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e,那老家夥是不是晃點我們,就這一點錢?」
王建國皺著眉頭不爽道。
「那老家夥說他的老大叫段邊豹,錢應該都是他拿去了,俊哥,要不要動手把段邊豹給綁回來?」王建軍看向陳家俊問道。
「不急。」陳家俊擺了擺手,又道:「段邊豹隻是小嘍囉,他大哥段邊虎纔是大肥羊,根據我得到的訊息,段邊虎有個私密銀行賬戶,裡麵有二十億。」
「二十億?」
聽到這個天文數字,王建軍兩兄弟頓時瞪大了雙眼,港生也是呼吸急促起來,高晉蒼白的麵容也泛起一抹激動的紅色。
「俊哥。」王建軍激動道。
「彆心急,這筆錢肯定是咱們的,但段邊虎可不是那麼好對付,他是做毒品和軍火生意的,手裡熱武器肯定不少。」
「咱們赤手空拳去對付他不明智,先搞一些武器再說。」陳家俊雖然對自己身體素質和身手有自信,但也不會傻到去對抗熱武器。
況且他心裡還有些想法,按照電影的劇情,段邊虎的私密銀行賬戶是藏在送給情人遊靜的小玩偶裡麵。
什麼時候送的電影裡也沒有說清楚,他想先去找遊靜看看再說。
聽到這話,幾人也冷靜了下來。
反正段邊虎又不會憑空消失,晚一點就晚一點。
離開了深水埗後,五人就來到了尖沙咀。
鶴爺這房子是新買的,用的也不是自己的身份,看樣子是留一條後路給家裡人,免得落網之後財產都被充公了。
現在他家裡人都死了,那這房子就屬於他們的了。
幾人稍作休息後,王建軍買了一大堆食物回來。
高晉餓了兩天,在車裡也隻喝了點水,看到食物當即狼吞虎嚥起來。
午飯期間,陳家俊說道:「今晚咱們的目標是那批南非鑽石還有帶著鑽石的人,按照昨晚製定好的計劃執行,不要過多停留。」
「明白。」王建軍兩兄弟點點頭。
「我今晚也過去。」高晉舉起手道,他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你身體還沒好之前暫時留在這裡保護港生,今晚過後,我會把大家的身份都安排好。」陳家俊婉拒了。
大膽幾人雖然都是悍匪,但他們隻要出其不意,很容易就能把他們給搞定。
當天下午,幾人休息了幾小時,養好了精神。
傍晚時分,陳家俊開著車帶著王家兩兄弟來到了元朗一處私人碼頭,這裡便是沈威平時送人跑路的位置。
早在沈威死之前,他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了。
七喜在電話中說的位置也是在這裡。
來到碼頭後,三人便坐在車裡等著。
沒多久,一輛車緩緩行駛到了這裡。
從車上走下來幾位凶神惡煞的大漢,領頭的大漢滿臉橫肉,身材魁梧,正是大膽。
「ade,七喜不是說沈威安排船了嗎,怎麼看不見船和人。」大膽雙手叉腰,西裝外套敞開著,露出插在腰間的1922式手槍。
身後的裡奇拿出一台大哥大電話,剛想要撥打七喜的電話詢問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大膽哥!」
陳家俊三人走下車後,朝著大膽等人走近揮手。
大膽幾人當即嚴陣以待,手也放在了腰間。
「大膽哥,我家老大今晚有事,讓我們過來聽從你的指揮,船已經快到了,這錢是不是」
陳家俊幾人敞開了衣服,表示他們都沒有武器。
「少不了你們的,裡奇,拿錢給他。」大膽見狀也放心了下來,畢竟諒七喜和沈威兩人的膽子再大,也不敢算計到他頭上來。
可就在裡奇彎腰去車裡拿錢的時候,陳家俊瞬間出手,一把將大膽腰間的手槍給搶了過來,開啟保險,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三聲槍響,直接送大膽去見上帝。
王建軍兩兄弟也猛然出手,將剩餘的幾人給解決掉,裡奇最慘,彎腰進副駕駛座拿錢的時候,被王建軍用三棱軍刺給捅穿身子。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大膽團夥直接團滅。
大膽死不瞑目的睜著眼,眼裡似乎還有些難以置信。
陳家俊三人把槍都收起來,又把車內的錢都拿走,再將屍體給抬進去車裡,王建軍放下手刹,把整輛車都推下大海。
與此同時。
李雲飛開著車不斷地望著後視鏡,嘴裡喃喃自語著:「ade,張郎,你倒是快點來啊,時間都要到了。」
這段時間的逃亡生涯,李雲飛結識了張郎這位小老弟,要不是張郎,他早就在修車廠被出賣亂刀砍死了。
好不容易搞到了錢可以買船票,又隻能買一個人的位,張郎說他自己的票自己想辦法,他也隻能祈禱張郎快點過來,免得船開了,到時候就太晚了。
很快,李雲飛開著車來到了碼頭,可看到根本沒有船隻的身影,他立馬感到了不對勁,連忙準備調頭離開。
「砰!」
剛調完頭,一聲槍聲傳來,車胎瞬間扁了下去。
「彆動。」
陳家俊幾人戴著麵罩出現在李雲飛麵前。
麵對被三把槍同時指著,李雲飛連忙舉手不敢亂動。
「幾位兄弟,你們有話好說,千萬彆動手。」
「下車,跟我們走。」陳家俊示意道。
李雲飛連忙開啟車門走了下來,然後在幾人的帶領下,上了另外一輛車。
王建國剛準備開車離開,一輛白色小轎車呼嘯而來,在其身後還有數輛警車。
看到李雲飛被挾持,張郎還以為是大膽等人,連忙掏出槍警告一聲:「彆動,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我是皇家警察,命令你們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聽到張郎的話,車上的李雲飛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沒想到自己終於承認的小老弟居然是警方的臥底。
「開車走。」陳家俊拿出槍,直接擊中了張郎的手腕。
王建國開著車,朝著之前計劃好的路線飛速行駛而去。
「快點追,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指揮官吳sir剛到達現場,看到人已經開車跑路,氣的對著張郎破口大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說完,回到自己車上,追趕了上去。
大膽這群人可關乎了他的政績,絕對不能讓他們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