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Sir,你怎麼讓殺人王跑了?」喃嘸炳看見任九就這麼將殺人王給放炮,有些著急道。
可任九卻轉頭看向他,淡淡說道:「不是你說的麼,殺人王最會的就是收小弟,地府那些剛死去,不聽話的鬼魂,大多數想拜入他的門下了?」
喃嘸炳不明白任九的意思,但還是點頭道:「對啊,殺人王今天隻是一個人來,他發現不是你的對手,他下次前來報仇,一定會做足準備,到時候我們要怎麼辦?」
任九揮了揮手中的煉魂幡,颯然一笑:「我要的就是他們一起上,不然我放跑他做什麼?」
「唉,年輕氣盛,年輕氣盛啊!」喃嘸炳搖頭嘆道。
對此,任九不想繼續解釋下去。
隨著他的實力提高,能夠一眼看破他身份的人已經越來越少。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眼前這個喃嘸炳,雖說是道士,可他的實力與林風相比,還是有一些差距。
這也導致他根本不清楚任九的真實身份。
任九收起煉魂幡,扭頭看向姚七星說道:「你也不用擔心,雖然我今晚沒有幫你消滅殺人王,但我待會兒會給你一張符籙,可以保你不被殺人王所傷。」
剛才的一切,全被姚七星盡收眼底。
他知道任九有能力幫他消除隱患,但還是放跑了殺人王,他除了點頭答應,還能說什麼?
於是,他露出一個極為牽強的笑容,搖頭道:「沒關係,我知道你自有打算,可以理解的。」
任九點點頭,然後轉身從櫃子裡取出林正之前就畫好的驅魔符,然後又從懷裡取出一張記錄自己電話號碼的名片,一同遞給姚七星,並且叮囑道:
「這張驅魔符,你最近得一直佩戴在身上,它能在殺人王找上門時,暫時保你平安,讓你有充足的時間,打我名片上的號碼。」
姚七星一臉鄭重的接過驅魔符與名片,問道:「如果我想洗澡的話?」
「哦,你沒問,我還差點忘了。」任九目光看向姚七星手裡的驅魔符,說道:「這張驅魔符,不防水的,你最近最好還是別洗澡了,上次有個女人就是,給她一張保命符,她偏偏沾到了水,導致符咒失靈。」
「不,不洗澡?」姚七星不可置通道。
任九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男人又不是女人,幾天不洗澡怎麼了?你如果實在覺得身上有味兒,就先用毛巾擦一擦。」
「好,好吧。」姚七星無可奈何之下,隻能點頭答應。
不是他真的接受,而是他不接受又能怎麼樣呢?
與自己的小命相比,不洗澡,也就不洗澡吧。
殺人王在任九這邊逃走以後,立刻找到自己的姘頭『金毛玲』。
一間雜亂不堪的出租屋內,金毛玲似乎被隱形人按倒在桌子上。
「啊!」金毛玲驚呼一聲,那熟悉的感覺,令她快速地問道:「老公,是不是你回來了,老公?」
金毛玲身後的人,不對,應該是鬼,他似乎並不想回答金毛玲的問話,隻是一味的發泄著剛纔在任九那邊所擠壓的怒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出租屋裡的兩人不斷的纏綿在一起,速度也越來越快。
當殺人王最後一擊使出,金毛玲已經癱在了床上。
「老婆,我遇見了一個強敵,我現在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要你還有我弟弟一起下來助我一臂之力!」
金毛玲一臉陶醉的睜開眼,抬頭看向四周,雖然沒有看見殺人王的身影,但她的語氣還是無比堅定地說道:「老公,你等我,我一定會化作最凶的厲鬼下去幫你!」
稍作休息,金毛玲起身將散落在四周的衣物撿起穿上,然後才拉開房門,打算出去找殺人王的親弟弟『爛命倫』商量。
可她剛開啟門,就看見爛命倫正站在門外,彷彿早就在此等候多時。
「大嫂。」爛命倫看見金毛玲從房間裡麵出來,神情尷尬的對著她點了點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金毛玲看了他一眼,「你進來,我有話同你講。」
爛命倫點點頭,跟在金毛玲身後一同走進房間。
剛走近,爛命倫便左右打量了起來。
他剛才會守在門外,自然是因為聽見金毛玲的屋裡傳來男女辦事的聲音。
想他大哥如今屍骨未寒,頭七剛過,這個女人便勾搭漢子進了家門,爛命倫心裡怎能不恨?
可是,爛命倫在屋裡仔細觀察了半天,都沒有發現那個姦夫的身影。
正疑惑,他就聽見金毛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在看什麼?」
「大嫂,我也不怕坦白跟你說了。」爛命倫思考再三,還是說道:
「我前麵聽見你屋裡有些動靜,雖然我大哥已經死了,你一個人躺在床上,難免會空虛寂寞感覺冷,但他才剛死七天啊,你就,你就......」
說到這裡,爛命倫將『把漢子帶回家』這幾個字吞進肚子裡,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可是,金毛玲聽後卻覺得好玩,笑吟吟地道:「我就什麼?你倒是說啊。」
「你就把姦夫帶回家!」爛命倫被金毛玲一激,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腦的將剛才沒有說完的話給說了出來。
可是金毛玲的反應卻在爛命倫的意料之外,她沒有因為被爛命倫說破自己剛纔跟男人苟合而感到尷尬、愧疚,反而有些開心道:「我很高興你心裡還想著你哥,既然你這麼想他,我現在就送你下去陪他!」
這個『他』字剛從金毛玲的口中脫口而出,一條長繩便死死的纏上爛命倫的脖子,將他死死勒住。
爛命倫把手伸向脖子,想將勒在脖子上的繩子解開。
可是身子勒的實在太緊,無論爛命倫的手指如何往裡麵摳,都沒有找到任何縫隙作為著力點。
金毛玲看著爛命倫的臉色變紅又變紫,一直到他全身的力氣突然一鬆,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金毛玲知道,這是人死亡後的反應。
可她不敢大意,手中更加用力的勒了一會兒,直到完全確定爛命倫死亡以後,她才鬆開手裡的長繩。
爛命倫死後,金毛玲也不急,她艱難的將爛命倫的屍體拖出屋外,然後給自己換上一套大紅色長裙,又穿上一雙大紅色高跟鞋。
這些做完,金毛玲還嫌不夠,她又把自己的嘴唇,手指甲也塗成了大紅色。
這時候,金毛玲才搬來一把凳子,拿著那條勒死爛命倫的長繩,找了一道梁子,將長繩掛了上去。
當繩子套進金毛玲的脖子,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有的隻是詭異的微笑。
「老公,我來陪你了。」金毛玲在說完這句話以後,果斷的踢掉腳下踩著的椅子,就這麼活活的吊在繩子上,一動不動。
時間過去了幾分鐘,吊在繩子上的金毛玲雙目圓睜,舌頭伸的老長。
當她的意識再度清醒,就看見自己的老公殺人王以及剛才被他勒死的爛命倫正一臉邪笑的看著自己。
「老公!」金毛玲看見殺人王之後,立即撲上去死死的抱住。
這時,一旁的爛命倫忽然開口道:「嫂子,你想我下來幫我哥,也提前跟我說一聲嘛。」
金毛玲聽後,從殺人王的懷裡探出腦袋,看著爛命倫,笑道:「我如果提前告訴你了,你哪來這麼大的怨氣?」
說完,金毛玲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著殺人王:「老公,你說的敵人到底是誰,我們現在就去把他殺了!」
「不急。」殺人王搖搖頭,麵色沉重道:「你跟阿倫剛死,實力還不是最強的時候,等你們過了頭七,實力到達最強,我們再去找他算帳。
而且,我也可以趁著這七天,收一些遊魂野鬼做手下,增強我們的實力。」
金毛玲嗯了一聲,「好,我聽你的。」
............
三天後。
任九忽然接到阿信警司打來的電話。
「阿九,你現在有沒有空,可不可以來我家一趟?」
聽著電話那頭,阿信警司焦急萬分的語氣,任九立馬問道:「阿信警司,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哎呀,很難講,你自己過來看一眼就知道了。」阿信警司嘆道。
「好,我現在就過去。」任九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便動身前往阿信警司的家中。
當他驅車,將車停在阿信警司的家門口,立馬就看見早就等候在此的阿信警司。
「阿信警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任九下車以後,快步走到阿信警司麵前問道。
阿信警司拉著任九的手臂,就往家裡走去,一邊走,他還一邊說道:「是我的孩子,他們竟然背著我,偷偷在家裡藏了殭屍!」
「殭屍?」任九皺著眉頭,看著阿信警司道:「你的孩子沒有被殭屍抓傷或者咬傷吧?」
阿信警司快速的搖了搖頭:「沒有,我一看見那隻殭屍,我就對小孩全身上下檢查過了,幸好沒有受傷,所以才會喊你過來看看,那隻殭屍現在要怎麼處理。」
二人在談話間,已經走進屋子。
他們剛進屋,就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孩攔在他們的麵前,不讓他們繼續往前走。
「爸,你不要傷害小殭屍,他是我們的好朋友,他好乖的。」
任九看著麵前的孩子,扭頭看向阿信警司。
「這位警察叔叔呢,是爸的朋友,他不是來傷害小殭屍的,他是來帶小殭屍回家的,你們快點讓開。」阿信警司蹲下身體,耐心的解釋道。
「真的?」小女孩把頭轉向任九方向,仰著頭,問道:「叔叔,你真的是來帶小殭屍回家的?」
任九瞥了阿信警司一眼,點頭道:「對呀,每個人都有家,小殭屍自然也有家,叔叔是帶他回家找他爸爸媽媽的。」
任九心裡鬱悶道:「來的時候,阿信警司也沒說還需要哄騙小孩兒啊。」
兩個小孩聽見任九這麼說,隻能戀戀不捨的走開,給任九讓出一條走道來。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他們心裡清楚,如果小殭屍有爸爸媽媽的話,自己是不能阻止他回家找爸爸媽媽的。
在兩個小孩讓開後,任九大步走向一個房間。
當他走進,就看見一個身穿清朝官服的小殭屍,正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這時候,兩個小孩在阿信警司的帶領下,也來到房間門口。
他們看見小殭屍表現的那麼害怕,立馬走到小殭屍身邊,開口安慰道:「你不要怕,這個警察叔叔是我爸爸的好朋友,他是來帶你去找爸爸媽媽的。」
小殭屍左右看了一眼兩個孩子,最終點點頭,渾身顫抖的拉著兩個孩子的手,緩緩跳到任九麵前。
他之所以會那麼害怕,自然不是任九的身份,而是源於殭屍在實力上麵的碾壓。
小殭屍從任九的身上,感受到無比強大的實力,這種實力遠遠超過了他的父母。
任九看著纔到自己膝蓋的小不點,微微一笑,蹲下身子就把他給抱了起來道:「不要怕,我帶你去找你爹媽去。」
說著,任九扭頭又對阿信警司說道:「那我先帶他離開這裡。」
阿信警司嗯了一聲:「那麻煩你了。」
任九笑著搖搖頭,正要往外走去,卻發現阿信警司的兩個孩子正抱住他大腿哭道:「警察叔叔,你有空的時候,能不能把小殭屍帶回來見我們?」
還不等任九開口,阿信警司已經先一步,扒開自己兩個孩子的手,喝道:「你們幹嘛,我們前麵不是說好了嗎,要讓小殭屍回去找爸爸媽媽,你們現在怎麼攔著不讓警察叔叔離開。」
兩個孩子聽後,扭頭就趴在阿信警司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阿信警司見狀,趕忙給任九使著眼色,示意他快點離開。
任九點點頭,毫不猶豫的轉身向外走去。
剛踏出房門,任九懷裡的小殭屍便『啊』了一聲尖叫了起來。
任九低頭一看,發現小殭屍的身上竟然像燃燒了一般,冒出淡淡白煙。
由於任九就沒有怕過陽光,所以他剛才沒有想起這件事。
直到小殭屍的身體開始冒白煙,任九纔想起來,原來殭屍是會害怕陽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