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敲鑼聲響起時,何大清就在屋內觀察著院內的情況。
對於這全院大會他也是有所好奇。
隻不過很快他就覺得自己是在看一群猴子表演。
尤其是為首的三隻猴王,拿腔作勢,真把自己當成領導人了。
何大清可不想成為猴群中一員,於是他選擇了成為觀看猴群表演的觀眾,直接把椅子搬到了他們的上方。
以走廊的台階當成圍欄,圍欄內的小醜在表演,圍欄外的他在看戲。
四方桌前,三名大爺臉色都相當的難看。
這還是他們頭一次在召開全院大會的時候被這樣挑釁。
不過三人雖然心裡不爽,可身體卻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
易中海有把柄在何大清的手裡,劉海中早上才被教訓了一頓,閻埠貴則覺得何大清不好惹。
所以三人都不想當出頭鳥被何大清懟。
沉默了好一會後,隻見何大清開口喊了一聲大會開始。
眾人的目光這才投向了三個大爺。
三個大爺臉色更加難看了。
為了緩解這份尷尬,劉海中率先站起身說道:「咳咳,各位,今天召開這個全院大會,就一個內容。」
「那就是某些人,為了些許的利益,居然不認自己的親爹,跑去認賊」
「咳咳~」
閻埠貴連忙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劉海中接下來的話。
沒看到易中海的眼神像是要殺人一樣嗎。
易中海此時確實想要殺了劉海中的心都有了,他本想著起身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讓在場的人都做個見證。
誰知道劉海中就提前一步站起來。
不僅譴責了傻柱,還說他認賊作父。
把他易中海比喻做了賊,要不是要維持平日的修養,他早就把劉海中按在地上捶打了。
劉海中此時也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找補回來:「額今天呢,這個會議主要的雙方是一大爺跟何大清,現在就有請我們院資曆最深的一大爺來主持。」
易中海狠狠颳了這個蠢蛋一眼,隨即站起身道:「各位,相信大家都已經清楚了,柱子認了我當爹這件事情。」
「在此,我鄭重的說明一下。」
「不是我易中海用錢收買了柱子,誘惑他認爹。」
「而且昨天晚上,何大清將柱子過繼給我,今天下午,我們兩家人已經去街道辦辦好了手續。」
「柱子的戶口,已經落到了我易家的戶口上。」
「而且,柱子也改了姓,以後他就姓易,不姓何了。」
這番話一出,場內頓時就嘩然了起來。
不知真相的閻埠貴還有劉海中也都震驚不已,連忙轉頭望向了走廊上的何大清,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臥槽!」
「傻柱你居然換爹了!」
就在這時,垂花門處,一道聲音傳來。
在場眾人連忙轉頭過去,就看到許大茂跟婁曉娥兩夫妻推著自行車站在垂花門處。
許大茂此時還處在震驚之中,他前幾日接了下鄉的任務,就下鄉去,老婆也回去孃家。
今天下午回到廠裡交任務的時候,就聽說了傻柱他爹何大清回來了,連忙騎著自行車先去了一趟婁家把婁曉娥接走。
再馬不停蹄地趕回到大院。
剛進到垂花門,就聽到了易中海說傻柱改了姓,下意識的就喊了出來。
「許大茂!」
「你特孃的說什麼。」
聽到許大茂的話,傻柱立馬站起身朝著他罵了起來,什麼叫換了爹,他那是棄暗投明好不。
易爹多好啊,剛認下來就給他買自行車。
不像以前那個爹,小時候打他,長大後也打他,這種爹哪能跟易爹比啊。
許大茂一邊推著自行車在走廊上行走,一邊對著傻柱嘲諷道:「傻柱,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不就是換了爹嘛,一大爺剛剛都說你上了他家的戶口,還姓易了。」
說著說著,許大茂來到了何大清的麵前。
看著何大清這張過於年輕的臉,震驚之餘許大茂還不忘記挖苦傻柱。
「何叔,你彆傷心,傻柱這家夥長得又老又醜,嘴巴又臭,還動不動就打人,三十歲的人連個物件都沒有,以後註定是個絕戶,像這種兒子,不要也罷!」
許大茂的這一番話讓在場眾人都張大了嘴。
這話簡直是太毒了。
婁曉娥生氣的打了一下許大茂,讓他嘴上留情,免得等下傻柱發狂沒人能攔得住。
許大茂聞言也有些後悔自己的嘴太快,連忙望向傻柱。
隻見他額角的青筋隨著呼吸一鼓一張,眼神凶狠的凝視著。
許大茂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傻柱怒吼了一聲『你找死』後,朝著他衝了過來。
許大茂下意識的想要逃跑,但四周沒有太大的逃跑空間,他目光一凝,整個人都縮在了何大清的身後。
搭著何大清的肩膀,指著傻柱:「何叔,你快點叫你前兒子住手,我剛剛隻是在闡述事實罷了。」
一聽到許大茂這話,傻柱心中的怒火再次暴起,惡狠狠的道:「許大茂,我打死你。」
說完,傻柱朝著許大茂衝了過去。
許大茂連忙躲閃起來,以何大清為中心點,邊繞邊躲,傻柱也緊追不捨。
兩人繞來繞去都把何大清給繞煩了。
伸出雙手對準兩人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啪啪~~」
一大嘴巴抽上去,瞬間讓兩人愣住在原地,臉部暫時疼痛的同時麵部留下一道紅色印記。
好一會後,兩人這才捂著臉嘶嘶嘶的叫了起來。
「都給我滾到下麵去,戲還沒看完呢,吵吵鬨鬨像什麼話。」何大清嚴肅道。
易中海連忙打著圓場,朝著傻柱和許大茂喊道:「你們倆都給我下來,大會之上吵吵鬨鬨像什麼樣子。」
傻柱對於易爹的話還是聽的,狠狠地瞪了一眼許大茂後,才慢慢走到秦淮茹身邊坐下。
許大茂回懟了一個挑釁的眼神後,先是對著何大清賣了句好:「何叔,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
說完後,才拉著婁曉娥走到下方傻柱對麵的空位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