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打蛇組織的人。」
眼看自己最後的依仗被奪走,高晉知道自己即使身體健康對抗兩人也毫無勝算,於是連忙虛弱的開口道。
「高棉語,你是柬埔寨人?」王建軍皺著眉頭用南越話詢問道。
他和陳家俊都是參與過越戰的,還當過偵察兵,所以都掌握了越南話。
柬埔寨跟南越接壤,且有大量越南裔人口,南越話也是柬埔寨常用的語言之一。
「我是柬埔寨人。」高晉連忙用南越話回應。
「你叫什麼名字?」陳家俊問道。
「高晉。」
果然,西裝暴徒啊。
之前陳家俊就覺得熟悉,現在聽到這名字他總算確定眼前這人便是殺破狼二中監獄長西裝暴徒高晉。
按照電影中的說法,高晉是被洪文剛給救了,所以一直為他賣命。
看樣子,應該是被打蛇組織捉到後賣給了洪文剛,洪文剛欣賞他,所以救了他的命。
「你來香江乾嘛?」陳家俊道。
「來治病,我身體有病,柬埔寨和越南醫療條件不好,治不了我身上的病,所以我偷渡來香江。」高晉如實說道。
「你沒有身份證,沒有錢,你覺得誰會給你治病。」陳家俊嗤笑一聲。
「我本打算乾一票大買賣,然後找人弄身份證治病,沒想到剛下船就被埋伏了。」高晉一臉苦笑,他覺得自己是真的倒黴,偏偏那時候病發了,被捉到了。
「你的病我治了,你的命以後也是我的,同不同意?」陳家俊開門見山,高晉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既然碰上了,肯定不能便宜給洪文剛。
「我有的選擇嗎?老大!」高晉當即答應了下來。
「俊哥,這個人可信嗎?」王建軍皺眉道。
「就當做投資了,這人身手不錯,病治好了肯定是一個能手。」陳家俊淡淡道。
既然陳家俊都這樣說了,王建軍也不再說什麼,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高晉身上,心裡暗道,如果他敢背叛,那決不輕饒。
隨後王建軍背著高晉三人一起走下了山。
回到車內,港生連忙上前關心陳家俊有沒有事,王建國則是詢問起大哥高晉的事情。
聽到原委後,王建國也用南越話警告高晉一聲:「小子,你要是以後膽敢背叛俊哥,無論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會親手殺了你。」
高晉虛弱道:「我發過誓,誰救了我的命,我的命以後就是他的,無論要我做什麼事情都行。」
「最好是這樣。」王建國聞言這才滿意的點著頭。
陳家俊抱了抱港生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表示自己沒事。
隨後坐上駕駛座,朝著深水埗而去。
當天下午。
元朗警署內接到了報警電話,說公雞嶺山上死了好多人。
李鷹得知了情況之後,連忙帶著何定邦前往公雞嶺。
從山腳下,李鷹看到了死去老頭手裡的記錄本,立馬意識到了這裡便是打蛇組織的根據地。
上山之後,看著擺放在空地上的刑具,李鷹和何定邦兩人瞬間臉色難看了起來,還有被折磨死的幾具屍體。
「ade,這群打蛇人真不是東西,真特麼該死。」
對於那些打蛇人的死,何定邦隻想拍手稱快,要不是身份擺在那,他都想當場鞭屍了。
「看來是同一批人做的。」李鷹檢視了那幾具裸著身子屍體上的傷口,得出了結論。
「早該想到的。」何定邦點點頭,那群人既然殺了沈威他們還有老鶴的兒子,自然不會放過老鶴等人。
「等入境處的訊息吧。」
李鷹拍了拍手,帶著何定邦離開,眼下隻能等捉到幾名偷渡客,從他們口中詢問殺人者的相貌,除此之外,彆無他法。
畢竟沒有指紋記錄,沒有身份資訊,根本就無從查起。
至於使用三棱軍刺的武器,這一點範圍實在太大了。
回到警署沒多久,李鷹就接到了入境處的訊息,說在鑽石山捉到了幾名偷渡客,詢問得知都是從雞公嶺逃出來的。
李鷹和何定邦馬不停蹄地前往入境署。
找到了幾名偷渡客後,李鷹詢問道:「是誰殺了那些打蛇人?」
幾名偷渡客聞言默不作聲,根本就不想回答。
「你們是耳朵聾了是嗎,都給我老實交代。」站在李鷹旁邊的一名入境署職員大聲怒喝道。
「呸~」
一名年輕的偷渡客唾棄了一口,沉聲罵道:「你們休想從我們口中得到任何一點資訊。」
「我們被打蛇人捉的時候也不見你們來救人,我妻子被淩辱的時候也不見你們這些人出現。」
「恩人替我報了仇,我死也不會透露一點訊息。」
其餘人也是紛紛如此,如果沒有陳家俊,他們或許已經被賣去狗場或者器官販賣集團了。
眼見幾人這麼不識相,入境署職員當即抽出棍子,準備教訓他們,李鷹連忙攔了下來,蹙眉道:「你先出去,我跟他們好好聊聊。」
入境署職員聞言隻能生著悶氣離開。
李鷹坐到幾人的對麵,先是給他們道了聲歉:「對不起。」
隨後又道:「我知道你們不想出賣把你們救出來的恩人,但殺人償命,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我可以向你們承諾,如果你們說出來,我可以批準你們落戶到香江。」
「你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不就是要留在這裡嗎,現在是最好的機會,就看你們能不能把握了。」
幾人聞言麵麵相覷一眼,但隨後又堅定了下來,寧願被遣返回去,也不願出賣恩人。
李鷹見狀也明白幾人的意思,隻能無奈的離去。
按照這情況下去,這案子大概率會成為無頭公案了。
深水埗,作為全港人口最密集的區域,除了一些早期建設的公共屋邨和私人樓宇外,還有許多居民居住在簡陋的木屋區。
這些木屋區大多位於山邊或偏僻地段,居住環境較為惡劣,衛生條件差。
街道兩旁有大量的無牌小販在呦嗬著,還有一些穿著流裡流氣的小混混成群結隊的在各個小攤販前勒索,社會治安相當的惡劣。
跟昨晚眾人去的旺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鶴爺的房子位於南昌街內,距離福華街隻有一步之遙。
停好車,五人走到了居民樓內。
進到鶴爺的房子內,王建軍前往房間把保險箱內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錢不多,隻有兩百多萬,剩下的珠寶首飾加起來也隻有零散的十幾萬,不過其中還有一本位於尖沙咀的千尺豪宅的房產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