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
剛睡醒的許大茂揉著還有些朦朧的雙眼起身下床,從熱水壺內倒了一些熱水在洗臉盆後,使勁的揉搓了起來。
來到廚房做好了早餐,隨便對付了一口後,朝著裡屋的婁曉娥喊道:「娥子,早餐在桌上,等下記得吃啊。」
和婁曉娥結婚後,許大茂從一名能躺著就絕不坐著的懶漢蛻變成如今的家庭主夫。
誰讓他們兩人從一開始的身份就不對等。
婁曉娥是婁繼業的小女兒,而他許大茂隻是一名軋鋼廠的放映員而已。
雖心裡很抵觸這種生活,但許大茂一想到以後或許有機會能分得一份婁家的家產。
許大茂表麵上還是對婁曉娥百依百順。
唯一讓許大茂表露出不滿的就是兩人結婚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這讓許大茂遭受到不少的白眼。
吃完早餐之後,許大茂走出門外,推著自行車準備出門去軋鋼廠上班。
來到中院。
許大茂就見到傻柱正一臉嘚瑟在跟秦淮茹炫耀著自己的自行車。
許大茂見狀,嘴唇一動嘲諷道:「傻柱,你這爹叫的可真順口啊,這也難怪,畢竟叫聲爹就白得一輛自行車,誰不想呢。」
正在顯擺自行車的傻柱聽到許大茂的話後,臉色立馬變黑,目光凶狠的凝視著許大茂:「許大茂,你皮癢了是不是。」
許大茂絲毫不懼,繼續嘲諷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前天晚上剛認爹,昨天就白得了一輛自行車。」
許大茂故作可惜的道:「隻可惜我沒有這個機遇,畢竟我爹會把我打死的。」
「不像某些人,都已經三十歲了,還被親爹嫌棄給賣掉,你說這兒子做的得有多差勁才會被親爹這麼嫌棄啊。」
許大茂朝著傻柱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傻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隨時準備撲上去把許大茂給撕碎。
許大茂見狀連忙抬起自行車跨過垂花門撒腿而逃。
後方。
傻柱剛想推著自行車追上去,就被秦淮茹給攔住了。
「行了,你現在追也追不上。」
「我剛剛說的你彆忘了啊,今天就是棒梗的生日了。」
對於傻柱跟許大茂兩人的恩怨,秦淮茹早就司空見慣了,這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說不到兩句話就會吵起來。
許大茂也是犯賤,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傻柱,還偏偏喜歡挑釁他。
「秦姐你放心好了,今天肯定給你安排得穩穩當當的。」
傻柱暫且先放過許大茂,等中午再找他算賬。
「那今晚就看你的了。」
秦淮茹眉眼柔情似水的給了傻柱一個感激的眼神。
傻柱瞬間就陷入了。
隨後拍了拍自行車的後座,邀請道:「秦姐,走吧,今天我騎著自行車載你去上班。」
「你能行嘛你。」秦淮茹倒是不介意,反正他們倆人的風言風語早就傳遍整個南鑼鼓巷和軋鋼廠了。
「肯定沒問題,你就安心坐好吧。」
傻柱拍著胸膛保證,完全忘記了昨天剛提了自行車後載著易中海摔倒的畫麵。
秦淮茹也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而後跟他結伴走出了四合院大門。
坐到後座後,傻柱猛地一踩腳踏,秦淮茹被驚了一下,雙手不由自主的摟住了傻柱的腰。
傻柱感受著腰間傳來的那一柔軟,嘴角揚起,朝著前方軋鋼廠的方向騎行而去。
似乎是秦淮茹給他的鼓勵起了作用。
自行車平穩的朝著前方行駛。
另一邊。
剛吃完早餐走到大門口的易中海不見傻柱的身影,剛想著走回去尋找,便被閻埠貴給攔住了。
「老易,剛剛傻柱騎著自行車載著秦淮茹走了,應該是去廠裡了。」
閻埠貴陰陽怪氣的笑道。
易中海這一次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妄想著跟傻柱父子倆一起騎著自行車上班,結果人家傻柱早就把他忘到一邊去了。
果然下一秒易中海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轉瞬即逝,很快又恢複了往常的和善笑道:「柱子這是有愛心,老閻,我先去上班了。」
「慢走啊!」閻埠貴笑著揮手。
早上八點。
許大茂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宣傳科內。
前來上班的同事朝著許大茂熱情地打著招呼。
許大茂在四合院雖然不得人心,但在宣傳科內,他的口碑相當不錯。
做人做事都很得體,經常下鄉還幫同事淘換一些物資,所以在宣傳科內,許大茂很吃得開。
宣傳科的辦事員平日裡工作並不多,一到工作崗位後,大家互相聚集在一起聊起八卦。
一名大媽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許大茂問道:「小許,我記得你好像跟食堂的傻柱一個大院是嗎?」
許大茂點點頭。
大媽繼續道:「咱們食堂在昨天的時候新增一個食堂副主任的職位,你們知道是誰當上了食堂副主任嗎?」
許大茂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問道:「瞿大媽,你不會跟我說是傻柱這家夥當上食堂副主任吧?」
瞿大媽笑著道:「很接近了,是傻柱他爹,那叫什麼何大清的當上了食堂副主任。」
「我聽說那什麼何大清是李副廠長特意在保定請回來的。」
「這傻柱本來就在食堂說一不二,現在他爹當上食堂副主任,以後肯定更加趾高氣揚。」
許大茂震驚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不怕兄弟過得苦,就怕兄弟開路虎。
傻柱不僅不是他的兄弟,還跟他是死敵,要是傻柱當上了食堂副主任,許大茂想想都要吐血。
好在是何大清當了食堂副主任,而且最關鍵的是,何大清昨晚上已經跟傻柱斷絕了關係。
想到這裡,許大茂瞬間就來了精神,連忙糾正瞿大媽的話道:「瞿大媽,你這話可就說錯了,我何叔當上食堂副主任,傻柱以後恐怕就要縮著脖子做人了。」
瞿大媽不解道:「這是為何?何大清不是傻柱他爹嗎?我聽說何大清以前拋棄過傻柱,這一次回來肯定會跟他修複好關係的。」
許大茂微微一笑:「因為我何叔跟傻柱已經斷絕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