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長發語氣堅定,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是親眼所見!安妮塔整個人掉在我車頂,她身上的血像噴泉一樣流的我整輛車都是,怎麼不可能死?」
任九扭頭看向阿深與柴少:「你們呢?見過那個所謂的安妮塔麼?」
二人聞言,快速地搖了搖頭:「沒有。」
任九點點頭,隨即便將目光移到長發的身上:「長發,你先冷靜一下。不是不相信你,我隻不過是覺得安妮塔或許不是死在了三天前,更不是死於墜樓。」
「那我那天看見的算什麼?」長發眼神呆滯的問道。
「說不定是幻覺呢?」任九微微一笑,「你昨晚可是中過招的,這麼快就忘了?」 解書荒,.超靠譜
滴滴......
滴滴......
就在這時,任九的大哥大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喂,我是任九。」任九眼睛盯著長發,可他手上卻已經將電話接起。
「九哥,你喊我幫你查的人,我查到了。」
「嗯,你說。」
聽到電話那頭蘇西的聲音,任九隨手就把大哥大的公放給開啟了。
「九哥,你要我查的那個人,她根本不是死於跳樓,她在半年已經得白血病去世了。」
「半年前,就已經死了?」
任九聽見這句話,不禁扭頭看向長發。
隻見此時的長髮臉色慘白,渾身抖動的就更厲害了。
任九繼續對著電話那頭的蘇西問道:「你還查到什麼了?」
「我還查到,你叫我調查的那個安妮塔,她自幼喪父,從小由母親帶大。她母親好像懂點玄學,平日就靠著給街坊鄰居算卦,趨吉避凶賺錢。」
「不愧是記者,查訊息的能力,真是無人能及。」在聽見蘇西在這麼短的時間以內,竟然將安妮塔的身世調查的如此清楚,就連任九都不得不讚嘆一句。
「沒你想的那麼厲害啦,隻是這個安妮塔,我的一個同事當時正巧在她生病的時候採訪過她。」
隨後,蘇西就把安妮塔的家庭住址告訴給任九,這才把電話結束通話。
放下大哥大後,任九看著呆愣愣的長髮問道:「怎麼樣,不會是嚇傻了吧?」
片刻後,長發抬起頭看著任九,問道:「所以說,她並不是因為我的教唆而跳樓的?」
這三天,長發一直活在害怕與愧疚當中,他一直認為是自己害死了安妮塔。
現在得知真相,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得知安妮塔的死,與長發無關後,柴少忍不住怒罵道:「他媽的,又不是長發害死她,冤有頭債有主,她纏著我們做什麼?」
任九搖搖頭:「不懂,這裡麵說不定有我們所不知道的隱情。」
「那現在怎麼辦?」阿深追問道。
「怎麼辦?」任九指著自己胸口道:「既然清楚她的身份,我就去找她談一次。至於你們三個嘛,我看就乖乖的待在警署吧。」
要說任九現在最不怕什麼,那一定就是修道之人了。
他的道術免疫體質,至少可以應付百分之九十九的修道者,至於說為什麼不是百分百?
因為,任九也沒有把握所有修道之人都老老實實。
如果遇見養殭屍或者養鬼的修道者,誰勝誰負,還真不太好說。
「喂,任Sir,你把我們關在這裡,萬一那隻鬼追進來怎麼辦?」眼見任九要走,阿深忍不住開口道。
「你昨晚不是講得頭頭是道麼?」任九笑了笑,轉身就離開審訊室。
他還記得,昨晚阿深與他侃侃而談,說什麼見到鬼就閉眼,看見都當沒看見。
可現在剛過一天時間,他卻是想著,萬一那隻鬼追上來應該怎麼辦?
「任Sir,任Sir......」
任九聽見身後三人的喊聲,不過他並沒有回頭。
離開警署,任九開著自己的汽車,根據蘇西提供的家庭地址找上門去。
任九按照蘇西給地址,驅車趕往安妮塔生前的住所。
叩叩叩......
來到安妮塔的家門口,任九有節奏的敲了三下門。
隨即,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婦人將開啟門。
「請問,你找誰啊?」
門剛開啟,老婦人的反應很快,微微向後退了一大步,警惕地看著任九疑惑道:「你,你是殭屍?」
老婦人話音剛落,立馬就在手上畫了一道符,向任九拍了過來。
換在以前,任九肯定要馬上躲避。
可現在,他在知道自己道術免疫的威力之後,躲不了一點。
任九身體站得筆直,竟硬生生的吃了一擊。
「你為什麼會沒事?」老婦人一臉吃驚的望著任九。
她沒想到,世上竟然會有殭屍不怕符籙!
此刻,她畫符的手掌正準確無誤的擊中任九的腹部,可任九卻毫髮無損的站得筆直。
任九低頭瞥了一眼老婦人的手掌,嘴角更是露出不屑:「就這?現在能不能好好談一談了?」
老婦人死死盯著任九,最後還是乖乖的讓出一條道,放任九走進家中。
從剛才那一掌來看,論打,她肯定是打不過任九。
既然打不過,她還有什麼資格說不呢?
任九走進老婦人的家中,發現在她客廳的中央,竟供奉著一個靈位。
待他走近一看,牌位上供奉著的人,正是任九找了許久的「安妮塔」。
望著牌位,任九開口道:「說說吧,為什麼要害人?」
「嗬嗬......」老婦人淒涼一笑:「他們不走運咯,誰讓我女兒看上他們了。」
「看上,三個?」任九眼神怪異地說道:「令千金的胃口還挺大。
「我女兒因白血病去世,去世的時候,她還是處子之身。
她臨死前,特意囑咐過我,希望我能為她挑選幾個男人,與她完成冥婚。」
說到這裡,老婦人卻陰惻惻一笑:「在我看來,冥婚是冥婚,終究人鬼殊途,陰陽兩隔。所以,我要送幾個人下去陪我女人。」
任九看著眼前這位狀若瘋癲的老婦人,忍不住說道:「你女兒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我管不了這麼多,隻要能讓我女兒開心,叫我做什麼都行!」老婦人眼神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