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你嚷嚷什麼呢。」
許大茂掏了掏耳朵沒好氣的說道。
閻解成沒有搭理他,而是緊盯著於莉,難以接受的質問起來。
「於莉,你怎麼可以和許大茂在一起,他可是離過婚的人,而且他還」
閻埠貴連忙上前捂住了閻解成的嘴。
防止他胡亂說話。
閻埠貴知道閻解成要說什麼,無非就是說許大茂不能生,這件事情是他們自己在家裡的猜測,根本就沒有依據,要是現在光明正大說了出來,到時候許大茂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家。
「閻解成,你給我把話說明白,你說我咋的了?」許大茂不善的看著閻解成。
閻解成這一番話雖然還沒說完,但很明顯已經影響到了於莉。
「沒什麼,沒什麼,大茂,你千萬彆誤會,解成他剛剛腦子抽了,說起胡話。」閻埠貴連忙解釋。
「哼。」許大茂冷哼一聲,警告道:「閻解成,我知道於莉跟你相過親,但她都拒絕了你,你應該好好想想自己的原因。」
「這麼多年來,有沒有努力,工作轉正了沒有,有沒有認真工作。」
「我跟於莉兩人就快要結婚了,你以後彆在糾纏於莉,現在他是你嫂子,你擺好自己的位置!」
「於莉,咱們走。」
許大茂牽著於莉的手離開了前院。
閻解成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傷心欲絕。
「算了吧,你比不過許大茂的,人家現在是行政辦事員,有房有錢身份又好,你還是彆癡心妄想了。」
閻埠貴雖不想打擊他,但防止閻解成後續因為這件事情想要去找麻煩。
還是把他殘留的妄想給擊碎好了。
中院。
許大茂和於莉兩人來到了易家大門口敲響了大門。
「咚咚咚~」
「傻柱,傻柱,你快點出來!」
很快,大門從內拉開,傻柱冷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看到於莉後,傻柱還以為她又想來搞事,語氣不善的說道:「於莉,你又來乾嘛,上次的事情王主任已經解決了,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難道還想著翻舊賬。」
於莉冷哼道:「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也值得我於莉現在來翻舊賬。」
「我告訴你,今晚上我和大茂是來給你送喜糖的。」
「我和大茂明天就要結婚了。」
「大茂,把喜糖給他。」
於莉順勢的挽上了許大茂的手臂,擺出一副親密的模樣。
「沒問題。」
許大茂微微一笑,將喜糖遞給了傻柱,並陰陽怪氣道:「傻柱,你和秦淮茹結婚的時候連喜糖都沒有發,不過我也理解,畢竟你頭婚娶的是寡婦嘛,肯定拉不下這個臉。」
「我肯定不會向你一樣的。」
傻柱看著手心裡的喜糖,又聽到許大茂這陰陽怪氣的嘲笑,心裡頓時怒不可遏。
「誰稀罕你的破喜糖。」
傻柱狠狠的把喜糖給扔在了地上,隨即看向於莉揶揄道:「於莉,你以為你嫁給許大茂是什麼好選擇,我告訴你,許大茂這家夥不能生,他跟婁曉娥結婚這麼多年,一個蛋都下不出來。」
「傻柱,你特麼的放屁,你少在這裡冤枉我。」
許大茂當即破口大罵起來,他的病在這大半年內早就養的差不多了,前幾天去醫院檢查的時候,檢查結果也很明朗。
「許大茂,喊得再大聲也沒用,不能生就是不能生,你還是彆耽誤人家於莉了。」傻柱嗤笑道。
看到於莉那沉思的神情,許大茂知道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要不然的話,於莉真的會認為傻柱說的話是真的。
於是,許大茂在庭院大喊了起來。
「各位鄰居們,請都出來一下!」
隨著許大茂的呐喊,前院,中院,後院的住戶們都紛紛走了出來。
何大清和伍安欣兩人也走出家門。
何大清看著許大茂和於莉兩人同時出現,便立馬知道了之前許大茂說的相親物件就是於莉了。
許大茂簡直是絕了。
為了壓製傻柱一頭,特意找了於莉當物件。
傻柱得不到的物件被他許大茂給娶了,彆的不提。
至少傻柱以後在看到於莉的時候,心裡肯定堵得慌。
「大茂,你叫我們出來有什麼事情啊?」
何大清好奇的問道。
眼看眾多鄰居都到場,許大茂牽著於莉的手宣佈道:「各位鄰居,先給大家夥說一件事情,我和於莉兩人明天就要結婚,後天會在大院擺桌,到時候歡迎大家來吃席。」
此話一出。
大院的人紛紛拍響了手掌。
有酒席可以吃,大家都表示十分的歡迎。
而且許大茂不像何大清一樣,限製人數,肯定是穩賺不賠的。
「恭喜恭喜啊!」
「大茂,你跟於莉真是天生一對,恭喜你們新婚快樂!!!」
許大茂壓了壓手,讓大家都安靜下來後,看向傻柱說道:「剛剛,我來給傻柱送喜糖,他不僅不接受,將喜糖給扔在了地上,還出言不遜的造謠我不能生。」
「我許大茂在此說明,我身體絕對沒有問題。」
「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讓三個大爺明天跟我一起去醫院檢查,要是檢查結果我真的不能生,那我在這裡直接給於莉磕頭謝罪。」
「反之,要是檢查結果我能生,傻柱就得給我磕頭謝罪。」
「傻柱,你敢接受嗎?」
傻柱此時此刻愣在原地沉默不語。
許大茂話都說到這個地步,肯定是有所底氣在。
他身體大概率是沒有問題的。
「怎麼,不說話了?你胡亂造謠我,這件事情我絕對不能這樣算了的,我明天就去軋鋼廠保衛科告你。」
許大茂乘勝追擊,表示絕對不會輕饒傻柱。
易中海聽到這話,連忙出麵說好話,他來到許大茂麵前賠笑道:「大茂,你跟柱子從小一起長大,知道他嘴臭不會說話,你彆跟他計較。」
說完,易中海轉頭看向傻柱,嗬斥道:「柱子,還不快點給大茂道歉。」
傻柱現在本身就背著一個處分,要是在犯錯,廠裡肯定不會輕易原諒,造謠被人不能生,這可是十分嚴重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