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算好了嗎,虧了多少?」
秦淮茹握著拳頭緊張兮兮的詢問著小當。
小當深呼吸了一口氣,一臉憂愁道:「進貨,裝修,房租,水電,總共加起來,易大爺的那些錢全部虧光了。」
第一個月他們飯館賺的並不多,因為開業前幾天的時候為了搶占客人一直打折。
原本以為閻解成作死,他們賈家飯館即將崛起,卻偏偏被傻柱針對,導致之前投入了所有全部都虧得一乾二淨。
秦淮茹心疼不已的捂著胸口,有點喘不過氣來。
為了這家飯館,棒梗辭掉了工作,房子還抵押了,現在一大家子隻有她一人有工作,每個月那三十幾塊錢,外加易中海那點退休金,往後的日子要勒著褲腰帶生活了。
「該死的傻柱,我去找他算賬。」賈張氏氣憤不已,當即想要起身找傻柱拚命。
「坐下。」秦淮茹怒喝一聲。
「要不是你當初給傻柱換錯了藥,他也不至於要置我們家於死地,現在你還想去鬨,你以為現在還是以前嗎?」
秦淮茹現在隻祈禱這件事情能到此為止,不然以後他們家的日子會越來越艱難。
「就當破財免災了。」秦淮茹緩緩道。
其餘人也知道這件事情去鬨他們根本就不占理,更何況即使去鬨也不一定有用,現在不是以前了,什麼管院大爺早就廢除,現在都往錢看,誰有錢說話就硬氣。
往後的時間裡。
賈家的生活愈發的艱難。
棒梗找不到工作,隻能每天在外麵溜達當混子。
小當倒是畢了業,成為了一名教師,但工資並不高,隻能勉強補貼一點。
槐花也沒有工作。
伴隨著物價越來越高,家裡的那點收入也開始入不敷出了。
一轉眼,時間來到了九十年代。
下崗潮來了。
首當其衝的便是軋鋼廠。
因為軋鋼廠自從66年過後,裝置就沒有再更新過,一直都是用的老一代的裝置,產能跟不上,訂單也越來越少。
整個軋鋼廠常年處在入不敷出的狀態,國家財政也沒法一直扶持,產品滯銷,生產線停工,企業虧損等等現狀讓軋鋼廠直接解體了。
伴隨著軋鋼廠倒閉,工人們也都下崗了。
95號四合院。
與之前幾年相比,現在的四合院冷清了許多。
何家,許家,還有其餘的住戶早在前幾年的時候陸陸續續的搬走,現在大院內的老住戶就隻有前院的閻家,中院的易家和賈家,後院的劉家和傻柱家。
自從閻家飯館倒閉之後,閻解成就跟妻子兩人收拾了東西離開了京城,閻埠貴在那之後直接大病了一場。
原本想找閻解放或者閻解曠兩人回來給他們夫妻兩人養老,但都被兩人給拒絕了。
他們分家的時候,閻埠貴一毛錢都沒有給,甚至還要他們還清從小到大的債務。
現在他們債務早就還清,雙方之間不拖不欠。
還要他們回來養老,閻埠貴簡直就是在想美事。
閻埠貴見此情形,無奈隻能選擇把退休金交給秦淮茹,跟易中海當了伴。
易中海現在的日子也過得很艱難。
伴隨著年齡越來越大,以前身體的一些老毛病也開始冒出來,他那點退休金一大半都要花在買藥上。
錢少了一半,秦淮茹也越來越不滿。
在物質生活上也開始苛刻他,棒梗也不待見他。
要不是他手裡還拿捏著賈家的房契,或許早就被趕走了。
秦淮茹現在整個人頭發已經發白了。
看上去都跟賈張氏一樣的老。
生活的困境將她整個人都壓塌了。
她現在憂愁的是棒梗。
棒梗至今為止都還沒有結婚,因為他沒工作,家裡也沒錢,房子也沒有,名聲也不好,整天就跟個街溜子一樣在外麵偷雞摸狗。
沒有哪個女的想要嫁給他。
兩個女兒已經嫁了人,但嫁出去後,直接就搬離了京城,不跟家裡來往。
後院劉海中兩夫妻過得也不好。
八十年代中期的時候。
劉海中以前資助的一名徒弟成為了螺紋鋼廠的廠長。
有這一層關係在,他開始倒賣起物資。
在那段時間內,他賺的盆滿缽滿,三個兒子得知這種情況後,紛紛回來孝敬他。
但好景不長。
隨著政策的改變,徒弟的倒台,一下子又回到瞭解放前。
在一天深夜裡,劉光齊把家裡的錢都偷走了,帶著老婆孩子又跑路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也在某一天晚上,把家裡的貴重物品統統搬走了。
劉海中被氣的直接進了醫院,中風偏癱了。
現在每天躺在家裡,隻有妻子一人會照顧他。
傻柱的小日子倒是好了起來。
把賈家飯館整倒閉之後,他的飯館生意也越來越好。
這些年來,也賺了一些錢,還娶了一個帶著兒子的寡婦,雖然那方麵還是不能人道,至今為止還是一個老處男,但他心裡已經知足了。
這些年來,他也沒有放過賈家。
棒梗在他的謀劃下,變成一個小混混,偷雞摸狗,打架鬥毆,被捉了好幾次,也關了好幾次監獄,整個人已經廢掉了。
賈家的家底也被其給敗光了。
兩個女兒也被拖累了,所以後麵直接跟賈家斷絕了來往。
看著賈家一步一步走向深淵,傻柱笑了。
大仇得報,傻柱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大院了,他打算帶著老婆孩子搬走了。
於是在93年當天,一家子搬走了四合院,他年紀也大了,把飯館交給了繼子,自己則是帶著老婆享受起生活。
而就在傻柱走後的三個月。
四合院內,一件事情的發生,導致整個四合院老一輩全麵崩塌,走向滅亡。
九三年年六月中。
一群手持棍棒的漢子氣勢洶洶的朝著四合院走來。
為首的漢子麵色陰沉,帶領著人來到中院賈家門口後,二話不說,直接打砸了起來。
「住手,住手,你們要乾嘛啊!」
秦淮茹和賈張氏被嚇了一大跳,連忙跑出來阻止。
領頭的漢子舉起手,示意眾人停下。
隨後緩緩地走向秦淮茹麵前,厲聲道:「你就是棒梗他媽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