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
在四合院的一群老孃們的宣傳下,傻柱已經入洞房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南鑼鼓巷。
傍晚時分。
四合院的男人們下班回來後也得知了這個訊息。
大家夥兒都露出嗤笑,結婚半年才入洞房,現在還宣傳得人儘皆知,以為是什麼好事情一樣。
夜晚時分。
易中海今晚上水喝多點,起身準備去公廁上廁所。
在路過傻柱房間的時候,聽到裡麵傳來了他和秦淮茹呢喃聲。
原本易中海沒打算偷聽,但秦淮茹的一句話,讓他止住了腳步。
「柱子,你還是動不起來嗎?」
「唉~」
聽到兩人之前的私房細語,易中海一臉震驚。
他沒想到傻柱居然不行,外麵宣傳出來的事情也都是兩人在演著戲。
想到這裡,易中海不自覺的揚起嘴角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微笑。
雖然他生不了孩子,但是功能性上一點問題都沒有。
不像傻柱,功能性完全廢了。
轉身走出大門,來到公廁,易中海吹著口哨,沾沾自喜的看著水柱傾瀉。
翌日。
傻柱去到軋鋼廠請完假後,就連忙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協和。
經過一番檢查之後,醫生對他說道:「你現在主要的問題是心裡因素,你心裡對那種事情表現得過度擔憂,害怕失敗,是不是在之前有著一些失敗的不好回憶?」
醫生的話讓傻柱立馬就想到了這半年來被棒梗折磨的場景,牙齒使勁的摩挲著,眼裡充滿著恨意。
「醫生,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傻柱急忙求救道。
醫生皺了皺眉頭道:「這種心理因素想要醫治現在還沒有確確的好辦法,不過我可以給你一些建議,或許有點效果。」
隨之醫生給傻柱提議平常的生活方式調整還有夫妻之間要多加親密一點等等之類的建議。
這些建議他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但現在還要解決這種心理因素導致的功能障礙,隻能靠著長時間的日常調息訓練來解決。
傻柱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
而後,醫生又繼續說道:「除了心理因素之外,還有就是你的身體虧空很是嚴重,你頻繁的不良習慣讓你的開始萎縮。」
「我這邊會給你開一些調理身子的中藥,這段時間內,千萬不要再用你那不良習慣。」
醫生寫了一張藥方,讓他等下去中藥房那裡抓藥。
傻柱接過藥方後連忙離開,走出會診室後,他連忙垂下了頭,不希望被人看到臉。
來到藥房抓完藥後,傻柱立馬騎上自行車回家。
與此同時。
一家國營餐館內。
許大茂一家人和於莉一家人正坐在一起商量著結婚上的事宜。
許富貴給於父倒了杯酒,笑著道:「親家,你放心,於莉嫁給我兒子,我們家絕對不會點點而已,彩禮上我們家直接給五十塊」
雙方家長之間很快就達成了協議。
許富貴接著道:「親家,你覺得大茂和於莉兩人什麼日子結婚比較好?」
於父笑著道:「日子就不用看了,越快越好。」
於父現在隻希望於莉能儘快嫁出去,他可不想再萌生什麼事端出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這個週日。」
許富貴想了想說道,今天是週五,後天就是週日,明天可以領證,後天擺桌。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於父欣然答應。
事情辦完之後,兩家人也開始動起筷子吃了起來。
吃完之後,許大茂詢問了一下於莉的意見,帶著她一起前往公園散步。
「於莉,等傍晚的時候咱們回去一趟四合院,我好好的給你介紹一下大院的人。」許大茂加重了語氣。
於莉笑著道:「你是想要去傻柱麵前嘲諷他吧,你直接說就行了,即使你不說,我也有這個想法。」
「娶了一個寡婦半年同不了房,我倒要去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是不是小時候腦袋被門給夾了。」
許大茂道:「咱們倆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等下咱們就回去給傻柱送喜糖,好好地在他麵前炫耀一番。」
於莉點了點頭,隨後問道:「你給我介紹一下你們大院的人,我之前雖然去了兩次,但都沒有好好瞭解過。」
許大茂一一說道,從三個大爺再到大院的其餘住戶。
最後才說到了何大清身上。
「咱們大院唯一不能招惹的人就是何大清,他是我們軋鋼廠的食堂主任,還跟我們廠裡的副廠長關係很好,在廠裡的地位很高。」
於莉聞言好奇道:「這傻柱莫非真的腦子壞了,有這樣的爹不認,去認彆的爹。」
許大茂嗤笑道:「那是傻柱給自己臉上貼金,真正的情況是何大清不要他,把他賣給易中海了,何大清現在跟新婚妻子有了自己的孩子。」
「傻柱即使現在後悔還想回頭認爹,彆人還不要呢。」
講完了整個大院的情況後。
兩人便朝著供銷社走去。
買了一些喜糖後,正好時間來到了傍晚。
許大茂帶著於莉回到了四合院。
剛進到四合院,就迎麵碰上了閻埠貴。
閻埠貴推了推一隻腳瘸了的眼鏡,仔細看了一眼之後,滿臉不可置信的指著兩人。
「你們你們你們這是怎麼一回事?」
許大茂和於莉這一副親密的模樣,讓閻埠貴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這個預感就應驗了。
「三大爺,我和於莉兩人在一起了,我們後天就結婚了,這是給你的喜糖。」
許大茂大氣的捉了一把喜糖放在閻埠貴的手心裡。
閻埠貴還未反應過來。
閻家屋內的閻解成聽到這話,立馬從裡麵衝了出來。
氣勢洶洶的來到於莉和許大茂兩人麵前,悲痛欲絕的喊道:「不,你們怎麼可以在一起。」
閻解成其實心裡還存留著對於莉的一些幻想。
可現在這一點幻想被殘忍的打破,他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
尤其是於莉被許大茂這一個大院的人撬走了,讓他更加悲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