隻知道匣子裡有寶物,卻不知道是什麼。而沈夜知道。

他還知道,一旦他修複了陣法,取走碎片,這座陣法會恢複如初,冇有任何人會察覺到異常。因為混沌珠碎片本身就是混沌至寶的一部分,它的存在不會在陣法上留下任何痕跡——混沌之力可以包容萬物,也可以隱匿萬物。

三天後,他將神不知鬼不覺地拿走碎片,然後以一個“成功修複古陣的散修陣法師”的身份離開雲來坊。

到那時候,就算那個暗中動手腳的人發現匣子裡的東西不見了,也隻會以為是陣法修複過程中出了什麼意外,絕不會懷疑到一個築基中期的散修頭上。

完美的計劃。

唯一的變數是——那個暗中動手腳的人,會不會在這三天內采取行動?

沈夜睜開眼,目光穿過石室的牆壁,彷彿能看見隔壁石室中那枚青銅匣子上的陣紋正在一明一滅地閃爍,像是一隻垂死的野獸在發出最後的呼救。

“來吧。”他低聲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讓我看看,到底是誰在打混沌珠的主意。”

三天時間。

一場圍繞混沌珠碎片的暗戰,即將在雲來坊的天機閣分舵中悄然上演。

而沈夜——這個偽裝成散修陣法師的渡劫期魔尊——正坐在風暴的中心,平靜地等待著他的獵物自投羅網。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