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週六。
「咚咚咚~」
後院內,許家大門被敲響,許大茂揉著迷糊的雙眼起了床,披上一件大衣,嘴裡唸叨著:「誰啊,一大早就敲門。」
開啟門,看到是秦淮茹後,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易秦氏,你一大早敲我家門乾嘛。」
秦淮茹聞言氣的豐滿的胸膛不斷起伏。
她自從嫁給了傻柱之後,許大茂就管她叫易秦氏。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嫁給了易中海了。
畢竟傻柱這改姓還不到一年的時間,而且大多數人都稱他傻柱,大多數知道他本名的,也都習慣性叫何雨柱。
易雨柱基本沒啥人叫過。
秦淮茹深呼吸一口氣,沒好氣道:「我來你家拿藥鍋。」
許大茂聞言,指了指廚房的位置:「就在裡麵,自己去拿。」
說完側開身子讓秦淮茹進來。
秦淮茹進門後就直奔廚房,看到放在麵缸旁邊的藥鍋後,她蹲下身拿了起來。
離開了許大茂家。
秦淮茹回到家裡,將賈張氏給推醒。
「藥鍋在這裡,你記得今天去弄幾貼藥把傻柱這些藥給換掉,隨便煎一下就行。」
秦淮茹叮囑道。
賈張氏伸出手:「藥錢呢。」
秦淮茹真的服了這個死要錢的老虔婆,從口袋裡拿出兩塊錢給她。
好在等下可以從傻柱那裡搜刮回來,秦淮茹這才沒有心疼。
「千萬記得彆弄一些亂七八糟的藥,免得傻柱吃出毛病來。」秦淮茹囑咐道。
「我知道了。」賈張氏隨口敷衍了一聲,隨即倒頭繼續睡覺。
秦淮茹也沒再叮囑,她相信賈張氏應該知道分寸的。
當天上午十點。
賈張氏從炕上起來,牽著槐花來到了一個中醫家裡。
「老王,給我抓幾副藥。」賈張氏喊了一聲。
「賈張氏,你要抓啥藥啊?」中醫老王詢問道。
「嗯隨便抓幾副養身子的藥就行了。」賈張氏道。
「你至少也得說一下症狀吧,不然我怎麼給你抓藥,這每一副藥對應的症狀都不同,你至少也得說一下具體是治療什麼的。」
「就是什麼腰痠啊,平時有點提不起勁啊啥的。」
賈張氏隨口說了一些傻柱的小毛病。
「你這藥是給你兒媳婦的嗎?」中醫老王問道。
「對,就是給她的。」賈張氏自然不會把實情說出來,把秦淮茹推出來當藉口。
「哦,那我懂了。」
中醫老王知道秦淮茹昨天已經跟傻柱洞房的事情了。
像秦淮茹這種情況,因為長期守寡,現在突然間生活方式發生了改變,在加上之前棒梗一直破壞兩人的那種生活,大概率是因為精神壓力等等導致的內分泌係統紊亂。
中醫老王再次詢問了一些病狀:「那你媳婦最近是不是情緒波動較大等等之類的症狀?」
賈張氏聽的一頭霧水,不過她也不理會這麼多,連連點頭表示你說得對。
「那行,我知道怎麼開藥了。」中醫老王隨即給賈張氏抓起藥。
葛根,當歸一些刺激雌性激素作用的中藥。
包好中藥之後,中醫老王叮囑了煎藥的時間和劑量。
賈張氏詢問道:「這些都是調養身子的是吧?」
中醫老王點點頭:「沒錯的,這些都是調養身子的。」
中醫老王沒說明這些都是給女人調養身子的,畢竟賈張氏說了是給她兒媳婦抓的藥。
賈張氏聞言點了點頭,給完錢後,一手拿起中藥,一手牽著槐花回到了大院。
另一邊,街道辦民政局內,於莉和許大茂兩人領完了結婚證明走了出來。
出來後的兩人並沒有回到大院,而是騎著自行車朝著大珊欄而去。
「爸,這是何叔昨晚給我擬定的選單,你覺得如何?」
許大茂將何大清昨晚擬定好的選單遞給了許富貴。
許富貴望了一眼後,點頭:「不錯,何大清彆的不提,在這方麵他是專業。」
「他有說要多少掌勺錢沒有?」許富貴問道。
「他沒說,但我覺得咱們家可不能小氣,何叔他現在可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還跟李懷德的關係很好,我們宣傳科現在是李懷德的下屬部門。」
「我將來要提級什麼的,肯定免不了求到何叔身上去。」
許大茂給許富貴分析了一下未來的趨勢。
許富貴讚同的點了點頭,隨即咬著牙道:「既然這樣的話,咱們直接給包個三十塊錢的大紅包,煙酒也直接給他拉滿。」
許大茂笑著道:「我也認為應該這樣,對了爸,我昨晚答應了何叔要把你的那幾瓶紅酒帶給他。」
許富貴聞言一臉的無語。
不過他自己也不喜歡喝紅酒,許大茂現在也戒了酒,這酒放著也是留著送人的,於是走到櫥櫃把那兩瓶紅酒給拿出來。
傍晚時分。
賈張氏正在廚房內煎著中藥。
沒多久,軋鋼廠上班的男人都回來了。
吃過了晚飯之後,秦淮茹就從家裡端了一碗中藥來到易家內給傻柱。
傻柱捂著鼻子一口悶了下去。
中藥熬煮出來的味道其實大體上都比較相同,大多數人也不會分辨。
傻柱也沒有察覺出來有什麼問題,自己的身體也沒有什麼反應。
深夜。
傻柱還是依舊沒能雄起。
不過這也是正常,畢竟才剛剛開始調養,哪裡有這麼容易就見效的。
守著旁邊的秦淮茹,傻柱默默地流下了傷心的淚水,心裡發誓一定要好好把身體調養好,讓秦淮茹給他生幾個大胖小子。
隔天週日。
一大早上,整個四合院的住戶都陸陸續續的忙碌起來。
今天是許大茂結婚的日子,大家夥都有力出力的幫忙。
何大清也在指揮著劉光天幾個小夥子搭建灶台。
早上八點,送食材的板車來到了大院,何大清連忙讓幾個手腳利索的婦女們開始收拾起來。
大家井然有序的乾著自己的活計。
傻柱坐在門檻上,默默地看著庭院內眾人的忙碌,絲毫沒有出手要幫忙的意思。
眾人也懶得搭理他。
就他這樣的作為,以後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也沒人會去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