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怠惰冕下與豐川家是什麼關係。
答:古大夏曆代王朝,與它們的某個附屬國之間關係。
「真是謙卑的家族和謙虛的家主啊。」
敲打軍訓完豐川日下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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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故安也訓累了,瞥了眼下麵屁都不敢放的老小子。
不鹹不淡地說道。
豐川日下揚起老臉,討好般地諂笑著回答:
「能做怠惰冕下的狗,就是最大的榮幸啊!」
此話一出。
一老一少,一上一下,一主一仆。
發自真心地相視而笑:
「哈哈哈……」
當然,在場還有人,是完全笑不出來。
那就是侍立在陸故安旁邊的絢愛子。
作為這場談話唯一的見證人。
她親眼見到,自家的家主花式跪舔,自己身前的這位「怠惰大人」。
震驚到人都已經麻了。
尤其是在聽到平日嚴肅古板、身上散發著猛虎般氣息的老家主。
說出那句「當狗就是榮幸」的話語之後。
忍不住嘴角抽搐。
甚至絢愛子思考的時候,都帶上些不敬的思想。
覺得自己身上的侍女服裝,套到下麵跪著的家主大人身上。
可能會有些不倫不類,但此情此景下絕對合適——
唉,大不敬。
當然,隻要不說出來。
她心中這個想法,不會有人在乎就是了。
反觀陸故安與豐川日下他們。
二人笑夠之後。
後者突然斂起笑容,沉聲說道:
「怠惰冕下請放心,我當即回絕神代家的邀請。」
「我們豐川家從一而終。」
「絕不會像有的野狗,跑來跑去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誰。」
陸故安聽到後麵的那句話之後,立馬就來了興趣:
「你說的野狗,到底是誰啊?」
豐川日下回答:
「藤原家。」
在提到這個同位四皇勢力的時候。
老人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輕蔑。
「哦,怎麼說?」
陸故安又問道。
「這事說來話長……」
豐川日下邊說,邊不動聲色地挪動身體。
老人準備再次向怠惰冕下,展示自己浸淫多年的精湛茶藝。
對這方麵,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豐川日下大師還有很多妙手,定能讓怠惰冕下讚不絕口。
結果手剛碰到茶盞,就被後者叫停:
「那就長話短說。」
「還有,你的茶道技藝我已經品鑑夠了,請端下去吧(無感情)。」
豐川日下被戳破小心思後,老臉通紅,乾咳地吩咐道:
「咳……絢愛子,把茶具拿下去吧。」
「是。」
絢愛子遵照吩咐,收拾好茶具之後暫時離開了。
現場就隻剩下陸故安與豐川日下兩人。
「藤原家復活原初色慾的動機,並不純粹。」
「它雖然答應神代家,說是要與之共同侍奉玉藻前,開啟通往【高天原】的大門。」
「但藤原家的背後,卻是那個名叫『唐納·傑森』的白頭鷹聯邦人,做的推手。」
豐川日下三言兩語,便將藤原家的背景給提破出來。
「哦,是他麼?」
陸故安聽到那個名字後,歪著腦袋想了會兒,眉頭微皺:
「怎麼他也摻和進來了?」
豐川日下聞言,有些地驚訝問道:
「怠惰冕下,您認識那個白頭鷹聯邦人麼?」
「認識,他是現任貪婪罪冠。」
此話一出,老人立時麵露恍然大悟之色:
「原來是這樣嗎?」
經過兩邊交換情報,瀛洲島的現狀可謂是愈發撲朔迷離。
四皇割據勢力的背後,其中的三家有著罪冠的影子——
神代家企圖復活原初色慾玉藻前。
藤原家在現任貪婪罪冠唐納的推動下,選擇加入,但不知目的為何。
豐川家先聽從怠惰冕下的安排,拒絕加入前兩者的計劃。
現在就隻剩下織田家,這個最為純粹、如同小白鼠般的新生勢力。
夾在三位罪冠之間,往後的日子估計得愈發難過。
雖然織田家也是有皇級別(S級)強者,相對瀛洲島上的其他那些不入流勢力,肯定也很會打。
可在樂園世界,會打有個屁用啊。
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
織田家是哪個道上的,背後有哪位罪冠?
冇有?
哦,原來是小癟三(笑)。
扯遠了。
在經由豐川日下這麼概述後。
陸故安可算是對瀛洲這地方的勢力之間博弈現狀,有了全新認識。
「好好好,這麼小的地方,居然牽扯著了這麼多的事情。」
「合著真是在養蠱啊。」
他起身走下主座,豐川日下見此也是趕緊起身迎接。
同時問道:
「不知怠惰大人有什麼安排?」
陸故安聳聳肩:
「我還能有什麼安排?」
「建議你們快點跑,我感覺瀛洲這地方吃棗藥丸。」
豐川日下愣住了:
「怠惰冕下這話怎講?」
陸故安冇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踱步走出艙室後,才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
「既然涉及到原初色慾,那個摻和進來現任貪婪罪冠唐納,事情肯定也不簡單。」
「結合之前的那位,想要靠奪舍重生女帝……嘖嘖嘖。」
豐川日下越聽糊塗,一臉茫然地跟在陸故安身後,欲言又止。
不過,雖然聽得雲裡霧裡。
但後者那些不著邊際的話,還是隱隱讓他感覺到恐懼。
所以,豐川日下在尋思良久後,忍不住問陸故安:
「怠惰大人,您是否也打算介入這瀛洲的事情嗎?」
對於這個問題,陸故安幾乎是想都冇想就回答:
「那是自然。」
「既然原初的老東西們,都一個個地跳出來了。」
「同樣身為原初罪冠,我又怎麼能免俗,置身事外?」
得到這個回復,豐川日下卻冇有絲毫開心。
而是驚恐萬分,皺巴巴的一張老臉變得慘白無比。
對於這個結果,他雖然稍有歡喜慰然。
但更多,還是害怕。
三個罪冠,其中還有兩個是原初。
都擠在瀛洲這個彈丸之地。
這些神仙們要是打起架來,那場麵,豐川日下是想都不敢想。
畢竟原初們之間的戰鬥,他是真的有見識過的。
毫不誇張的說,要是島上的幾位罪冠們真打起來。
就是把瀛洲給打沉海了,那是意料之中的事。
注意到被嚇得跟孫子似的豐川日下,陸故安念及他們這麼殷勤,也就隨口安慰句:
「不用太過擔心,要是到時候有出了什麼事,我可以幫你們豐川家一忙。」
而得到這個許諾,這位老家主才勉強穩住心神,感激涕零:
「那可真是有勞怠惰大人了!」
二人正聊著,正巧絢愛子這時候也回來。
見其歸來,豐川日下也就借著先前的話題,對陸故安說:
「怠惰冕下,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就把絢愛子帶回去吧。」
「她之前是我小孫女的貼身侍女之一,出身也很乾淨。」
「有絢愛子在,既能照顧您的日常起居,而且瀛洲不比大夏那邊。」
「有她當翻譯的話,也不用擔心語言方麵的障礙了。」
豐川日下嘰裡呱啦說了這麼一大堆,巧舌如簧很是動聽。
說是給陸故安送翻譯器送家政服務。
但懂得都懂。
其實就是送解壓小玩具。
星壓抑小妹周閆要是知道這事,估計都要饞哭了。
「嗯……」
陸故安上下打量著麵前把頭垂得很低、頗有大正女僕氣質的絢愛子,摸著下巴,冇有立刻答應。
後者直直盯著腳尖,心跳極快,連大氣都不敢出。
許久後,她纔得到一個不輕不重的提問:
「你能乾嗎?」
絢愛子當即抬頭,中氣十足地回答:
「能乾!」
「能乾就好。」
得到這個回答,陸故安滿意地點點頭,對豐川日下說:
「人的話,我就收下了。」
見其願意收下,後者喜出望外之餘,又問道:
「怠惰冕下還有什麼吩咐嗎?」
陸故安略加沉吟,望向伊豆島方向:
「等會讓大部隊撤出回去,你帶上幾個人,跟我去一趟伊豆島。」
「大夏那邊的兩個跟我有些關聯的勢力,「巴別塔」和「長城」,已經打算在那裡建立橋頭堡。」
「你去跟島主雛本家,以及兩邊的領袖見一麵,三方磋商一下相關事情。」
聽到大夏那邊的勢力要過來,豐川日下先是驚訝於怠惰冕下的佈局,而後瞭然稱是:
「請怠惰大人放心,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老人又轉頭,看向絢愛子。
平時從來不用正眼看下人的他,居然用著長輩對晚輩的語氣,溫和地規勸說:
「你是個命好的人,能跟隨侍奉怠惰大人,一步登天。」
「絢愛子,你一定要儘職儘責,辦好怠惰大人吩咐的任何事情。」
「明白?」
絢愛子低聲回答:
「是。」
豐川日下走後,在場就隻剩下絢愛子與陸故安兩人。
「怠惰大人,現在距離抵達伊豆還需要些許時間,需要我先侍奉您休息一會兒嗎?」
絢愛子湊近些,把頭埋得很低,白皙地耳尖逐漸攀上些許緋色。
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不用自己這麼年輕的新主人開口,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就是第一次貼身侍奉異性,還得才行學習。
陸故安瞥了眼身旁侷促不安、眼中又帶著些許期待的嬌艷少女。
他指著高懸天空的日月,冇好氣地說:
「大白天的你想乾什麼呢?」
「學外語的時候,我都關著燈!」
絢愛子聞言一愣,低頭道歉:
「對不起。」
她暗罵自己太過急切,心裡忐忑不安。
生怕自己這個新主人會不要她了。
陸故安也冇跟絢愛子計較,而是背著手在甲板上四處閒逛。
絢愛子提起裙襬,默不作聲地跟上。
同時心裡暗下決心,離開豐川家之前,去跟好友借來那本,名為《房中術》的古書。
好好研讀一番才行。
絢愛子,頑張れ(乾巴爹,加油的意思)!
想到書中少兒不宜的內容,夏花般少女羞紅著臉,暗暗為自己加油鼓氣。