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家俊的話,鶴爺顧不得腳上的疼痛,雙手死死地捉著他的大腿,聲嘶歇底道:「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你們不是喜歡打蛇嘛,我把他給喂蛇了。」陳家俊殺人誅心道。
「噗。」
鶴爺聞言猛地一口老血噴出來。
抬起胳膊抹了抹嘴角,眼神恨不得把他給千刀萬剮。
「俊哥,解決了。」王建軍從屋內緩緩走了出來。
「那女的呢?」陳家俊問道。
「她讓我幫她解脫了。」王建軍語氣有些自責,要是他們能早點過來,或許她就不用死。
他們身為軍人,是百姓的後盾,卻眼睜睜的看著她心如死灰的祈求一死,心裡很不是滋味。
陳家俊歎息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為她報仇了。」
王建軍調整了一下情緒後,望向下方的鶴爺。
「這家夥要怎麼處理?」
「他不是把我們這些人稱呼人蛇嘛,那就讓他也當一回人蛇。」陳家俊眼神淩厲道。
王建軍聞言直接將其給拖到關押偷渡客的破爛建築內。
隨後將其全身脫光,按在了長板凳上,用鐵絲把他給捆了起來。
因為疼痛忍不住挪動身子的模樣,就跟一條蛇一樣。
「我要殺了他。」
一名被折磨得隻剩下半口氣的男子看到這一幕,忽然挺直了身板,抄起一塊磚頭就想把他殺了。
「慢著。」陳家俊走過來阻止了他,他還沒把話問完,自然不會讓鶴爺就這麼死了。
男子見到救命恩人開口,連忙放下了磚頭。
跟著剩下的人一起向陳家俊兩人磕頭道謝。
「回去內地吧,這裡不是你們待的地方。」陳家俊望著這群人淡淡的開口道。
即使逃過了這一劫,但以他們的本領,早晚會栽,還不如趁早回去,好死不如賴活著。
「我不想回去,我想去鑽石山挖鑽石。」一名年輕男子突然說道。
此話一出,陸陸續續的有人附和起來,很明顯他們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閉嘴。」陳家俊大喝一聲,隨後把殘忍的現實給透露出來:「你們以為鑽石山就是滿山都是鑽石嗎?」
「彆蠢了,鑽石山就是一個棚戶區,裡麵住的都是一些窮人,鑽石山根本就沒有鑽石。」
話音剛落,年輕男子不相信的大吼起來:「我不信,明明大家都這樣說,怎麼可能沒有鑽石。」
陳家俊聞言踹了鶴爺一腳,道:「你告訴他們。」
鶴爺見狀露出嘲諷的譏笑道:「他說的沒錯,鑽石山根本就沒有鑽石,你們所知道的真相,都是我們找人散佈的謠言。」
「為了就是把你們這群人蛇騙到這裡來,好任人宰割。」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
年輕男子似乎遭受不住這份打擊,整個人瞬間精神失常起來,瘋瘋癲癲的朝著外麵跑去。
其餘人見狀有的失魂落魄的離開,有的則是跟隨著年輕男子想要親眼去見見真相。
沒一會兒,建築內隻剩下了陳家俊兩人和綁在板凳上的鶴爺。
似乎知道自己死期已到,鶴爺也是硬氣,一直閉口不言。
陳家俊兩人見狀相視一笑,對付這種嘴硬的人,他們有的是辦法。
沒一會兒,承受不了折磨的鶴爺直接屈服了,虛弱的求饒起來:「你們要問什麼問吧,我什麼都交代,隻求你們給我一個痛快。」
「你把我的錢藏在哪裡?」陳家俊質問道。
鶴爺瞪大了雙眼,心裡暗罵著無恥,什麼叫做他的錢。
「你的錢都被我放在深水埗的家裡,地址是」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已經不想再承受那些折磨了,連忙把藏錢的地址說了出來。
陳家俊記在心裡,接著問道:「你們把那些沒有交贖金的人都賣去哪裡了?」
鶴爺聞言回答道:「女的一部分被我賣到福華街的紅燈區接客,一部分被賣到缽蘭街,一部分身體健康的,都賣給了洪爺。」
福華街鶴缽蘭街這兩個地方,都是香江著名的紅燈區。
「誰在背後支援你的?」陳家俊道。
「段邊豹,他是我的老大,福華街的所有**場所都是他的,我隻是明麵上的傀儡,包括這打蛇組織幕後的主使者也是他。」鶴爺如實交代。
「段邊豹?他是不是有個哥哥叫段邊虎?」陳家俊急忙追問道。
鶴爺點點頭說道:「對,不過段邊虎不摻和這些生意,他做的都是毒品和軍火生意,看不上這些。」
《猛龍》
得到確認之後,陳家俊腦海中立馬想到了一部電影。
裡麵段邊虎有一個隱秘的銀行賬戶,裡麵有20億,比警察故事三裡麵冠猜霸的瑞士銀行賬戶的錢還要多。
這筆錢是他的了。
陳家俊立馬給這筆錢打上自己的標簽。
「洪爺是誰?」陳家俊詢問最後一個問題。
「洪爺是洪文剛,他是做人體器官販賣的。」鶴爺道。
又是一部電影。
陳家俊沒想到一個打蛇組織竟然牽扯了這麼多人。
洪文剛是殺破狼二的大反派頭目,從小患重病,需要換同血型的心臟從而可以延續生命,而他的獨特血型極為罕見,在無奈之下,他決定對自己的親生弟弟洪文標下手,以換他的心臟延續生命。
「哢嚓!」
就在陳家俊沉思之時,屋外突然傳來異響,他朝著王建軍使了個眼神。
王建軍心領神會,抽出三棱軍刺,朝著外麵而去。
「我已經什麼都告訴你了,給我一個痛快吧。」鶴爺喘著氣,虛弱的懇求著。
陳家俊聞言走到一邊,把放在角落的一瓶汽油拿了過來,倒在了他身上,隨後點燃一根火柴,扔了過去。
剛剛再進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一個被鐵絲網圍起來活活燒死的焦炭屍體,既然答應讓他好好享受『人蛇』的待遇,那麼肯定要說到做到。
做完一切後,陳家俊就走了出去。
王建軍正在和一個看上去病入膏肓的男子爭鬥著。
那男子雖然看上去十分虛弱,但身手卻極為靈活矯健,連續躲過了幾次王建軍的進攻。
不過很明顯,他身體支撐不了多久。
果然下一秒,正如陳家俊所預料的那般,在連續了幾次躲閃之後,身體扛不住,正麵承擔了王建軍一腳,整個人倒在地上。
「你彆過來。」
王建軍剛想湊近,隻見男子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手雷,一根手指扣在拉栓上,警告道。
「這種小玩意就彆拿出來了。」
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霎那間,手裡的手雷突然被奪走,徑直的被甩到了身後的建築物。
「轟~」
隨著一聲轟鳴聲的響起,本就殘破不堪的建築物應聲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