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梗著脖子站在原地,一臉的不服不忿,絲毫沒有想要道歉的意思。
易中海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連忙走到傻柱的身邊,厲聲道:「柱子,你彆忘了你現在有處分在身,許大茂要是再去軋鋼廠告狀,你這工作還想不想要了?」
一旦處分達到了三次,那到時候軋鋼廠就有權開除他。
被軋鋼廠開除,整個京城的單位都不會接收他,到時候就是無業遊民,這可不是易中海想要看到的。
傻柱撇了撇嘴,走到許大茂麵前,語氣沒有絲毫誠意的道:「對不起。」
許大茂被氣笑了。
這樣的道歉給狗狗都不接受。
「傻柱,你以為你造謠我這麼嚴重的事情,就單純隻是道歉了事?你是覺得我許大茂是病貓好欺負是吧。」
被造謠不能生,一旦傳播出去,他許大茂還做不做人了。
以後還怎麼討老婆,還怎麼傳宗接代,性質這麼嚴重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就這樣算數。
「許大茂,你彆得寸進尺啊。」傻柱混不吝的說道。
整個大院的住戶都被傻柱這話給氣笑了起來。
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像傻柱這麼缺德的人。
明明是你自己造謠的人家,道歉也沒有一點誠意,現在還讓當事人不要得寸進尺。
真是活久見。
眾人紛紛對著傻柱討伐了起來。
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連忙作為代表出麵表以歉意。
但現在最主要的是要看許大茂這個當事人的意思。
易中海賠笑道:「大茂,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隻要我們家能辦到的,絕對不會拒絕。」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嗤笑一聲道:「我的訴求很簡單,那就是讓傻柱在我麵前跪下認錯,並且大聲的叫三聲爺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
「不可能,許大茂,你特麼在想屁吃,想要柱爺我給你叫爺,想什麼美事你。」傻柱自然不肯答應。
易中海也覺得太過分了點,傻柱叫你許大茂爺爺,那我是不是得叫你爹啊。
易中海還想著說些什麼,許大茂就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並鄭重的說道:「這件事情要是傻柱不按照我說的去做,那咱們明天就廠裡保衛科見。」
眼看許大茂的態度如此堅決。
易中海左右為難,半晌後,他走到傻柱身邊,讓他按照許大茂說的去做。
「不可能,我就是死了也不會給他跪下叫爺。」傻柱沉聲道。
「你是真的想要被開除嗎?而且到時候要是被街道辦給知道了,又得把你拉去遊街,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啊。」
易中海氣的破口大罵起來。
他是真的被傻柱這張破嘴給氣死了。
動不動就得罪人,每次都要他來擦屁股。
他廁紙也是有限的,哪裡能一直不斷地擦下去。
被狂罵了一頓的傻柱也是陷入了糾結。
比起被街道辦拉去遊街,給許大茂跪地認錯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到這,傻柱板著一張臉走到許大茂麵前,輕輕地跪了下來:「爺,爺,爺。」
快速的叫了三聲爺後,傻柱猛地起身跑回去了家裡。
許大茂心滿意足的笑了笑,隨後抱拳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感謝各位鄰居們為我主持公道,後天我就要結婚了,到時候大家都到場來吃酒啊!」
眾人紛紛抱拳表示恭喜。
等所有人都散去之後,許大茂和於莉來到了何大清家裡。
「何叔,後天你可得幫幫侄子我啊。」
何大清擺手笑道:「你就直接說吧,要擺幾桌,標準是多少。」
許大茂連忙把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他打算在大院裡擺上十桌,每一桌的標準是十塊錢包含酒在內。
「這簡單,我給你擬定一個選單你瞧瞧合不合適。」
何大清拿起紙和筆書寫了一張選單,有肉有菜還有主食和酒,一桌的標準絕對不會超過十塊錢。
「何叔,就按照你說的標準。」
許大茂看完後直接定了下來,並承諾肯定會按最高的規格給何大清報酬。
「這都是小事,你也算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對你叔我平時也保持尊重,我結婚的時候你也忙前忙後的,你開口叔肯定會幫你的。」
「一碼歸一碼,何叔你現在是食堂主任,能委屈你幫侄子我掌勺已經是我的榮幸了,禮數方麵肯定不能馬虎。」
「我爸那裡彆人有幾瓶彆人送的紅酒,我明天就去帶來給你。」
聊完了事情之後,許大茂就送於莉回家了。
他可不敢留於莉在家裡過夜,他們兩人明天才會領證。
易家內。
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絮絮叨叨的數落著傻柱。
傻柱聽的一臉不耐煩。
「行了行了,我以後不亂說話行了吧。」
兩人見到傻柱這態度,也是一臉的無奈。
「柱子,不是我們非要說你,咱們家現在是真的經不起太大的折騰了。」易中海苦口婆心道。
「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傻柱板著臉說道,顯然還未從給許大茂跪下叫爺的事情走出來。
兩人見狀也把這件事情略過去。
秦淮茹看了一眼桌上的中藥後,她眼神一凝的問道:「柱子,這就是你今天去醫院開的藥嗎?」
「對了,柱子,我還沒問你呢,你身體是怎麼了嗎?怎麼開這麼多中藥回來?」劉桂芳聞言也疑惑的看著傻柱。
在場的四人中,隻有她不清楚實情。
「就是最近身體有點疲憊,開幾副調養身體的藥來養一養。」傻柱隨口敷衍道。
隨即他看向劉桂芳問道:「對了,媽,咱們大院的藥鍋現在在誰那裡?」
像他們四合院一直有一個藥鍋提供給大院的住戶輪流熬藥用的,誰需要就自己去拿,不能借他人之手接過,這是規矩。
「應該是在許大茂那裡。」
「他之前出院的時候不是一直熬著中藥在調養身子嘛,這大半年來院裡也沒人生病,所以大概率還是在他家裡。」
「我去幫你拿回來。」
劉桂芳起身說道。
「我剛剛看到許大茂出去了,等明天我去拿吧,順便幫柱子煎藥。」
秦淮茹連忙站起身攔住了劉桂芳說道。
她要把煎藥活都攬在身上,這樣才能更方便的把藥給換了。
劉桂芳聽完也點頭答應,不用她煎藥還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