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話可不能這麼說,錢我是給了陳東了,他是你的人,無論如何,貨你都應該給我。”
“樂哥,錢可沒到我的手上,陳東隻是幫我賣貨的,他找買家拿錢,我給貨,他賺取傭金,我們之間隻是生意上的合作關係。”
“錢沒到我手上,貨怎麼能給你。”
雙方拉扯了一番,最終誰都說服不了誰。
一邊想要貨,一邊想要錢。
可中間拿錢的陳東卻將錢給輸光了,現在還死了。
已然成了死局。
林懷樂和李耀明兩人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馬文信。
蹲在角落一直不敢發言的馬文信此刻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實在是太倒黴了。
“兩位大佬,我...我也不想的,這不關我的事啊。”
林懷樂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陳東死在你的手裡,怎麼會不關你的事呢?”
李耀明也笑眯眯道:“馬文信,原本我是能再賺一筆錢的,可偏偏你自作主張殺了陳東,害得我沒了一筆錢,你要怎麼補償我。”
馬文信:“我...我...啊啊啊,兩位大佬,我哪裡有錢啊,我要是有錢,也不至於去跟你借高利貸。”
林懷樂李耀明兩人可不管這麼多。
“這我不管,反正我的錢/貨一分都不能少。”
馬文信麵如死灰的癱坐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現在生不如死。
“彆愣著,你不是還有一套房子嘛,把房子賣了。”李耀明嗬斥道。
“大佬啊,我房子因為斷供,銀行那邊都要把房子給收回去了,哪裡賣的出去。”馬文信苦著臉回答。
“那你老婆那邊呢?她總歸有點錢吧?”林懷樂笑問道。
“我老婆隻是一個家庭主婦,她又沒工作,哪裡有錢。”馬文信。
“這麼說,你是還不上錢了?”
林懷樂一臉陰沉。
他不是非要逼死馬文信拿出錢來,實在是沒得選擇。
李耀明這幫人一看就是亡命之徒,一旦動起手黑吃黑,到時候誰贏誰輸還不一定。
萬一出了差錯,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馬文信就不同了,他好欺負。
“兩位大佬,你們給我一個機會,我有辦法搞到錢,還是很多錢。”馬文信眼見性命不保,連忙以自己最後的底牌祈求對方手下留情。
但他的這番話,林懷樂和李耀明等人都沒有一個相信。
馬文信見此,也顧不得那麼多,連忙暴露自己的身份,“兩位大佬,其實我是印鈔廠的技術員,負責印鈔的。”
這話一出,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懷樂與李耀明等人眼前一亮。
林懷樂帶著虛偽的微笑,親手扶起馬文信當他對麵坐下,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彆緊張,你接著說。”
馬文信顫抖著身軀,緩緩說道:“我前十年一直在印鈔廠工作,半年前才被開除,但我有一個同學就在金管局上班,我可以從她那裡搞到印鈔廠的磁卡和所有押送鈔票的時間,到時候隻要我們找個機會混進印鈔廠內,電腦一開,想印多少錢就印多少錢。”
這話聽的林懷樂等人都心動起來。
放貸,販賣西藥,搶劫,能賺多少錢?
哪裡比得上自己印鈔票來得快。
“來,我們商量一些細節。”
........
與此同時。
關祖帶著人來到了太和邨樓下。
一下車,關祖就朝著何文展說道:“何sir,拜托你派人將太和邨的各個出入口都守住。”
何文展點點頭:“沒問題,需要我跟你們一起上去嗎?”
“行。”
關祖點頭答應。
隨後,眾人整理好了裝備後,朝著目標所在的樓層走去。
三樓,丁蟹突然走到窗外想要抽根煙,透過窗戶看到了樓下的動靜,立馬察覺到情況不對,他拉上窗簾,朝著屋內所有人道:“出事了,下麵有警察?”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紛紛掏出了武器警戒起來。
“怎麼會有警察,馬文信,是不是你報的警?”李耀明攥住馬文信的衣領,冷冷道。
“不是我啊大佬,我瘋了不成,我自己殺了人還報警?”馬文信一臉委屈巴巴。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想想怎麼逃離重要。”林懷樂冷靜道。
馬文信急中生智:“我有辦法,你們把我當成人質挾持我。”
“昨晚在停車場我明確被你們給綁架了,現在警方肯定以為我是受害者,隻要你們挾持我,他們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李耀明聽完也覺得是個不錯的辦法。
於是遞給阿勝一個眼神。
阿勝心領神會,挾持住了馬文信。
“幾位,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先合作逃過這一關後再說。”李耀明看向林懷樂。
林懷樂沒有反對,他們本身就有被通緝,現在還跟李耀明他們在一起,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再者後麵還要合作發財。
無論如何,都應該保持合作為先。
.......
此刻,關祖已經帶著人來到了目標門口。
幾人手持槍靠在門兩邊的牆上。
緊接著,關祖遞給何文展一個眼神。
對方心領神會,讓破門組上前。
幾名穿著防彈衣等裝備手持破門錘的ptu警員上前,先是試探的敲了敲門,發出警告。
“裡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馬放下武器投降!”
屋內沒有動靜。
兩名破門組警員直接托著破門錘撞開鐵閘門裡麵的內門。
隨著大門被破開,兩人熟練的閃躲到一旁。
“砰砰砰~”
槍聲驟然從屋內炸響,密集的子彈瞬間穿透鐵閘門,傾瀉進走廊,震得圍欄簌簌落下灰塵。
關祖等人剛準備動手,就聽到了裡屋傳來了聲音。
“都彆動,我手裡麵有人質,你們膽敢亂動,我立馬殺掉人質。”
這話一出,關祖連忙舉起手,讓大家夥彆輕舉妄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屋內的匪徒押著馬文信走了出來。
關祖瞥了一眼在馬文信後麵的林懷樂和丁孝蟹後,皺眉厲聲:“林懷樂,丁孝蟹,竟然是你們?”
兩人倒不奇怪自己被認出來,不過他們對關祖沒有丁點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