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站好後,碰了碰旁邊的閻解成,讓他跟自己說說這兩天院裡發生的事情。
閻解成比了一個手勢,許大茂看到後,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從口袋裡麵拿出一包煙,掏出兩根遞給閻解成。
閻解成接過煙後,把這兩天何大清回來後發生的事情小聲的講了一遍。
聽完了事情全部經過後,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心裡立馬有了壞主意。
這時,易中海見到院內都安靜下來後,接著剛剛的話題說道:
「剛剛說到我們兩家已經在下午的時候去了街道辦辦好了手續,今晚開的這個大會的目的,就是讓在場的鄰居都來做個見證。」
隨後,易中海轉頭望向了上方的何大清。
見到何大清沒有打算下來後,易中海隻能搬著椅子坐在了何大清旁邊。
雙方都坐好後,劉桂芳從家裡拖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
托盤上麵是兩杯茶,很顯然是給傻柱準備的。
等到傻柱走到走廊上邊,許大茂壞笑的偷摸的走到了何大清的身後挺直了身板。
就在傻柱準備給何大清磕頭敬茶表明以後關係的時候,抬頭就看到了一張驢臉。
臉色立馬黑了起來。
易中海沒好氣的訓斥道:「許大茂,你彆在這裡搗亂了。」
何大清也無語的看著許大茂這個家夥,在惡心傻柱這一方麵,許大茂絕對是首屈一指的。
何大清也連忙揮了揮手,讓許大茂彆搗亂。
許大茂撇了撇嘴,往旁邊站過去。
傻柱這才進入了流程,給何大清磕完三個頭敬了一杯茶後,再給易中海磕頭敬茶。
至此,在所有95號大院的住戶見證下,傻柱跟何大清脫離了關係,跟易中海又牽連起來。
流程結束之後,何大清站起身,壓了壓手道:「大家都很不解我為什麼把傻柱過繼給老易。」
「事情是這樣的,我雖然今年快五十歲,但身子骨還很硬朗,打算再娶一門生幾個孩子,這家裡地方也不夠住,所以我就把傻柱給過繼給老易。」
「畢竟老易也不容易。」何大清意有所指。
在場眾人都聽出了弦外音,紛紛都憋住了笑聲。
不理會易中海臉色陰沉,何大清繼續說道:「老易也念在我那些年撫養傻柱的不易,還特意補償了我。」
「在老易這一番『真金實意』的打動下,我做出了這樣的一個選擇。」
「畢竟傻柱這些年也不容易,要是再被我給拖累下去,恐怕一輩子都找不到物件了。」
在場的住戶都不是傻子。
自然聽出來了何大清的暗示。
這哪裡是過繼啊,這就是嫌棄傻柱不爭氣,想要自己再生幾個來撫養,所以把傻柱給賣給易中海啊。
何大清也真不當人。
以前拋棄傻柱,現在覺得傻柱沒能力,就把他給賣掉,這一番算計真是夠絕的,比閻埠貴還要狠。
不過眾人也沒同情傻柱。
畢竟傻柱從小有何大清這個富戶撫養,中間也有易中海照顧,現在還認了易中海當爹。
易中海可是95號大院最富有的人啊,每個月九十九塊錢的工資,根本花不完。
等易中海百年之後,這些財產可全部都是傻柱的了。
傻柱這前三十年雖然過得崎嶇不平,但似乎也沒受到什麼苦頭,除了沒有物件之外,好像過得都很不錯。
至少在大院裡,不少人比傻柱苦多了。
不少人想到這一點,在心裡都紛紛羨慕起來。
大會結束後,眾人懷揣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屋內。
閻家內。
閻埠貴在計算著易中海會給何大清多少錢。
計算完畢後,他被結果嚇了一跳。
「當家的,你怎麼了?」楊瑞華問道。
「我剛剛在心裡粗略計算了一下,要是傻柱跟何大清之間真的斷的徹底的話,易中海少說都要給何大清這個數目。」
閻埠貴豎起兩根手指。
「兩百?這麼多?」閻解成驚訝道。
「是兩千。」閻埠貴沒好氣的說道。
「兩千!」閻解成嚥了咽口水,不可置通道:「不可能吧,傻柱何德何能啊,值這麼多錢。」
閻埠貴輕哼道:「傻柱有手藝有工作,對老易又尊重,老易對傻柱投入這麼多的心思,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閻解成聞言歎息了一聲:「我也能做到啊,給我就好了。」
閻埠貴眼神一凝:「你說什麼?」
閻解成訕訕一笑:「沒沒沒。」
閻埠貴冷哼一聲,打擊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你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跟傻柱比。」
「傻柱有一手好廚藝,也有一手好武藝,最主要是他以前上麵根本就沒有牽掛,你有什麼能讓易中海看上的。」
易中海要是什麼人都想要,那排著隊認他為爹的能從四合院排到軋鋼廠。
彆覺得不可能,以易中海八級工的工資加技術,還有自己的房子,隻要認他當爹那可以說一輩子都不用愁。
麵對這種誘惑,誰不想要。
易中海這半輩子也就看上的兩個。
一個賈東旭,一個傻柱。
現在賈東旭死了,就隻剩傻柱一個了。
此時後院許家內。
許大茂也在心裡算著易中海給了何大清多少錢。
一旁的婁曉娥倒是對錢不在乎,而是對何大清能保養得這麼好的秘訣來了興趣。
婁曉娥拍了一下許大茂的胳膊,問道:「許大茂,那傻柱他爹跟傻柱怎麼長得一點都不像啊?」
許大茂道:「以前何大清倒是沒有那麼年輕,傻柱還是有點像他的,隻是現在我也搞不懂,這十多年過去,何大清怎麼越來越年輕了。」
「不過我聽我爹說過,何大清以前憑借一手好廚藝跟很多三教九流的人有來往,甚至有些人以前還都是貴族,說不定何大清從那些人的手裡套了不少好東西。」
婁曉娥聽完有些心動,哪個女人不想保養好自己,尤其是有錢人。
「大茂,你覺得傻柱他爹手裡的東西能賣給我嗎?」
許大茂聳聳肩:「這我哪知道,這些還隻是我自己猜測出來的,真假還不一定呢。」
婁曉娥回想起何大清的那張臉篤定道:「肯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