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秦淮茹沒有正麵回答。
「我們是誰?你問問你的好兒子,他不僅偷我媽的養老錢,還把我媽打死,現在人跑了,你識相點就把你兒子交出來,不然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家的。」
領頭高大漢子眼神凶狠的厲聲喊道。
「不可能,我兒子不會做這種事情的。」秦淮茹不相信。
「少跟我說這些廢話,老老實實把棒梗交出來,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了。」領頭漢子大聲喝道。
「棒梗他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秦淮茹眼裡噙著淚水,啜泣著說。
「不老實是吧,兄弟們,都給我砸。」
領頭漢子大喊一聲,讓身後的眾人直接動手。
賈張氏和秦淮茹兩個老人哪裡能攔得住,隻能跪在地上聲嘶歇底的懇求著。
易中海和閻埠貴早就躲回去了自己家裡去,生怕被牽連了。
就在這時,派出所的民警來到了四合院,阻止了這一場鬨劇。
眼見事態平靜下來後,民警走到秦淮茹麵前,質問道:「你兒子去哪裡了?說實話,他入室搶劫殺人,這罪名十分嚴重,你要是膽敢包庇,那便是知情不報,同樣有罪。」
秦淮茹哭著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從昨天到現在就沒有回家,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民警見狀也覺得她沒有說謊。
於是隻能通知另外一件事情:「你兒子現在打死人,這件事情很嚴重,你們是他的家屬,要承擔起責任,賠償受害者的損失。」
「我們家哪裡有錢啊。」秦淮茹痛哭著。
「你說沒錢就沒錢啊,你家裡不是還有房子嗎,賣了不就有錢了。」領頭的漢子哪裡會這麼輕易相信她。
他今天主要來的目的就是要錢,他媽年紀大了,被打死了也好,正好不用他來伺候了,還能給他掙一些家底。
最後商議結束。
秦淮茹作為棒梗的母親,要為兒子賠償給受害者家屬一萬塊錢。
至於棒梗死刑的肯定的,這一點更改不了。
時間回到了昨天晚上。
棒梗跟往常一樣,在刀哥的帶領下,去了一個地下賭場玩了幾把,手氣不好,不僅輸光了,還欠了幾百塊。
賭場老闆見他有刀哥的擔保,允許他明天帶錢來還。
離開賭場的路上,棒梗思索著要去哪裡搞錢,就在路過一戶人家的時候,看到裡麵的一個老人正在清點著她的養老錢。
目測至少也有上千塊錢。
棒梗見狀起了貪念,蹲在巷子口,靜待時機。
直到裡屋燈光都熄滅了之後,棒梗靜悄悄的上前拿出一把小刀,撬開了門鎖,隨後慢慢的開著門走了進去。
可沒想到的是,那老家夥居然把養老金放在了枕頭底下。
棒梗小心翼翼的想要將那個裝著錢的小盒子抽出來。
剛得手,老人就醒了。
棒梗害怕她大喊大叫,於是心一狠,拿著盒子朝著她的腦袋猛砸下去。
直到人死了,棒梗才惶恐的回過了神,看到人已經死了,他慌不擇路的逃跑,路上正好撞到了一個人,臉也被看到了。
棒梗顧不得太多,連忙跑路。
直到跑了許久,他才感到脊背一陣發涼,看著滿手的鮮血,他知道,事情一旦事發,他絕對會吃槍子。
於是連家也不敢回,趁著黑夜偷摸離開京城。
天亮後,棒梗上了一輛客車離開了京城。
離開了京城後,棒梗也不知道要去哪,在保定隱姓埋名藏了一個多月後,他身上的錢也花完了。
為了生活,也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他當起了乞丐,靠著每天乞討來的那點錢維持基本生活。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半年。
某天,棒梗在一家大飯店的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身影。
那人便是何大清。
看到何大清後,棒梗心裡那股隱藏已久的怒火便再次升起。
如果不是何大清資援了傻柱,他們家飯館也不會倒閉,他也不會淪落到無業遊民,也不會一時失手殺了人,連京城都不敢回去,每天遭人辱罵欺淩。
他其實更想要報複傻柱,但他不敢回去京城。
現在看到何大清,棒梗便想著對他實施報複。
於是他弄了一把刀,靜靜等待著機會。
傍晚時分,何大清一行人從飯店內走了出來。
棒梗眼見時機到了,披頭散發的佯裝去乞討的樣子接近他。
就在他快要靠近何大清的時候,他抽出藏在袖口的刀子,徑直的刺了上去。
但沒想到,何大清一個老頭子居然反應這麼迅速,一拿一捏,直接把他的手關節卸掉。
何大清也納了悶,他今天受楊明和陳東林兩人的邀請來參加他們徒弟的出師儀式。
這出師儀式剛結束,突然就遭遇到了刺殺。
好在他反應及時,不然還真的是著了道了。
隨著刺殺者被捉住,何大清也走上前撥開了那人的頭發,看到居然是棒梗,他冷笑道:「我倒是誰,原來是棒梗你小子,沒想到你居然逃到保定來了。」
「何大清,我現在這樣子都是被你害的。」棒梗憤怒道。
何大清冷哼道:「你現在這模樣都是你媽和你奶奶做的孽,當初你媽和你奶奶給傻柱換了藥,害得他廢了。」
「現在你奶奶死了,你媽媽也瘋了,你也廢了,也算是因果輪回了。」
「你胡說八道,我奶奶怎麼可能死了,我媽也不可能瘋了。」
棒梗瘋狂的咆哮起來。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事實就是如此。」何大清也不想和他多說什麼。
讓人把棒梗押到派出所去。
棒梗落網後,沒多久就被判了死刑。
在監獄內,他也得知了奶奶死了媽媽瘋了的真相,他痛徹心扉的哀嚎著,嘴裡不斷地唸叨著對不起,對不起。
槍決時間到了。
棒梗被押到刑場,望著近在咫尺的槍口,他露出了一絲解脫了微笑。
「砰~」
伴隨著一聲槍聲響起,至此,棒梗就此落寞。
為其收屍的是小當還有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