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監控視訊的播放,關祖幾人也看到了整個案件的發生經過。
“查下綁匪的車輛最後的停放地點是哪裡。”
關祖吩咐道。
技術人員連忙將綁匪的車輛資訊,包含車輛的款式與車牌號等等一係列輸入電腦係統。
天眼係統立馬開始比對,最終停留在一處畫麵上。
“查到了,車輛最後停靠的地點就在太和邨。”
“謝了。”
關祖拍了拍手,起身離開了監控室。
李展風和淩倩兒兩人也連忙跟了上去。
正好,梁笑棠將搜查到的資料拿了過來,“祖哥,這是被綁者的資料,很奇怪。”
關祖接過後翻開一看,頓時眉頭一皺,確實很奇怪。
“馬文信,失業工人?”
“為什麼綁匪會綁架一個失業工人?”
從監控視訊其實就可以看得出來,馬文信穿著樸素,甚至是有些潦倒。
綁匪為什麼會綁架馬文信這樣一個窮人呢?
關祖蓋上檔案,對著淩倩兒吩咐道:“你帶人去一趟馬文信的家中,詢問一下對方的家人,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展風,笑棠,我們去一趟太和邨。”
“去槍房領裝備。”
“yes,sir!”
隨後幾人分兵兩路,關祖三人領完裝備後,通知了ptu何文展小隊一同前去太和邨。
.......
而另一邊。
林懷樂,丁孝蟹,丁蟹三人和一群小弟在馬文信的帶領下來到了太和邨。
“就在樓上。”
馬文信縮著頭唯唯諾諾的說道。
“走,帶我們過去。”
馬文信不敢拒絕,帶著他們朝著三樓走去,在一間屋子麵前停下,敲響了鐵閘門。
沒一會,一個穿著風騷的女子開啟了裡麵的木門,看著馬文信,她輕嗬道:“怎麼,這麼快就籌到錢了?”
之前馬文信通過陳東在他們這裡借了一筆高利貸。
可到期了竟然不還錢,於是昨晚他們特意去了一趟馬文信兼職的工作地點將他捉了起來。
期間出現了一些意外,導致兩名保安的喪生。
見此情況,他們不想引起警方的懷疑,於是在馬文信提出自己能解決警方的懷疑後,他們就將馬文信給放了回去。
但錢肯定是還要還的,他們給了馬文信三天的時間。
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來了。
就在風騷女準備開門的時候,突然看到一群陌生人出現,她連忙掏出槍,對準了他們。
“草擬嗎,馬文信你竟然敢出賣我們。”
風騷女的話驚擾到了在屋內的其餘匪徒,匪徒的首領李耀明帶著手下阿勝等人持槍走到了門口。
林懷樂連忙開口:“誤會了,誤會了,各位老大,請彆衝動,我們不是來找事的。”
“你們是誰?”李耀明拿著槍指著林懷樂質問道。
“我是灣灣同舟會的林懷樂,這位是丁孝蟹,我們之前通過陳東跟大佬你們談過一筆生意,就是那批貨。”林懷樂連忙解釋道。
李耀明等人一聽,將槍緩緩地收了起來。
陳東之前確實幫他們賣出一批貨,那批貨是他們搶劫得來的,自己不好出麵聯係買主,免得暴露身份,所以讓陳東這個中間人去幫忙賣掉。
“進來談。”李耀明給風騷女使了個眼色。
風騷女立馬開啟門,放林懷樂等人進來。
眾人都進門後,風騷女關閉了大門。
“坐。”李耀明客氣的讓幾人坐下談。
林懷樂幾人也沒有拘束,直接坐了下來。
“老弟,聽你這名字有點熟悉啊,你以前是不是在和聯勝混過的?”李耀明好奇的看向林懷樂。
他們這夥人是去年纔到港吃大茶飯的,最開始是想要對那些社團份子下手,所以調查過港島社團的資料。
林懷樂這名字他好像之前調查的時候聽說過。
林懷樂聞言苦笑一聲,“我以前確實是在和聯勝混的,隻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逃到了灣灣,現在跟和聯勝沒有關係。”
“可惜了。”李耀明搖了搖頭,“和聯勝現在可不得了,在新界搞餐飲公司,還搞建築公司,賺的盆滿缽滿,你們和聯勝的龍頭,那個雷先生,如今還是荃灣的議員。”
林懷樂聽到這番話,心裡跟被刀紮了一般。
大d如今的境遇,何嘗不是他以前的夢想。
“老天爺真是不長眼,壞人一直逍遙法外,我們這些好人卻淪落到如今的境遇。”丁蟹不忿的怒吼。
這話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李耀明不爽的瞪了他一眼,“你這老家夥誰啊。”
丁蟹昂著頭高傲的道:“你竟然不認識我,我可是當年道上有名的雙花紅棍,我叫丁蟹。”
“你就是打死放進新的丁蟹?”站在李耀明身後的阿勝驚呼道。
他本就是港島本地人,後來殺了人跑路離開的。
當年丁蟹打死放進新可是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我確實是打死了放進新,可我沒罪啊。”丁蟹大聲喊道。
“你都打死人了你還沒罪?”阿勝目瞪口呆,他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但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有罪的。
可這丁蟹親手打死了人,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沒罪。
這臉皮真是有夠厚的。
丁蟹據理力爭道:“我是打死了放進新沒錯,可是他舒舒服服在地下長眠十幾年,我呢?都是因為打死了他,我坐了十幾年牢啊,三十年的朋友,就這麼對我。”
這話一出,丁孝蟹無顏的撇過頭,林懷樂也低著頭沉默不語。
而其他人,更是被他這番話給雷的呆滯在了原地。
“行了,你閉嘴。”林懷樂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看向李耀明笑道:“明哥,我們還是來談談正事吧。”
“是這樣的,陳東死了,原本昨天就因為送到的貨現在還沒蹤影,所以我們隻能來找明哥你拿貨了。”
李耀明輕笑道:“老弟,你這話說的有道理,可陳東可沒把最後一筆貨款給我,你想要貨,那就拿錢來買。”
聞聽此言,林懷樂愣住,丁孝蟹也愣住了。
他們很快就想明白了,肯定是陳東將他們給的最後一筆貨款賭輸了。
就跟他將馬文信還高利貸的錢給賭沒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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