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這三千蚊,還請你笑納。」孟超嬉皮笑臉的說道。
眼見二人這麼懂事,任九笑眯眯的拍了拍二人肩膀:「錢,我收了。大家好兄弟,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儘管說,能幫我一定幫。」
六千塊,聽上去很少,實際上也確實不多。
任九說這話,也是場麵話而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如果真有他做不到的難事,電話打不打得通還另說。
「九哥,那沒什麼事的話,我跟金麥基就先走一步,手裡現在還有個案子要辦。」
孟超說著,就朝金麥基點了點頭,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走。
任九聽後,隨口問道:「你們在查什麼案子?」
「我們剛接到報案,有棟大廈今早有人上吊自殺。」金麥基搶先回答道。
「什麼自殺,我說是他殺。」孟超反駁了一句,然後扭頭朝任九解釋道:「我調查過了,那棟大廈每年固定會死九個人,今年剛死一個,我覺得兇手至少還會殺八個人。」
「每年固定死九個人......」任九聽完,嘴裡小聲唸叨了一句。
聽見孟超這麼說,任九心中隱約猜到了什麼,但他沒有聲張。
現在自己手裡還有任務要做,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
金麥基看見任九在聽完孟超的話後,陷入沉思,他也忍不住地說道:「沒錯,每年固定死九個人,實在太邪門了,如果不是自殺,我都懷疑是撞邪了。」
在見過鬼跟殭屍以後,金麥基已經接受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這個玩意。
所以在他跟孟超接到這個案子後,他才會懷疑,這個案子或許跟鬼怪有關。
任九點點頭:「那你們去忙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查案了。」
告別孟超與金麥基,任九領著阿深三人走進審訊室。
剛坐下,長發便神色惶恐地說道:「警官,你同事查的案子,好像也不太對勁。」
「你順風耳?隔這麼遠都能聽見?」
說著,任九拉過椅子,一屁股坐下,點頭示意道:「說說吧,你還知道些什麼?」
長發尷尬地笑了笑,他也不是故意偷聽別人講話,誰叫他天賦異稟,打小聽力就好。
「我,阿深,還有柴少三個是乾深夜電台的。平日裡,不是聊些情感問題,就是講聽眾發過來的故事。」
說到這裡,長發嚥了咽口水,似乎想到什麼恐怖的東西。
「你休息一下,讓我來說吧。」阿深拍了拍長發肩膀,繼續說道:「有天晚上,我們收到一個聽眾發來的故事,他說中環某棟大廈,每年都會死九個人,就像先前枉死的人沒有離開,還停留在大廈裡麵抓交替。
以前,我們三個隻把這個故事當成鬼故事來聽,可剛才聽見你同事的話,我感覺那個故事或許跟我們現在所遭遇的一樣,並不是一個故事這麼簡單。」
對於幾人所說的內容,任九早已心知肚明,但這個與幾人無關,任九也就沒有繼續聊下去,而是話鋒一轉:「你們三個還是顧好自己吧,這個大廈的事兒,你們就別管這麼多了。」
「那肯定的,鬧鬼的地方,打死我都不去。」柴少大聲應道。
「行吧,你們三個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去查點事。」任九對三人點頭示意了一聲,便起身離開審訊室,前往資料室。
警署資料室,存了大量的案件與資料。
任九想要調查安妮塔一家,來這邊查資料是最方便的事情。
可等任九踏進資料室,發現美麗恰好也在這裡。
「美麗。」任九笑著打了個招呼。
誰知,美麗聽見任九的聲音,哼了一聲就挪動身子,把頭扭到一邊,一副不想理任九的模樣。
對此,任九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隨即便開始根據資料上麵記錄的時間,快速查閱過去。
近三天,跳樓自殺的女性。
任九將最近三天跳樓自殺的女性排查了一遍,在資料裡麵,竟然沒有安妮塔的任何訊息。
於是,任九便把範圍擴大到了七天,十五天。
整整忙活了一個多小時,任九還是一無所獲。
就在這時,美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任九的身邊。
「你在查什麼,看你笨手笨腳的,我幫你吧。」
「我想查一個叫安妮塔的女人,她應該是最近跳樓自殺了,怎麼會查不到呢?」任九皺著眉頭,一眼掃過檔案,疑惑道。
「安妮塔......」美麗小聲唸叨了一句,隨即便與任九分頭查閱檔案。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任九與美麗兩人,整整花費了一個小時,翻遍近三個月所有跳樓自殺的資料,還是沒有找到那個所謂的安妮塔。」
「九哥,是不是你基本資料搞錯了?」美麗扭頭看著任九疑惑地問道。
照理說,如果是自殺這種案件,一定會有警方參與進來,去調查這位死者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
任九搖搖頭,十分肯定地說道:「資料不可能出錯,那個人肯定是死了。」
任九想了一會兒,繼而說道:「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死後的資料並沒有送來屯門警署。」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也沒辦法了。」美麗癟了癟嘴,一臉無奈道。
任九放下手中的檔案,在心中暗道:「安妮塔跳樓,屍體剛好砸中長毛的汽車。這世上有沒有這麼巧的事兒啊?」
於是,任九再次拿起電話,分別打給了蘇西與張小川,麻煩她們幫忙去查一個已經去世的人。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任九跟美麗打了聲招呼,又回到了審訊室。
看見任九回來,長發激動地問道:「任Sir,怎麼樣,查到什麼沒有?」
任九眼神怪異地盯著長發看了幾秒,直到把長發看的渾身不自在了,任九才慢悠悠地開口問道:「你確定安妮塔是三天前摔死在你車頂的?」
「千真萬確!我那輛車現在還在汽車修理廠呢。」
長發說完,馬上反應了過來,繼續追問道:「任Sir,你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查到什麼,很正常。可現在的問題就是,我什麼也沒查到。」
說到這裡,任九深深地看了長發一眼:「包括你說的,安妮塔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