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望著任九的背影,緩緩說道:「你一隻殭屍,可別忘了自己的屁股在哪裡。」
任九聞言,目光從牌位轉移到老婦身上,隨手從衣服口袋掏出一本警員證擺在老婦人麵前:「我是警察,你說我屁股是哪邊的?」
任九明白,這老太婆指的是自己的身份。
自己現在雖然是一隻殭屍,但也是一隻有證的殭屍,與那些孤魂野鬼,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這世界終究還是亂了,連殭屍都能本本分分的做警察了?」老婦人麵露譏諷的看著任九,在她看來,人就是人,殭屍就是殭屍,殭屍就該殺人吸血。 體驗棒,.超讚
任九快步上前,死死地掐著老婦人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提到半空,任憑老婦人如何掙紮,任九胳膊紋絲不動。
就這麼掐了三十秒鐘,就在老婦人憋的麵部充血,即將斷氣的時候,任九卻將她狠狠地甩在地上。
「你應該慶幸我是一名警察,我要是一隻殭屍的話,你現在死狀一定很難看。」任九收回手,輕輕地在褲腿上擦了擦,彷彿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老婦人緩過勁,眼裡充滿恐懼地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一開始以為,任九與她是一類人,同樣視人命如草芥。
現在看來,這個殭屍似乎真的沉迷做人,好像還樂在其中。
望著躺倒在地上的老婦,任九的牙又癢了起來,在心中暗暗說道:「她也是修道之人,我如果吸了她的血,實力會不會突飛猛進?」
正想著,任九就看見這位安妮塔的母親慢慢向後爬去,手上還悄悄的捏起劍指,看來她應該也察覺到自己想吃了她。
不過,任九又想到自己如果吃了她,勢必要和鍾發白與張大少決裂,就收起了自己那點小心思。
「要跑啊?」任九緩緩走到老婦麵前蹲下,露出自己兩顆尖牙,笑道:「怕我吃了你?」
老婦冷哼一聲,抬頭露出脖子,硬聲道:「我怕什麼?老太婆活幾十年也活夠本了,你要殺要剮隨便。」
「這樣啊......」任九張大嘴巴,朝著老婦的脖子緩緩靠近。
他想看看,這個老婦是否像她表現的這麼不怕死。
「不要!」
任九這邊剛有動作,一道聲音就從他背後傳來。
任九合上嘴,轉身朝背後一看,發現說話的人,赫然就是老婦的女兒「安妮塔」。
「這位警官,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媽。」
安妮塔飄在空中,對著苦苦哀求著。
任九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安妮塔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們一家不把人當人看。哦,自己要死了,又開始怕了?」
安妮塔搖搖頭:「隻要你不傷害我媽,我就答應放過那三個人。」
「威脅我?交換條件?」任九掏出手槍,指著安妮塔喝道:「你也配跟我談條件?」
看著任九舉槍對準自己的女兒,老婦開口諷刺道:「手槍打鬼,虧你還是殭屍,手槍能不能傷害鬼都不知道?」
任九聞言,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砰!
槍聲響起。
安妮塔同時發出慘叫,魂體被子彈打的倒飛出去。
「女兒!」老婦看見安妮塔被子彈打飛,急的手腳並用,著急的爬到安妮塔身邊,檢視起她的傷勢。
任九輕輕地吹了吹槍口飄起的白煙:「誰說,子彈,打不了鬼的?」
上次為了製服楚人美,鍾發白把任九手槍當中的五顆子彈全都施了法。
對付楚人美的時候,任九用了兩發。
現在對安妮塔,他又用了一發。
任九腳下的皮鞋踩著木質地板,不斷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當他來到安妮塔母女的麵前,突然感覺自己就像小說裡麵欺負孤兒寡母的大反派。
安妮塔艱難的從母親懷裡掙脫出來:「對不起警官,是我說錯話,請問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母女?」
「我原本打算,你們不害別人,我自然也不會傷害你們。
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任九望著老婦的脖頸說道:「現在,我還要她身上的一袋血液。」
說著,任九也不管安妮塔母女答不答應,自顧自的給忠華醫院的薑大聰打去電話,要他現在,立刻帶上取血的工具過來一趟。
在告訴薑大聰這裡的地址後,任九才笑眯眯的結束通話電話。
其實他也十分好奇,修道人的鮮血,到底是個什麼味道。
普通人喝血,隻會覺得腥。
但任九是殭屍,他的味蕾與普通人不同。
他喝起來,隻覺得甘甜無比,猶如瓊漿玉液。
正所謂,彼之砒霜,吾之良藥。
任九說話沒有避讓,一字一句全都落進安妮塔母女的耳朵裡。
在聽見任九要抽自己血後,老婦不屑地笑道:「殭屍就是殭屍,不管你做什麼,本性是不會變的。」
「媽,你少說兩句。」
還不等任九開口,安妮塔就開口勸阻。
同時,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任九的臉色,生怕任九的脾氣上來會對自己的母親不利。
任九挑了挑眉,理直氣壯道:「沒錯,我是殭屍,但我沒有胡亂殺人,抽你一管血,難道犯法?」
說完,任九不再搭理這對母女,安靜的等著薑大聰到來。
半小時後......
薑大聰提著一個白色醫療箱,趕到了這裡。
「九哥,你要我抽誰的血?」
老婦看見來人,一眼就看穿了薑大聰的身份:「沒想到又來了一隻吸血鬼,我家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任九聞言,朝著老婦的方向努了努嘴:「喏,就是那個話很多的老太婆,隻要不抽死,你就給我狠狠地抽!」
薑大聰扭頭看了老婦一眼,提著醫療箱就走到老婦麵前蹲下。
任九看到這一幕,也好奇的跟上去問道:「一個正常人可以抽多少?」
「正常人抽血大概是200-400毫升這個範圍。」薑大聰一邊回答著任九的問題,手裡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他開啟醫療箱,從裡麵取出抽血的工具。
「她不是正常人,我看你最起碼得往500毫升以上去抽。」任九看著薑大聰擼起老婦的手臂,用針往靜脈插去。
眼見血液從針管流進血袋,薑大聰才開口道:「500毫升?你不怕抽死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