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到秦淮茹身上。
鬨事的人離開後,秦淮茹看著滿地狼藉的家,整個人心如死灰。
三天時間籌到一萬元,除了賣房子彆無他法。
秦淮茹踉踉蹌蹌的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身軀回到了家裡。
「怎麼辦啊,棒梗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賈張氏手足無措的踱步來回。
「能怎麼辦,賠錢唄。」
「要是連錢都不賠,棒梗被捉到肯定是死刑了。」
秦淮茹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
要是賠了錢,那棒梗即使被捉到,也不至於到被判死刑。
她不知道有沒有用,但至少有這一絲希望的存在,她就不會放棄。
「咱們家現在哪有錢?」賈張氏哀嚎著。
「賣房子。」秦淮茹堅定道。
「你忘了嗎,咱們家的房契在易中海手裡呢,況且咱們家這房子也不值一萬塊啊。」賈張氏道。
「那就連易中海的房子一起賣掉。」
現在唯一能籌到錢的方法就隻有把他們家房子還有易中海家的房子一起賣掉。
小當和槐花兩人因為之前被棒梗拖累,不僅賠了不少錢,家庭的名聲也臭了,兩家人離開了京城,早就失去了聯係。
大院裡有能耐拿出這一萬塊錢的人不會幫她們。
所以隻有這唯一的方法。
「那他不答應怎麼辦?」賈張氏蹙眉道。
「由不得他不答應,為了棒梗,我什麼都願意做。」
秦淮茹目光一厲,表情也變得凶狠起來。
「好,咱們倆一起去。」賈張氏也下定決心,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讓易中海把房契交出來。
兩人拖著沉重的身軀朝著易家走去。
連門都不敲,直接推門進去。
而映入眼簾的場景讓兩人都憤怒了起來。
隻見易中海正把收拾他的衣服和家底,很明顯就是要離開。
「易大爺,你什麼意思?」秦淮茹冷冷的質問道。
易中海也絲毫不懼,理直氣壯的說道:「我什麼意思,我當然是要離開了,你們家我現在招惹不起。」
棒梗殺了人,受害者又來鬨事,賈家現在就是是非之地,他可不打算繼續跟他們粘連在一起,免得被牽連到了。
「你離開可以,房契留下來。」秦淮茹說道。
「給你。」易中海把賈家的房契丟了過去,這東西現在就是燙手山芋,想要賣都沒人會接手。
「還有一份呢?」秦淮茹盯著他道。
易中海直接被氣笑了,秦淮茹居然還想要他房子的房契,這可是他唯一的家底了,他還想著賣掉房子去養老院呢,要是給了秦淮茹,那他可什麼都沒有了。
「你彆癡心妄想,我這些年給你們夠多了。」易中海當即拒絕。
「我再問你一遍,你交不交出來房契。」
「不可能,你想都彆想。」
「那你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媽,上!」
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一擁而上,易中海雖然老了,但身子骨畢竟還算可以,一時間倒是沒讓兩人得逞。
眼見著易中海不撒手,賈張氏也是心狠,直接抄起劉桂芳遺照前的燭台朝著他砸下去。
「啊!」易中海吃痛的鬆開了手。
秦淮茹趁勢把包裹給搶到手,賈張氏則是抱住了易中海。
「你把東西給我放下來。」
易中海眼瞧著秦淮茹就要離開,他狠下心,直接拿起一根木棍,朝著賈張氏的腦袋砸了下去。
賈張氏也發了瘋,用燭台的尖刺刺在他身上。
雙方之間都下了死手,最終賈張氏率先倒下,腦袋給砸的鮮血淋漓,易中海也倒在了地上,身上被刺的小孔也不斷流著血。
他掙紮著爬到了門口。
閻埠貴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出聲。
「老易,老易!」
易中海死死盯著賈家的方向,嘴唇發白,沒多久,就死去了。
隨著慘案的發生。
派出所也把秦淮茹給捉走了。
但由於沒人看到秦淮茹也參與其中,最終也隻好把她給放了。
但易中海的房子直接被政府給回收了。
秦淮茹的計劃也落空了。
一天時間,兒子殺人跑路,婆婆也死了,秦淮茹整個人也變得神經兮兮起來。
過了沒多久,南鑼鼓巷就出現一個瘋子,時不時的捉著路人的胳膊詢問他兒子回來了嗎?
半年多之後,小當和槐花兩人抱著棒梗的骨灰回到了南鑼鼓巷。
將骨灰放在秦淮茹的手裡。
秦淮茹抱著棒梗的骨灰喃喃自語著:回家了,回家了。
隔天。
小當和槐花按照昨晚商量好的流程準備接走秦淮茹為她養老。
可看到的是秦淮茹抱著骨灰已死的樣子。
辦好了秦淮茹的身後事後,小當和槐花就離開了京城,再也沒有回來過。
四合院內。
劉海中妻子因勞累,最終還是倒下了。
沒人照顧的劉海中在不久之後也死了。
閻家的情況也不好,楊瑞華查出來的癌症,幾個兒女紛紛推諉,最終閻埠貴將其接回了家裡,寫了遺書,表明房子在他們兩夫妻過世後就捐給街道。
至此,四合院的三位大爺就這樣落寞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接連的死人被誤會風水不好,其餘住戶也陸陸續續的搬離了,整個95號大院一片死寂。
一直到了半年後,才被何大清給買了下來,重新拆建裝修。
裝修完畢當天。
何大清和許大茂兩人結伴回到了這裡。
「這突然間沒有閻大爺在門口,還真的有點不習慣。」許大茂看著已經煥然一新的大門感歎道。
「我聽說閻解成那小子在老閻死後回來過?」何大清問道。
許大茂聞言一臉鄙夷道:「那家夥是回來爭房子的,他在外地賺了錢後,跟金璐離了婚,找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結了婚。」
「可好景不長,他一次生意失敗,錢也被那個小姑娘和她的姘頭捲走了,他沒錢發不了工資,被工人們打個半死。」
「錢沒了,房子沒了,老婆也沒了,自己還瘸了一隻手和一隻腳,所以灰溜溜的滾回來想要爭房子,不過被街道辦給趕走了。」
「他去找他弟弟妹妹求助,也被趕走了,現在可能死在哪個橋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